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在外麵浪**了一個下午後,還是不想回程家。

夜幕降臨,她看著那漸次亮起的霓虹燈,原本是想要找何朝出來喝酒的。

但電話還沒撥出去,她又想起昨天何朝跟自己說的話。

找關韻詩更是不可能。

於是新月發現,此時此刻自己就連找個人喝酒都沒有辦法。

不過她也沒有消沉多久,在通訊錄上瀏覽了一圈後,她關上了手機,讓司機獨自帶自己去酒吧。

嚴城已經逐步入秋,因此所有人都想抓住夏天的尾巴,最後瘋狂一把。

因此酒吧裏的人穿的一個比一個少,身姿火辣,音樂聲更是震耳欲聾。

新月獨自坐在吧台,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她,再端著酒杯過來,“美女,一個人?”

新月轉過頭。

對方穿著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褲,五官倒也算是周正。

但渾身卻散著一股明顯的氣息,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像是在回應著新月的目光——我是不是很帥?

新月隻瞥了一眼後便收回目光,然後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美女怎麽不理人?”男人又說道,“我看了你半個小時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如我請你喝一杯怎麽樣?還是你想跳舞?”

男人的喋喋不休讓新月覺得很是煩躁,也忍不住看向他,說道,“滾。”

簡單扼要的一個字。

男人先是一愣,然後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新月沒有管他,正準備起身時,一道聲音卻傳來,“江俊霖,你在這裏做什麽?”

那聲音新月倒是有些熟悉。

轉過頭時,正好和薛歡的眼睛對上。

看見她,薛歡也有些驚訝,然後笑,“這不是我們未來的喻夫人嗎?怎麽也在這兒?”

新月沒有回答,隻繃緊了唇角看她。

“聽說你跟喻遲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真的是恭喜,都說母憑子貴,沒想到我們的程二小姐就算肚子裏的那個,依舊能嫁入喻家呢。”

說起孩子,新月的臉色顯然更加難看了,甚至連胸口都開始起伏!

“不過我看你這個當媽的好像也沒什麽感覺?”薛歡的話說著,人也朝新月那邊靠近了幾步,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再說道,“也是,就算是喻遲又如何?看在利益的份上,他不也是一個屁也不敢放?”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孩子的媽媽是你,為你這樣的人跟我們薛家翻臉,哪兒值得?”

薛歡的話說完,新月突然抬起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她的動作幹脆利落,速度也很快。

以至於薛歡愣了兩秒後才算反應過來,“你幹什麽?你敢打我!?”

新月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反手再給了她一個耳光!

“程新月,你居然敢打我!”

薛歡立即叫了起來,一邊抬高了手臂準備還手。

但新月很快將她的手腕扣住了,順帶著將她整個人一推!

薛歡往後退了幾步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