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這兩天受的這些無妄之災,又想到到她生活的那個年代,薑璿這號風雲人物早已泯滅在人海當中,不知所蹤!
未來的一縷空氣。
她也好意思發脾氣遷怒自己?
沈星言膽從心生,一腳踹到了剛剛從汙水裏爬起來蹲直的瘦弱薑璿身上去,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啪”的一聲。
薑璿整個人摔坐在汙水彌漫的地上,鮮亮的名牌衣服瞬間髒掉。
“你你你想死吧?沈星言?”
誰能想到平時那個小白兔一樣乖巧和狗腿的沈星言,還會有這麽狠毒惡霸寸步不讓的一麵?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薑璿杏眼睜圓睜大,吃痛的大聲叫嚷,惹得在房間裏收拾行李和在房間睡覺的莫小仙和唐茹全都嚇一跳,瞬間被驚動。
唐茹愣了幾秒神,大大咧咧地套上外套起床下樓道,“誰個烏龜王八蛋,敢欺負我姐妹欺負到家裏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由於這聲音粗粗的,中氣十足,薑璿整個人的戾氣都收縮了一些。
她有些害怕地看了酆九安一眼,悻悻問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想對我幹什麽?”
她還好意思問人?
酆九安眼角抽抽,薑璿這大小姐做事情不動腦子的習慣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
他沒好氣道,“這話不應該我們問你嗎?這裏可是沈星言的家!
你大搖大擺地衝進來,二話不說把人給打了!你還問我別人想對你幹什麽?”
騎臉打耳光。
有點血性的人家,都得往死裏幹你吧!
如果薑璿不是他看著長大的,如果不是剛剛分手關係敏感和尷尬,怕他出手會讓場麵更加難堪和尷尬,酆九安肯定也會率先垂範,讓她見識見識什麽是在人家的屋簷下,一定要好好表現做人!不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院子裏很快集結了家裏所有人,三個外援將一身狼狽的薑璿這個挑釁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說沒見過什麽世麵的薑璿。
就是沈星言看了都覺得有些嚇人!
唐茹從前可沒少幹仗勢欺人的事情,再加上,這女人欺負的可是她的老鐵沈星言!
她氣勢洶洶,語氣非常不善地問薑璿道,“咋滴,你不想活啦?私闖民宅打人玩!”
唐茹這人出生在市井,打小就幫著父母在菜市場吆喝賣菜,什麽人沒見過?
她橫起來的時候自帶土匪氣!比女校霸還嚇人!
薑璿則是出生在羅馬的人,平日裏來往接觸的全是好人,要欺負也是她欺負別人?誰敢這麽指著鼻子罵她?
薑璿是又羞又氣又害怕,她咽了咽口水,說,“你是哪位?我們幾個人之間的事情與你何幹?你不要多管閑事!我是麓城薑家的大小姐!”
你是薑家的大小姐,我還是唐家的大小姐呢!
大家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怎麽的,出來混就隻知道報家門嚇唬人是吧?!
唐茹噗嗤一笑,道,“算了,你腦子有病,我不和你廢話了!你就告訴我,你為什麽欺負我們家阿星吧?”
薑璿臉色都綠了:“……”
她咬著唇不說話,現在敵眾她寡,硬碰硬肯定不值當,多半都是她吃虧倒黴。
薑璿正進退兩難的時候。
“小姐,您怎麽在這?九安少爺家不在這兒!”門外響起薑璿司機白風的聲音。
待看到人群中的酆九安的時候,白風愣了一下神,本能地低頭問好道,“九安少爺您也在這兒呢!”
酆九安黑沉著臉沒有吱聲。
薑璿家的人恨不得他們早點掰,好讓她把自己摘幹淨去找下家,不可能告訴薑璿自己的住址。
柳銳喜歡薑璿,又太了解他的性格和處事風格,斷沒有一點點吃回頭草的可能!他也不會犯傻,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爛好人。
那還剩誰會做這種事情呢?
自然隻有此前送過一次酆九安回家的司機兼保安大叔白風了!
白風知道他的準確地址,也有拿他的隱私來換取直屬領導喜歡賞識和重用的動機。
玩職場攀升那一套都玩到自己身上了?誰給他的膽子?!
酆九安譏笑地掃了掃他!
白風知道他這麽順著薑璿,由著薑璿使小性子,會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困擾嗎?
他知道薑家的人又會如何看待他這個自作主張,罔顧家族利益的打工仔嗎?
酆九安沉默地看了他幾眼,保安便頓感亞曆山大,汗顏地捏了把汗積極主動道歉說,“是我自作主張,告訴給小姐您的位置了!九安少爺不要怪小姐。”
你一個打工仔算是老幾?我為什麽要和你算賬,你哪裏夠格?
酆九安仍然沒說話,整個人卻透著不可侵犯的冷漠與疏離感,這就是上位者的氣場。
沈星言看二層都看得有些難受,不管薑璿如何想,這事情吧著實是與她無關,她擠出一個笑攆人道,“分手麽,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
主要還是應當複盤你們二人自己,切忌胡亂攀咬不相幹的人?狗咬狗一嘴毛知道嗎?
能麻煩你,你,你,你們幾個當事人都出去嗎?我們家不想摻和進這樣尷尬的事情裏!”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沈星言幹了多麽缺德的事情呢?
她是做小三了,還是不檢點勾引人了!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被點名的酆九安、薑璿和白風全都一臉難色。
酆九安覺得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他沒有喜歡過薑璿,他現在發現自己懂得什麽是真正的喜歡了。
再者他也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別人家連婚都沒有離不了的,怎麽他年少輕狂談個女朋友都不能說分手了嗎?
酆九安淡淡把自己摘出來,使喚白風道,“給我帶著你的小姐,打哪來回哪去!”
白風身體一僵,不敢說話。
薑璿看白風難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裏也很不是滋味,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酆九安他就是這麽駁她的麵子的嗎?
但內心還是有太多殘存的不舍,薑璿抿起唇問,“九安哥哥,我們真的沒辦法回到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