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遲的這句話,算是精準地拿捏住了新月的死穴。

單是這麽一個小條件,新月就無法拒絕。

而當天晚上,喻遲也將冬令營的時間地點發給了她。

時間就在兩天後,國內一個北方城市。

那邊以悠久的曆史底蘊著名,冬天的時候,也會下一場又一場的大雪。

所以這些年,那邊成了冬季旅遊最熱門的人選。

滑雪項目自然也在其中。

但新月沒有去過。

而且在喻遲給她發了信息後不久,小喻洲還跟她打了電話。

他的聲音中是一片興奮,“媽媽,爸爸說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冬令營,是真的嗎?”

新月頓了頓,回答,“是真的。”

“太好了!那媽媽,我們一起去坐飛機好不好?”

“行。”

想象到此時小喻洲在那邊的樣子,新月頓時將自己的那點顧慮拋在腦後了。

她也很快回答,“好,一起去。”

本來新月的工作到這幾天也能告一段落了,所以空出幾天行程對她而言也不是一件難事。

春運將近,機場自然是人滿為患。

新月到達機場的時候才發現,張之婕也跟他們一起。

雖然她已經接受她是喻遲新女朋友這件事,也接受了跟他們一起去滑雪。

但當張之婕熱情的跟她打招呼的時候,新月的臉上還是難免有幾分不自然。

“程總。”

新月一頓,再笑著說道,“張小姐太客氣了,不過你要不還是不要叫我程總吧?”

“也是,我們一起出去玩,這麽叫好像也不太好,不如……我叫你姐姐?可以嗎新月姐?”

話說著,張之婕也主動挽住了她的手,臉上是盈盈的笑容,“走吧,飛機就要起飛了,我昨晚沒睡好覺,得好好補補。”

她雖然挽著新月的手,但後麵這句話顯然是對著喻遲說的。

帶著戀愛中獨有的嬌嗔。

新月忍不住也看了一眼喻遲。

——他的目光正好從張之婕的身上掃過,嘴角帶笑。

就這麽一眼,新月立即如同觸電一樣,將目光收了回來。

他們定的都是商務艙。

兩人一排。

新月和小喻洲一起坐,張之婕則是跟喻遲。

剛一坐下,喻遲就跟空乘人員要了毛毯和眼罩,再交給了張之婕。

“那我睡了哦,快到的時候你記得叫我。”

張之婕很快拉高了毯子,再轉過頭對新月說道,“我太困了,先睡一下。”

新月朝她一笑,“好,沒關係。”

然後,她也看向小喻洲,“你呢?你要不要也睡一下?”

“不用。”

小喻洲回答的幹脆,但沒過一會兒,他就靠在椅背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新月也跟空乘要了一張毛毯。

當她準備幫小喻洲蓋上的時候,喻遲卻從前麵過來,接過了她的動作。

“我來吧。”他說道。

話音落下時,他也越過新月的身體,將毛毯給孩子蓋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有些近,新月的身體不得不繃緊了,眉頭也微微皺起。

“新月?”

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新月這才抬起眼睛看他。

“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他問她,“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