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新月第無數次聽見別人說自己是傻子了。

她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嘴唇也一點點抿緊,手也攥緊了喻遲的袖子。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教訓我的麽?”喻遲很快握緊了她的手,再說道,“你這是以什麽身份?”

“你覺得我以什麽身份?”

“父親?”

他不願意說,喻遲就幫他將話說了出來,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你覺得,你配當一個父親麽?”

“你……”

“多說無益,在我讓人將你趕出去之前,你還是先說說你來這一趟的目的吧。”

喻遲那仿佛吃準了他的樣子讓喻正覺得很是惱怒。

更讓他覺得氣憤的是,自己……還真的是有事而來。

深吸口氣後,他說道,“目前喻氏的狀況已經周轉過來了?別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其實你就是在借著這次的事情重新整合喻氏吧?這一番操作下來,你手上清洗了多少資金?”

喻遲卻隻是笑,“喻先生,你說話要講證據,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他那嘲諷的聲音讓喻正的眉頭頓時皺緊了,胸口也開始起伏!

喻遲已經沒有什麽話要跟他說,此時眼睛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後,他也牽著新月準備回去。

但下一刻,喻正的聲音又再傳來,“你說的沒錯,關於剛才的事情,我是沒有什麽證據,但眼下程新月這種情況如果讓媒體知道了,不知道會如何?”

他這句話,讓喻遲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那牽著新月的手也在這瞬間直接握緊了。

然後,他慢慢轉過頭。

後者正站在不遠處,笑著看著他。

“你想說什麽?”喻遲說道。

“我想說的已經說的很明白。”喻正回答,“而且你不覺得程新月生病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麽?她剛完成了對喻宅的拍賣,程氏也蒸蒸日上,轉頭就遇見了這樣的事,說是其他人做的陰謀計劃,也很順理成章吧?”

喻遲不說話了,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當然知道喻正話裏是在警告自己,但更讓喻遲覺得無法容忍的是他在拿著新月做威脅!

這段時間他一直讓新月呆在自己身邊,不給那些媒體記者任何拍到的機會,就是為了保護她,為了不讓她被那些人議論。

但現在……

喻遲看著麵前的人,突然又笑了出來,“難為你了,居然連這樣卑劣的手段都能想出來。”

喻正隻眯著眼睛看他。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

喻遲這句話出來,喻正就知道他是妥協了,也跟著笑,回答,“也不多,一百個億吧。”

他的話音一落,喻遲也直接笑,“你瘋了?你知道現在喻氏是什麽情況,就敢跟我開口一百個億?”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喻正卻隻是笑,再看了一眼被喻遲擋在身後的新月,笑,“當然,你不給也行,但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話說完,他也不等喻遲回答,直接轉身離開。

喻遲就站在原地沒動,嘴唇卻是越抿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