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遲並不知道新月口中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畢竟她可以說是謊話連篇。

從前的他以為她隻是被禁錮在程家中的一隻金絲雀,但後來他才發現她根本不是一隻乖巧的小鳥兒,而是一隻會噬人的猛獸。

再後來,他發現在她的身上還有不少的秘密。

從前的他是沒心思去了解。

如今了解了一些,倒也還算……有趣。

不過她既然跟自己做了保證,喻遲也暫時相信她。

新聞稿他也讓人發了出去。

不過就是幾行字的事情,他甚至連出麵都不用。

當然,就算是這樣的新聞稿,也在網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甚至連紙媒都特意開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刊登了這份聲明。

喻遲一開始並不知道。

畢竟那不入流的小報他根本不會去看。

之所以能看見,是他發現程新月將報紙的這一角剪了下來,藏在她的皮夾中。

兩人在前往韓城時,他正好看見了她的皮夾。

當然,也可能是她故意讓他看見的。

畢竟不這麽做,又怎能表現出她對自己的“深情款款”?

不過喻遲並沒有配合她的表演。

淡淡的看了一眼後他便收回了目光,再平靜地拿出自己的證件辦理登機牌。

頭等艙的位置。

這是新月第一次在這裏入座,體驗還算新鮮。

當然,對於機艙的其他人來說,他們的出現同樣新鮮。

尤其是新月。

剛一上飛機,那些空姐打量她的目光就沒有停止過。

新月倒是不介意,有時候跟她們的眼神對上時,她還不吝嗇地朝她們笑了笑。

喻遲全程都在看著手上的文件,跟她甚至連個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新月也不介意,跟空姐要了一杯牛奶喝下後,她便倒在座位上開始睡覺。

醒來時,飛機已經落地。

身邊的人都把東西收拾好了,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新月揉了揉眼睛,“可以走了嗎?”

“嗯。”

新月這才開始收拾東西。

好在她的動作不算慢,趕在喻遲不耐煩之前,她便將東西全部塞入包中。

剛出艙口,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來,“月月!”

新月立即停步回頭。

何朝正好跑到自己麵前,“還真是你,你怎麽來這裏了?”

新月看了旁邊的喻遲一眼。

何朝剛才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此時順著新月的目光一看,這才發現了喻遲的存在。

“你們一起來的?”他皺起眉頭。

“嗯,我……”

“何少是跟何總一起來的吧?”喻遲打斷了新月的話,麵帶微笑,“怎麽不見何總?”

“他昨晚就來了。”何朝回答。

話一出,他也意識到了不對,眯起眼睛,“你這是套我話呢?”

喻遲沒有回答他的話,隻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後,看向新月,“我們走吧。”

“等等,我跟月月還沒說完話!”

“何少不是怕被我們套話麽?那還是不要交流的好。”

何朝的話說著,手已經摟著新月往前走。

何朝在後麵愣了愣,這才說道,“我跟月月說話關你什麽事?姓喻的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