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正直接掛斷了喻遲的電話。

但他的動作卻是很快,沒過一會兒,他的人就趕到了喻宅這邊。

徐澤帶孩子去了樓上,喻遲則是自己坐在樓下。

這裏已經久無人居住,桌椅上都落了慢慢一片灰塵。

喻遲就坐在那裏等著他。

但喻正可沒管那麽多,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孩子呢?你把喻彥藏到哪裏去了?”

“不用緊張,他沒事。”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喻遲,你可真是歹毒,那是你的親弟弟!”

喻正的話說完,喻遲卻是輕輕笑了起來。

“歹毒?”喻遲輕笑一聲,“我還能有你歹毒嗎?我現在之所以需要坐在這裏,就是拜你所賜吧?”

“如果不是因為我命大,可能連現在這坐在輪椅上的機會都沒有,你說是嗎,父親?”

喻遲這句話,讓喻正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他很快笑了一下,“你說這話,有證據嗎?有證據的話,你應該直接去警局。”

“證據……自然是有的,但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其實我更希望你可以自首。”

“自首?”喻正扯了一下嘴角,“我憑什麽?”

“就憑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

喻遲的話說完,喻正的臉色頓時變了,然後,他直接要往樓上走!

但下一刻,喻遲的聲音又再傳來,“你現在上去又如何?刀子捅進你兒子胸口才需要幾秒鍾?”

話說著,喻遲也拿起了手邊的手機。

單單是這麽一個動作,足以讓喻正心跳加速!

他的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著!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咬著牙說道,“喻遲,你不要逼我!”

“是你在逼我。”喻遲麵無表情,“說到這裏,你要不要說說看,今天你在這裏,又對新月做了什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喻正自然是否認的。

喻遲也不說什麽了,隻坐在那裏看著他。

氣定神閑,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喻正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說道,“所以這才是你會突然帶喻彥來這裏的原因是吧?就因為程新月落水,她不是沒事嗎?!”

“哦,看來你知道她落水呢。”

“這件事都傳開了,我知道有什麽稀奇的?”

“那你當時為什麽不救她呢?你知道她曾經溺水過麽?你知道她不會遊泳嗎?”

“我為什麽要救她?”喻正冷笑,“你也不要以為抓著這一點就可以譴責我,我就是不救她又如何?你能因此定我的罪?”

“當然不行,但你的孩子應該也還不會遊泳,你說,某一天他要是也摔入了水中,我路過,但也不救他,好像也沒什麽不對吧?”

“喻遲,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

喻遲的回答很是直接,甚至是理所當然。

喻正的牙齒頓時咬緊了,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喻遲看了看他後,又繼續說道,“你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取保候審的狀態,你又能自由多長時間呢?同樣的,你以為你還能護著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