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喻遲的話,Kerr這才發現了他的存在。

然後,他還有些驚訝,“喻總?你怎麽在這裏?”

喻遲沒有管他,隻看向新月。

那目光沒有絲毫的掩飾,Kerr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這才意識到了什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用。”

這個時候,新月也做了回答,也看向了Kerr,“我們走吧。”

話說完,她已經直接往前。

喻遲倒是站在原地沒動,眼神僵硬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直到醫生叫了下一個患者進來,對方讓自己借過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也側過身讓那人走了進去。

當他走出醫院的時候,正好看見何朝從車上下來。

發現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何朝還有些驚訝,“新月呢?”

他的話音落下,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又輕輕一笑,說道,“那應該是被Kerr帶走了吧?喻總沒趕上?”

何朝的話說完,喻遲突然笑了一聲。

那莫名的笑容讓何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睛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什麽心理?”喻遲問。

“什麽?”

“你是想要刺激我麽?”喻遲問,“如果你是想要讓我嫉妒Kerr,我承認,你成功了,然後呢?你從這裏麵,能得到什麽?”

喻遲問的認真,何朝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程新月她知道你在這樣利用她麽?”

喻遲又問。

這句話讓何朝頓時回答不上來了,沉默了一下後才說道,“什麽利用?”

“難道不是嗎?”喻遲嘴角的嘲諷更深了幾分,“要不你現在出現在這裏做什麽?看熱鬧?”

何朝抿著嘴唇。

“如果你沒有,那最好。”

喻遲說道,“畢竟你現在是程新月最信任的人,你這心思要是被她知道了,她得多難過?”

話說完,喻遲就直接往前走。

何朝看著他的背影,說道,“你現在倒是會在乎她的感受了,你當初逼死我哥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她的感受?你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麽過的嗎?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害死我哥的人,每天晚上都沒法睡覺,要靠著喝酒、吃藥才能生活!”

何朝的話說完,喻遲的腳步明顯停住了。

但他沒有回頭。

在停步了那麽幾秒鍾後,他才繼續往前。

何朝看著他的背影,當喻遲上車這一瞬,他才好像終於脫力了一樣,靠在旁邊的柱子上,閉上眼睛。

另一邊,Kerr將新月送到酒店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聲,“要不我送你到房間?”

他的話讓新月一愣,然後搖頭,“不用,我這不是沒事嗎?”

“那什麽時候,我才能被邀請上去?”Kerr問她。

今晚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新月整個人還是混沌的狀態,此時隻想趕緊上樓去睡覺,所以Kerr突然說起這個的時候,她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麽?”

“Eva,你這麽聰明,不會看不出來,我在追你吧?”

Kerr的話說著,人也往新月那邊靠近了一步,“這次我會同意調配到這邊,其實也是因為你想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