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時,新月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許多,也轉頭去看喻遲的臉色。

後者也正盯著照片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小妹妹,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的?”新月問她。

女孩兒咬了咬嘴唇,回答,“我從我爸爸抽屜裏偷偷拿的。”

“那你怎麽知道她住在這裏?”

小女孩不說話了。

新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女孩兒卻很快說道,“阿姨,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真的得見她。”

“你找她有什麽事?”

“我……爸爸生病了,需要錢。”女孩兒紅著眼睛說道,“我不知道該找誰,隻能來找阿姨。”

新月卻是一下子明白過來,“你爸爸是……秦朔?”

“阿姨,你也認識我爸爸?”

女孩兒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但還不等新月回答,喻遲已經直接摟住新月的肩膀,回答,“不認識。”

話說完,他也直接摟著新月回到了車上。

女孩兒頓時楞在了原地,那一雙原本都已經亮起來的眼睛就這樣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新月在車上看著有些不忍,眼睛看向了喻遲,“她說她爸爸生病了,我們還是……”

“你覺得憑借著她一個人,怎麽進來的這裏?就算你秦朔一直藏著連亦清的照片,但她是怎麽知道這裏住著跟連亦清相關的人?”

喻遲如此冷靜的言語,卻是讓新月楞在了原地。

喻遲轉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繼續說道,“什麽生病……根本就是騙人。”

“那小孩這麽說,肯定是大人授意的,我敢保證,秦朔他一定藏在附近呢,就等著小孩從我們手上騙到錢。”

喻遲的話分析地在理,但新月還是不忍,“天這麽冷,那麽小的孩子,要是出什麽事的話怎麽辦?”

“她父親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麽?還有……”

喻遲的話說著,聲音也沉了下來,“你也知道外麵天氣冷,剛才連衣服都不穿就出去的人不是你?”

新月頓時回答不上來了,眨了眨眼睛後,隻能說道,“我這……沒想到嘛,你就別生氣了。”

話說著,她也討好的扯了扯喻遲的袖子。

後者隻冷笑一聲。

回到家後,喻遲第一件事就是給別墅區的安保人員打電話,讓他們加緊篩查,不要什麽人都放進來。

但那天後,新月倒是一直沒有見到那個小女孩兒。

除夕夜,陳容在他們這邊吃年夜飯。

連亦清也在這個時候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如今文化推行,海外有些地方也有過除夕的習俗,此時連亦清站著的地方,竟然比他們這邊還要熱鬧幾分。

她在視頻那邊笑得很開心,惹得小喻洲都很羨慕。

新月也沒有跟她說關於那天晚上碰見秦朔孩子的事。

連亦清也沒有提及他的名字。

新月想,這件事應該就這麽過去了。

就好像過去的十年一樣。

但某天她接小喻洲放學時,小喻洲卻突然指著門口,“媽媽你看,那裏有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