“臥槽。
那女生這麽精彩啊!”
丁紫悅的眼淚瞬間停住了。
一場八卦,暴風式呈現在她麵前。
丁紫悅暗地裏吃瓜吃了個飽,她也顧不得找尋自己那個神經姑母的身影了,一整個就很興奮地呼叫自己送她去最好的朋友陸綏家裏去。
因為家底資金不足的問題,陸綏的新家在一處偏遠但還蠻高檔的偏遠豪宅小區裏。
為了不暴露自己住這種地方的真實原因,陸綏一直對外打造的都是她喜靜,不爭的人設。
丁紫悅七拐八拐地找到陸綏家的時候,脾氣都要有點不好了。
她嫌棄地衝著迎接自己出來的陸綏道,“你再喜靜,也不能住得這麽偏遠啊!我的天,不敢想象,你每次去城裏找我,在路上就得花多少時間啊!”
陸綏被丁紫悅說得臉都紅了。
要真是有錢,誰不知道住城裏最繁華的地段,買最大最豪的宅子?還不是條件就這樣……
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陸綏也隻能強行為自己找補。
“陸家這兩年混得還是挺不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前兩天還聽說我哥又買房子了呢!
不是我們家城裏沒有房子,實在是我天性喜靜,就喜歡在這種偏遠的地方尋個安靜,圖個安穩。”
好在,置辦房產的錢雖然不多,屋子裏的裝修,陸綏還是下了血本的。
丁紫悅進去四下瞄了瞄,見小區和房子雖然寒磣,但裏麵這些東西還是許多都價值不菲的。
丁紫悅臉上嫌棄的表情也少了些,要吃要喝之後,跟陸綏吐槽起了自己今天的遭遇。
“你是說唐茹她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事關女子貞德的那一種?她們那一屆的全校人都知道?”
陸綏對唐茹的這一段卻是絲毫也不知道,畢竟她那個時候家裏麵亂糟糟的,自顧都還不暇呢!
所以聽丁紫悅說到商場裏有姑娘爆她八卦的事情,陸綏瞬間便熱潮澎湃起來。
自己上次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開始啟動計劃就被沈星言誤打誤撞偷聽了去,正是很無語很不得勁的時候。
這個時候,沈星言朋友的八卦就這麽衝撞了上來,她送死到自己手裏,她不死誰死啊?
陸綏瞬間就又有了新的計劃道,“既然她遠走不想麵對這件事情,她這次回來,之前學校裏的那一撥人又都走得差不多了,那你何不如找些知情人,等她開學到學校裏上課的時候再爆一次猛料?
反正事都是她幹過的事情,咱也不是造謠說謊不是。
現如今社會,網路四通八達的,消息傳播得快也正常,而且許多明星都動不動被人扒皮呢,她這個小網紅被扒一扒也是應該的,怪不得誰。”
“你說的也是哈。”
丁紫悅正在氣頭上,被陸綏說得心動不已。
她茅塞頓開道,“現在不是動不動就會傳網紅不雅視頻的新聞麽,回頭我們找人去問一問當時有沒有什麽視頻留存下來?
要是有,我們稍微花點錢把視頻傳出去,那不是分分鍾就能毀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
陸綏最喜歡的就是丁紫悅這種傻裏傻氣,但每當她想拿她當槍使的時候,她又總是一點就透,自動舉一反三的愚蠢勁兒。這種傻子不淪為自己的棋子,誰來淪為?
“紫悅,你吃點我下午剛做的小蛋糕,再喝點我最新研製的奶茶,嚐嚐味道,給我些建議。”
陸綏眼見著丁紫悅越來越上道,她熱情地招呼起丁紫悅吃喝她剛剛吆喝完鍾點工阿姨做出來的下午茶。
隨即為了整唐茹的事情能辦好,陸綏還很熱心提點丁紫悅道,“凡事你都要注意點,最好是不要親自出手,省得東窗事發的時候輕易就被人查到。”
“好。”
丁紫悅點頭。
親瞧著無論怎麽對她,陸綏都視她為最好的朋友,說好話送小禮物討好她,丁紫悅也不吝誇讚地讚揚起陸綏:
“初時看你家挺落魄的,進來之後呆了一會兒,確實覺得還蠻舒服的,又是烘焙又是研究喝的讀書養花,你這一天天過的,都是仙女一般的日子啊。”
陸綏心說,得了吧你!
你以為你打心底裏看不起我,我不知道嗎?現在還在這找補什麽呀?我自己是如何打腫臉充胖子的,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要你一天天地在這內涵我!
還說咱倆是好朋友呢!好朋友誰像你這麽踩高捧低,處處以碾壓我內涵我為榮的!真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不過嘴上,陸綏卻很是乖巧大方體貼地道,“我就這點兒喜好,上不得台麵,哪像你從小就是鋼琴,小提琴,芭蕾舞一起學,那麽辛苦和厲害啊!我這些興趣,在你麵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陸綏好話不要錢一樣往外冒,把丁紫悅哄得是服服帖帖的。
等到時機成熟,陸綏意有所指地又暗示起丁紫悅。
“對了,你上次不是說感覺那個唐茹和你姑姑很像的麽,長得又很像是你們丁家人,後麵你有沒有查出什麽來?”
陸綏不說,丁紫悅都要忘記這回事了,她有些喪氣地低頭。
“沒呢,這事情就是我看著像,哪裏用得著專門去查啊!十有八九都是我多想了,這兩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能有什麽關係。”
蠢貨!你姑姑都為了那誰,這樣對你這個心尖寵了!
你二叔我都查到曾無數次出現在唐茹和沈星言那兩個小賤人的世界裏!
你還說她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沒有一丁點關係!這不是開玩笑嘛!豬隊友!
陸綏看得真是捉急!
不過嘴上她卻還是附和丁紫悅道,“也許吧。”
隨即陸綏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事情往著她想要的方向去引。
“對了,紫悅,我哥剛好是跟那個唐茹同一個大學同一屆。
你需不需要我私下裏幫你打探下當時的那件事情啊?也許能幫助你,很好地把消息散播出去也不一定!”
丁紫悅點頭。
“好啊!那你幫幫我!”
想到陸綏雖然小裏小氣的,還時常表現得很寒酸,但是她哥陸寒卻越活越鮮亮和風光,最重要的是,他也長了長在麓城豪門這一輩裏數得上名次的臉。
丁紫悅難免也有些心動道,“對了,你哥他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