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整桌人都是一愣。

不說其他人,就連新月自己都很意外。

連亦清倒是很快起身,還熱情地跟喻遲打招呼,“你好啊,你怎麽來得這麽快?來,一起玩。”

酒吧中的光線昏暗。

但喻遲那強大的氣場卻是讓周圍的人意識到了什麽,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悄拿出手機做對比的人也發現了一件事,手也一把抓住了身邊的同伴,“喻總!是真的喻總!”

她的聲音其實並不大,很快也被淹沒在了酒吧喧鬧的聲音中,但無奈他們這桌此時安靜地很,所以她的聲音就這樣被放大了。

新月也是在聽見這句話後才算回過神,看著他,“你怎麽來了?”

喻遲聽著她這句話隻覺得好笑。

——她一個今天早上還在醫院中的人,還是懷著孕,此時跑到了酒吧這邊,居然還好意思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喻遲的太陽穴直跳,不過他想也知道這是連亦清的主意,畢竟她從小到大才是最不著調的那個,所以此時他也沒有指責新月什麽,隻直接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跟我回家。”

他的聲音低沉。

旁邊的人看著,卻突然說道,“都說喻太太是逼宮上位的,我現在看著,怎麽覺得喻遲好像更緊張?”

他的聲音很小,但喻遲還是聽清楚了,再結合剛才他們問的問題,他抿了一下嘴唇後,告訴眾人,“抱歉,突然出現打擾了各位的雅興,為了賠罪,今晚你們的消費全部記在我賬上吧。”

“哇。”

喻遲這句話出來,座上的幾個女生立即開始驚呼,那看著新月的目光,也不免帶了幾分羨慕。

連亦清倒是很快拿著包起來,“那我們走吧,你們好好喝啊,下次見。”

喻遲沒有管她,將自己的話說完後,他便拉著新月往前麵走了。

新月雖然沒有喝酒,但此時不知道是不是新月和環境的問題,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那被喻遲拉著的手也沒有鬆開,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但喻遲的腳步又突然停了下來,眼睛看著前方,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新月回過神,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當看見前方的人時,新月也有些恍惚,還有些……不敢置信。

在她的記憶中,關韻詩一直都是溫柔優雅的打扮。

所以當看見那個穿著黑色吊帶短裙,坐在男人腿上不斷笑著的人時,新月下意識地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但她能看錯,喻遲也能看錯嗎?

喻遲就站在那裏定定地看著前方,雖然一句話不說,表情也沒有什麽變化,但那攥著新月的手卻是明顯收緊了。

新月在頓了頓後,反而將自己的手抽出。

她這動作倒是讓喻遲回過了神,眼睛也看向她。

新月朝他一笑,“你去找她吧。”

她這句話出來,喻遲的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

而連亦清也在這個時候跟了上來,奇怪地看著他們兩個,“你們怎麽不走了?站在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