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月知曉蕭雲昭曾經是蕭國戰功赫赫的戰神王爺。

但戰神王爺為何會變成今日這般紈絝的混賬,她沒有過多的了解。

自己穿越來的半年時間都在休養,很少關心外界的變故,何況原主的記憶還有一部分缺失。

“三年前那場血戰,王爺……”

“又念叨本王什麽呢。”

還不等小夏開口提及三年前的變故,吊兒郎當的蕭雲昭出現在鹿鳴閣門外。

一身極為招搖的紅色華服,鑲著金邊的雲紋反射著陽光耀的人睜不開眼。

林安月發現一件事情,成婚當日蕭雲昭穿的並不是新郎官的喜服,隻是他隨日裏穿的紅色常服。

“看什麽,是不是被本王的無雙美貌迷了心智?”

“今天三日回門,去相府之前先走一趟東宮看我小阿姐。”收回了視線,林安月說著今日行程。

她懶得理會蕭雲昭的臭屁,隻要蕭雲昭不惹是生非給自己招致麻煩,他愛穿什麽穿什麽。

“本王不去。”蕭雲昭拒絕,當他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麽:“想讓本王去也可以,說好話求本王,或許本王心一軟同你回相府。”

“你是在求我打你或者打死你麽?”低垂的鳳眸微抬,明明聲音那麽甜美卻冷的讓人肝顫,林安月目光落在蕭雲昭身上等待著他回答。

站在林安月身後的小春小夏和小秋三人一個勁兒的給蕭雲昭使眼色打手勢。

快答應王妃呀,要不然您又要挨揍了。

“一點玩笑開不得,不就是去相府看嶽丈大人麽,你還能把本王吃了不成。”蕭雲昭昂首挺胸硬氣十足的答複了林安月的問題:“流峰,備車進宮再去林相府。”

七王府的馬車相當豪華,鑲金鍍銀寶石點綴,隨便掉下一塊漆麵也夠尋常人家好吃好喝吃上半月有餘。

從王府到皇宮的一刻鍾車程上還算相安無事,林安月安靜地看著書,蕭雲昭也難得的沒有多嘴。

實則,某王爺表麵上閉目養神心裏卻是在盤算著如何反將林安月一軍。

忽然間蕭雲昭靈機一動一動動,閉著的眼眸睜圓了陰惻惻的盯著林安月,嘴角的笑意詭詐至極。

今天三日回門,他何不將會林安月的罪行一一告知林秉承,來一招借刀殺人,讓鐵麵無私的林相爺好好地教訓教訓這隻凶噠噠的小老虎。

桀桀桀桀桀~~~~

一想到林安月被林秉承痛斥流涕的悲慘模樣,蕭雲昭止不住的笑出聲來。

看書的林安月抬眸掃了一眼蕭雲昭小人得誌的模樣,秀眉微挑,不解他在抽什麽瘋。

——

東宮,寢殿。

躺在**的林靜柔麵色紅潤了一些,看著坐在床側麵色凝霜的少女,抬起手溫柔的輕撫著她的頭:“我們家小妹笑起來最是好看了,給阿姐笑一個嘛。”

“你……”林安月有一肚子埋怨的話想說,但還是咽了回去。

她想問林靜柔明明知道李蘭歡不壞好心,為何還要上前去中了她卑劣的計謀被重傷了腹部。

她問過東宮的侍女,李蘭歡假意讓林靜柔看番邦進貢的匕首,林靜柔不喜利器,李蘭歡非要讓其觀賞。

一來二去間的推搡,李蘭歡便故意用力捅在了林靜柔的腹部。

每每想到那賤人叫囂的模樣,林安月眼底的殺意便濃烈一分。

“安心養傷其他的事情不用去顧慮,但凡李蘭歡再傷你半分,我直接殺到李將軍府取她狗命。”

大殿內回響著林安月甜美卻狠厲的話語,話不僅說給林靜柔聽讓她安心,也說給太子蕭錦陽聽讓他看管好身邊的綠茶婊。

林靜柔心中明了小妹一定是在怪太子沒有及時出手保護她:“事發突然,而且太子昨晚不眠不休守了我一夜。”

柔靜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緋紅之色,林靜柔的表現惹得林安月一陣白眼;“你就純純挖野菜的命。”

林家姐妹二人有聊著,蕭家兄弟倆站在門外看著。

看著看著雙手環肩的蕭雲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唉!臣弟真羨慕太子殿下。”

蕭錦陽不解其意,回過頭看著身邊站著的蕭雲昭;“七弟為何羨慕本宮?”

“自然是羨慕太子殿下有太子妃的溫柔相伴,即便李蘭歡傷了太子妃她也是無條件的信任著太子殿下,再瞧瞧臣弟家的小老虎。”

說著,蕭雲昭指了指自己的腚;“剛成婚兩天半臣弟就被林安月毒打四頓,也奇了怪了!同樣是姐妹二人做人的差距真真是天差地別。”

蕭雲昭感歎著命運的不公,話語中各種吐槽著林安月的暴行。

“我如何?”

給林靜柔重新檢查了下傷口確認無礙後,林安月這才放心起身離開,隻是剛走到寢殿門口就聽到蕭雲昭念著她的名字,語氣中還透著十分不爽的怨念。

“林安月你……當然是最好的女子了,本王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俊美的臉上綻放在讓人失了神的爽朗笑容,蕭雲昭真誠的就差把自己心掏出來證明自己說的絕非虛言。

“姑且信你。”她會相信蕭雲昭的話?無非是看著那張神顏的份兒上不予計較罷了。

今日本是新郎新娘三日回門的日子,但因為林靜柔的傷需要靜養,蕭錦陽和林靜柔二人隻得將回門的日子延後。

正當蕭雲昭和林安月準備離開東宮之時,兩個男子迎麵而來。

其中穿著藍色錦衣華服的娃娃臉她見過,是與李蘭歡相熟的八皇子蕭錦鈺。

“真是稀客,以往七哥不常進宮,這兩日倒是天天在宮中看到七哥的影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七哥看上東宮寶殿想著和太子殿下爭儲呢。”蕭錦鈺一句看似玩笑的話瞬間將氣氛拉低到冰點之下。

如果是別人,怕是立即跪地表明自己的忠臣之心,可蕭雲昭不是別人,他可是蕭國惡名昭彰什麽混賬話都說得出來的王爺,

“比起本王,八弟不是更常常出現在東宮麽?太子殿下可要小心了,你別看那張娃娃臉人畜無害實則畜生不如十分陰險,說不準什麽時候你被八弟背刺一刀,嘖嘖嘖!”

“比起陰險我可比不過七哥,若不是七哥使了奸詐的手段林家二小姐可就是我四哥的王妃,哪裏能輪到七哥抱得美人歸。”

本是兩個人的爭吵,吵著吵著將矛盾點扔到了林安月的頭上。

林安月的目光掃過眼神些許慌亂的蕭雲昭,滿眼得意嘲笑的蕭錦鈺,最終落在與娃娃臉同行的清冷貴公子身上。

一襲白衣,俊美不凡,自身透著疏離的清冷,好似清心寡欲遠離凡俗的修仙之人,此人應該就是四皇子蕭錦言了。

“很帥。”林安月並不遮掩自己對美的欣賞,蕭家男人的基因都是金子塔尖的存在,各有各的俊美。

“林安月,你當著本王的麵誇別的男人,當本王死了不成。”蕭雲昭不爽了。

“但還是蕭雲昭的臉更好看一些。”

前一秒還生氣氣的蕭雲昭下一秒呲著牙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有眼光!不愧是本王的好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