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布袋子砸落在馬車車頂。
鮮血順著布帶滲透出來如雨點般滴滴答答流下。
而布袋裏是被肢解了的屍體,圍觀群眾在看清裏麵是什麽後,承受能力弱現場吐了出來。
“你們兩個,就說你們呢。”官差指著蕭雲昭和林安月夫妻倆:“本官懷疑你們和碎屍案有關,和本官走一趟。”
“本……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蕭雲昭看著官差,眉宇間不怒自威的冷意讓官差險些當場跪下。
“官爺誤會了,我們夫妻倆剛到花海城不久,何況我們也是受害人。”林安月出聲阻止蕭雲昭當場滅了官差,他們是來花海城遊玩的少招惹麻煩為好。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賊喊捉賊,乖乖跟我們走一趟,若敢反抗休怪本官爺將你二人就地正法。”噌的一下抽出腰間佩刀,似乎有了刀在手,官差硬氣了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蕭雲昭一步上前,強大的氣場逼迫的官差們連連後退;“我倒要看看你們怎樣就地正法。”
“雲昭。”林安月搖了搖頭:“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咱們跟官爺走一趟好了。”
二人剛剛抵達花海城便成了這種事,未免也太巧了。
她到想看看這一切隻是個意外,還是有人故意安排設下的陷阱,若有人敢阻擾了她來之不易的蜜月旅行……
林安月回頭看了一眼馬車上還未幹涸的血跡,鳳眸半眯眼中寒意浮現。
可……
到了花海城的縣衙後,因為碎屍案牽扯的嫌疑人太多,林安月和蕭雲昭二人分別被關押在了縣衙大牢的男監女監兩處,一日後再審。
“呦,新來的姑娘,瞧瞧這細皮嫩肉真是可人心啊。”女監裏被關押的女犯人們見來了新人,為首的大姐大起身走到林安月身邊:“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難不成是與人私通被抓了。”
“這麽美的姑娘可是頭一次見到,身上穿著的衣裳就夠咱們吃一年的了。”嘿嘿一笑,大姐大身邊的女犯人朝著林安月伸出手:“來了牢房,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孝敬咱們大姐,你身上的衣服是自己脫下來還是來娘給你扒下來?”
林安月雙手環抱著肩膀並未搭理女人們的聒噪,一雙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思考著幕後之人是誰以及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麽。
世人皆知她已經將上下兩部藏寶卷上交給了國家,而且經七王府保衛戰一役後黑白兩道不敢在接刺殺他們夫妻倆的懸賞令。
王府外的告示也寫得明明白白,世人惦記的黑羽令被司空星偷走了。
目前來說七王府在人們眼底已經沒啥太大的價值了,又會是誰安排了這個‘巧合’呢?
“喂,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狗腿女犯人一巴掌論過來朝著林安月的臉打了下去。
還不等清脆的巴掌聲音響起,便聽到骨頭齊整整斷裂的聲音,隨即女犯人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啊!!!!!!我的手!!!!”
依牆想事情的林安月抬起低垂的眼眸,微蹙著的眉頭表達了她的心情不是很美觀;“如果你還想要另一隻手的話,別打擾我思考。”
“賤人,上!”常年坐鎮監獄大姐大位置的女犯人一揮手,其餘的女犯揮舞著滿是泥濘的指甲朝著林安月一窩蜂的衝了過來。
“不自量力。”林安月眸中一抹寒光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