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的態度激動,那攥著關韻詩的手更好像是要將她的骨頭都直接捏碎一樣!

關韻詩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但她很快又揚起了嘴角,“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把他……”

“不可能!”新月立即說道,不知道是在反駁關韻詩,還是在反駁她自己。

“為什麽不可能?你不要忘了,在你回來之前,我跟他的關係可好了,所以我今天去接他的時候,他連問都沒有多問我一聲,我讓他吃什麽,他也都乖乖吃了。”

“他當然沒有想到,我給他吃的會是毒藥。”

關韻詩的話說著,笑聲越發尖銳了起來,那樣子已經接近癲狂!

新月的手卻突然鬆開了,整個人也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如果不是喻遲在後麵抱住了她,她已經直接坐在了地上。

感覺到喻遲的存在,新月立即轉過頭看他,“你聽見了嗎?她說……”

她的聲音顫抖著,但喻遲也隻平靜的嗯了一聲,再看向關韻詩,“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嗬嗬,我就偏偏讓你們見不到!”關韻詩卻是說道,“你們將我變成今天這樣,我憑什麽要讓你們如願?我就是不想讓你們如願!”

“就為了出一口氣,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中度過,值得?”

喻遲這句話倒是讓關韻詩一愣!

然後,她慢慢看向他。

“值得?你以為呢?我原本是可以好好過這一生的,是你……是你毀了這一切!我明明都已經放下了,是你告訴我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是你給了我希望,然後又生生掐滅!”

“我等了這麽多年,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程新月一回來,你甚至連在身邊留個位置給我都不願意了!”

“喻遲,我這輩子給了你那麽多的東西,但是你!你卻連同情都不願意給我!”

話說完,關韻詩再也笑不出來了,眼淚更是瘋狂的往下掉。

就在這時,喻遲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後,直接將電話接起。

關韻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想也不想的衝過來要搶他的手機!

但喻遲很快避開了她的動作。

可他沒有想到,這隻是關韻詩的假動作。

在搶手機不成後,她直接轉身將新月一把拽了過去!

“程新月!”

喻遲的臉色頓時變了,而等新月回過神時,冰涼的匕首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他們剛才接觸了那麽長的時間,新月都沒有發現關韻詩的手上一直拿著一把匕首!

“你把東西放下!”喻遲站在她的對麵,一臉鐵青地看著關韻詩。

後者卻是笑,“放下?你憑什麽讓我放下?”

“關韻詩,你現在回頭還不算晚。”喻遲深吸口氣,“我知道喻洲現在還活著,隻要你現在將程新月放了,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

“他當然還活著。”關韻詩笑,“我說了,在程新月回來之前,我們的感情……可是很好的,我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對一個孩子下手。”

“我今天想要的,是程新月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