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話?”新月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如果你真的什麽都不跟我說,你信不信我這輩子都不認你這個朋友?”

新月的話說完,何朝的眉頭倒是向上挑了挑,眼睛也認真的看著新月。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他才輕笑了一聲,說道,“程新月,你這樣說……我才覺得我們這五年沒白認識。”

“其實我今天去找你之前,是有些埋怨你的,因為我媽說,自從你結婚後,我哥他就開始沒命地工作。”

“雖然我知道這其中沒有你的責任,但我還是覺得是因為你,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後來他生病了,也立即讓人封鎖了消息,除了不想讓外界知道影響何氏的股份外,更重要的……也是為了不影響你的生活吧?”

“不過現在聽見你這句話,我才覺得,他沒有喜歡錯人。”

何朝的話說完,新月也沒有回答。

他自己的眼睛倒是越發紅了起來,“程新月,你是我哥他這輩子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可能……也是最後一個了。”

“我知道你現在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但至少,你可以多去陪陪他吧?”

“我希望他這段時間能過的……開心一點。”

話音落下,何朝也直接扭頭看向了窗外。

雖然他掩飾地很快,但新月還是看見了從他眼底裏留下的兩行淚水。

這是新月第一次看見何朝哭。

雖然之前他也為關韻詩不開心了很多時候,也會喝醉幹嚎,但從來沒有跟現在這樣,無聲地掉著眼淚。

新月垂下眼睛,淚水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然後,她深吸口氣,“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去看他的。”

“不僅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也不僅是因為他喜歡我,而是因為我也真的將他……當成了朋友。”

……

何朝將新月送回了漣水岸。

“為了防止走漏消息,所以那醫院我們何家都打通了,你一個人去的話可能不好進,所以你要提前給我打電話。”

“好。”

“去吧。”

何朝也沒再說什麽。

新月又看了看他後,這才轉身開門。

她也沒有立即走,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何朝的車子走遠了後,這才慢慢轉身上樓。

此時的時間其實也不算晚。

按照前段時間喻遲的作息時間,現在的他應該還在公司才對。

但此時新月將門推開時,卻發現喻遲正站在陽台,不知道在想什麽。

新月有些意外,但也僅僅是頓了一下而已,很快,她又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直接彎腰換鞋。

“你去哪兒了?”

喻遲站在陽台,眼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這才終於忍不住問。

“我去學校接你,教授說你早就走了。”

“我去看了一個朋友。”新月回答。

“哪個朋友?”

新月不說話了,隻站在那裏跟他對視著。

喻遲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率先軟下了態度,輕聲說道,“你應該提前跟我說的,我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會擔心的。”

新月沒有回答他這句話,隻直接問,“你為什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