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喻遲很快說道。

這個回答似乎讓關韻詩有些意外。

喻遲又繼續說道,“她可以理解我的做法,所以……不會不高興。”

他這下意識為程新月說話的做法讓關韻詩有些不快,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隻微微一笑,“那就好。”

“你不要想多,就安心在這邊住下吧。”

話說完,喻遲也直接往電梯走。

“你要去公司麽?”關韻詩跟在他身後,“晚上……”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不要等我。”

喻遲的話音落下,電梯門也合上了。

關韻詩站在原地看著電梯門。

直到上麵的數字開始跳動的時候,她才轉了身,去按了對麵的門鈴。

新月很快將門打開了。

而且看見她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意外,仿佛知道了關韻詩會來一樣。

倒不是新月神機妙算,而是她知道——這是勝利者都喜歡做的事。

——站在失敗者的領土,告訴他,這裏的所有權已經歸於他。

“抱歉,我搬到這裏的事情沒有提前告訴你。”關韻詩對她說道。

新月隻哦了一聲。

關韻詩看了看她裏麵,再笑著說道,“你要不要去我那邊參觀一下?正好,我今天買了很多東西,布置過後,我覺得挺好看的。”

新月在上下看了她一番後,說道,“關韻詩,你不用這樣。”

關韻詩眯起眼睛。

“我知道,現在是你贏了。”她說道,又很快糾正,“不對,其實勝利者一直都是你。”

“因為喻遲他喜歡你,幾年前喜歡,現在依舊喜歡。”

“不過我不是輸給你,我是輸給他。”

“願賭服輸。所以你現在也不用到我麵前炫耀,我程新月就算再賤、再缺愛,也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去撞破頭皮第二次。”

“所以你想要,那就給你吧,反正……我也不要他了。”

新月的話音落下,前方突然傳來了“叮”的一聲響。

然後,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喻遲就站在裏麵。

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新月剛才的話,他是聽見了。

他也沒有說話,隻抿著嘴唇站在那裏,眼睛定定地看著新月。

後者情緒卻沒有任何的起伏,再看了關韻詩一眼後,她甚至直接將門關上!

關韻詩看了看麵前的門板,又轉過頭去看喻遲。

後者已經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喻遲。”關韻詩喊了他一聲。

喻遲收回了視線,看向她。

“新月的話……你都聽見了?”

喻遲沒有回答,也算是默認。

關韻詩倒好像鬆了口氣,再笑了起來,“這樣的話……太好了。”

“我原本還害怕新月會因為喜歡你而走不出來,現在看來,她的自愈能力要比我想的好多了,不過她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這樣,以後我們相處也不會尷尬難過了,可能……我還能繼續跟她做朋友呢。”

關韻詩似乎很高興。

但喻遲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著的,是剛才新月說的那句話。

她說——她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