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的話說完,喻遲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他輕笑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新月卻沒再說什麽,直接扭頭,閉上眼睛。

喻遲看著她那樣子,表情卻是一點點消失了,“程新月,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新月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仿佛連回答他一聲都不願意了。

喻遲卻直接將她的手抓住,再將她的人往自己這邊一拽!

“程新月,你啞巴了?”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新月回答。

“說什麽?程新月,你當喻家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新月沒有回答他的話。

但那樣子,算是默認了喻遲的說法。

喻遲的手不由越發用力了。

新月的骨頭都在發疼,但她什麽都沒說,甚至連哼一聲都沒有,隻平靜的跟他對視著。

喻遲看著她那眼神,手卻是一點點鬆開了。

新月就這樣重新摔在了**。

然後,他幹脆地轉過身,“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程新月,既然你當初選擇來招惹我就應該有所領悟……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你的想法,為所欲為。”

新月依舊沉默。

喻遲再看了她一眼後,直接抬腳往前!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乎聽見身後有輕輕的啜泣聲。

再加上剛才他看見的程新月那通紅的眼睛,他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他的腳步依舊沒有停。

因為他知道——她就是不想在自己麵前哭。

明明之前就算沒眼淚也硬擠出兩滴淚水的人。

不過喻遲也沒有管她,反正……過幾天她就會好了。

孩子的消失的確有些突然。

但本來他們就沒有計劃讓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不是麽?最開始她自己都說了,讓他幫忙安排手術,反正……她現在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

退幾步說,就算這個孩子沒了,但隻要她還是他的未婚妻,還怕沒有孩子麽?

程新月算是一個聰明人,她一定能想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會想通的。

喻遲也沒再想,直接讓護工照顧好她後,自己往前走。

程家此時也是一片燈火通明。

程清瑤已經在祠堂那裏跪了一天了。

程太太勸說她沒有結果,隻能轉身去找程陽山。

後者正在打電話。

“程陽山!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們的女兒!?”

程太太毫無遮掩的話,自然是傳到了電話那邊。

程陽山的眉頭也直接皺了起來,跟電話那邊的人吩咐了一聲後,這才掛斷電話。

“你還想怎麽樣?為了程新月肚子裏的那個賤種,你要把瑤瑤活活逼死嗎?!”

程太太的話說完,程陽山的眸色卻是沉了下來,“你自己把女兒寵成那樣子,我教訓一下又怎麽了?圈子裏誰不知道她跟薛歡交好?薛歡這一動手,自然有薛家給她兜著,但她這一做法算是什麽?殘害自己的姐妹,還連累了一條無辜的生命!”

“無辜的生命?那賤種投胎在程新月的肚子裏就不無辜!還有,你不要忘了她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本身就是程新月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喻遲,這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