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的話說完,喻遲也沒有什麽反應。
當然,她也沒想過他能給自己什麽反應。
更可惡的是,現在外麵下著雨,而且現在連自己這最後的地方都被他找到了,所以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所以她發泄完了後,她隻能躺在**睡覺。
早上她就吃了個雞蛋和兩片饅頭,此時肚子自然也是餓的。
喻遲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當然,新月也不關心。
她原本也沒有睡覺的打算,隻是不想一個人幹坐在那裏尷尬,但後麵眼睛閉著閉著,還真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外麵的雨已經變小了。
屋子裏有淡淡的的香氣。
新月的眼睛在屋子裏搜尋了一圈後,這才看見了放在桌上的麵條。
麵條的旁邊還有一張紙。
新月原本還以為是喻遲寫給自己的,但上前查看後才發現……並不是。
紙張背麵還貼了膠布,上麵是字跡有些歪七扭八的。
新月是在看見上麵“月月”這兩個字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今天她跟喻遲爭吵的那封小情書。
當時不都已經被喻遲撕碎了丟入垃圾桶了麽?
新月愣愣地看著那張紙,突然覺得這信上的內容已經不重要了。
——她腦海中全部都是喻遲將這些紙張撿起來,再一張張拚湊的樣子。
說真的,她還真的有些……想象不出。
就在她盯著看的時候,突然有水滴落在了紙張上。
新月愣了愣,再抬手擦了一下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哭了一臉的眼淚。
就在她努力擦著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她的動作一僵,但回**已經來不及了,隻擦了擦眼睛後,背對著他。
“怎麽不吃?”他說道。
他的聲音中也帶了幾分緊繃。
新月沒說什麽,隻將那張紙折疊了放在口袋中。
喻遲就站在那裏看著她的動作。
將信仔細放好後,新月這才坐下來吃麵條。
比起昨晚的那碗打鹵麵,這一碗顯然有些清湯寡水,但新月卻也吃的幹幹淨淨。
其實她原本是想說下午他們就回嚴城的。
但吃完麵條,外麵的雨又變得更大了一些。
“我剛聽說山路都封了一些,今天是走不了了。”喻遲就好像能看出她的想法一樣,很快說道,“明天再回去吧。”
新月看了看他,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後也隻輕輕地哦了一聲。
喻遲似乎有些意外她居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眉頭向上挑了挑。
但他也沒有再說什麽,隻低頭喝了口水。
一整個下午雨就沒有停過,在這裏也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於是新月就開始收拾房間裏的東西。
她原本以為自己當成從這裏去嚴城的時候就已經將可以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了,但當她收拾衣櫃的時候,才發現裏麵居然還有一張自己和媽媽以及外婆的合照。
當時媽媽的身體已經不是很好了,看上去有些瘦骨嶙峋,但她依舊努力微笑著,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挽著外婆。
新月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經沒有了。
畢竟……已經太多年。
此時她的心情更像是屋外的大雨,傾盆的下過一場後,是一片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