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總,到了。”

前方有聲音傳來,喻遲也抬起了眼睛。

——酒店門口的停車場,此時已經停滿了各路豪車,琳琅滿目。

“這紅山基金的動靜還真是不小。”

徐澤在前方說道,“剛到嚴城就搞這麽大的陣仗,野心不小。”

他的話說完,喻遲倒是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給他什麽反應。

但當他開門下車時,卻發現裏麵已經有人出來。

派對似乎已經結束。

喻遲的腳步頓時停下,再眯了眯眼睛。

“喻總?”

很快有人發現了他,也快步上前來,“沒想到您也來了。”

喻遲朝他點點頭,再看了裏麵一眼,“這是結束了?”

“本來應該還沒有的。”

那人的話說著,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話裏有歧義,立即又解釋說道,“還不是陶家那個花花公子惹的事?不知道從哪裏招了個女人把場子給砸了,連Kerr的未婚妻都被殃及。”

喻遲倒是很快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未婚妻?”

“對啊。”

喻遲眯了眯眼睛,唇角卻是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他原本還以為程新月和那個Kerr真有什麽關係,但現在看來,是他多想了。

隻是對方既然已經有未婚妻,怎麽還跟程新月糾纏不清的?

那天看兩人親密的狀態,別說喻遲,其他任何人應該都會誤會。

不過既然是誤會……解開了就好了。

“喻總?”

對麵的人還在奇怪的看著他,喻遲也回過神,朝麵前的人笑了一下,“沒事,我進去看看吧。”

雖然他之前跟Kerr並沒有什麽交集,但人家好不容易弄了個派對搞成這樣子,自己到底還是應該去關心一下。

“那要不我陪您進去吧?”

對麵的人很快殷勤著說道。

“不用。”

喻遲拒絕了他的要求,也直接往裏麵走。

但很快的,他發現宴會廳中的人基本已經散了,那個白皮膚藍眼睛的男人也沒有看見。

喻遲微微一頓。

“應該是都已經散了吧。”

旁邊的人說道,“畢竟人都到醫院去了,派對自然是得散。”

“醫院?”喻遲有些驚訝,“場麵鬧這麽大麽?”

“對,不過我懷疑這次陶公子是被人整了吧?那女人是個生麵孔,而且做起事情來不管不顧,倒像是被人指使的。”

喻遲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原本是想進來“關心”一下的,既然人已經不在,他自然沒有這個必要了。

想到這裏,喻遲也準備離開。

但下一刻,另一道聲音卻是傳來,“喻遲?”

喻遲的腳步頓時止住,也轉過頭。

對方正好走到自己麵前,在發現自己沒有看錯後,臉上的笑容也更深了幾分,“還真是你,好久不見。”

話說著,何朝還主動朝他伸出手來。

喻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旁邊的人看著這場麵倒是有些心驚膽戰。

——畢竟當初何家以及喻遲之間的事,整個嚴城的人誰不知道?

“你是來找新月的?”

何朝在跟喻遲握了一下手後,卻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