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姑娘救命。”寧海明白,此時此刻他們兄妹二人在女人眼底如螻蟻一般任由他們拿捏,無論對方開出什麽樣的條件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林安月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寧海,倒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放低姿態才能活下去。

終了,還活著的寧家侍衛將寧海和昏迷不醒的寧雙雙抬上馬車,蕭雲昭林安月的馬車則跟在其後前往附近的寧家別院。

寧家兄妹的傷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就看林安月想不想醫治了。

“嗚嗚~~”啞女在一旁打下手,隻要林安月一個眼神便知道拿什麽醫療工具。

有了得心應手的啞女從旁協助,寧家兄妹二人的傷口很快就被包紮妥當,脫離了危險。

“想學醫術麽?”接過啞女遞來的幹淨手帕,林安月擦了擦手問道。

方才她注意到啞女的一舉一動,雖然眼神裏透著對血的恐懼,可對她的命令一字不差的聽入耳中並一一執行,是個不錯的好苗子。

“嗚。”啞女重重的點頭,她想學,隻要主人肯教,她什麽都願意去學。

“嗚嗚嗚個屁,寶貝娘子才沒那麽多時間教你醫術。”蕭雲昭又吃醋了,吃了啞女的醋。

從救治寧家兄妹開始,他的寶貝娘子一眼都沒有看自己,現在又用誇讚的眼神看啞女,某王爺心中可不平衡了。

“寶貝娘子,你已經一個時辰沒有理會為夫了,為夫好孤單好寂寞。”蕭雲昭雙手緊緊地抱著林安月,一米八九的大男人撒著嬌,沒有一點難為情的表現。

“鬆開,我身上髒。”

“不髒,寶貝娘子身上永遠都是香香的,是為夫最喜歡聞的味道。”低下頭,蕭雲昭將頭深深的埋在林安月的頸肩,一呼一吸間回**在耳畔,惹得某女人耳垂異常的癢著。

此時,一個胖胖的身影在下人們前呼後擁中走上前,男人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擁抱在一起的黏膩夫妻二人。

“何人敢對我寧家人下手,真是吃了熊心豹……”

熊心豹子膽一句話還沒說完整,當寧家家主看到紅衣男人的真容之時,滿是肥肉的無關瞬間變形,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臃腫男人的舉動嚇了啞女一跳,林安月也尋著咚的一聲看去,秀眉微微挑起。

“小人寧浙西,見過七七七七七七王爺七王妃。”隴南寧氏一族家主寧浙西,此時此刻雙手雙手抖如篩糠。

來之前,家裏的管家已經把一雙兒女身上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講述了一遍。

以他隴南寧氏一族的名望,竟然有人膽敢砍掉了雙雙的手臂,還敢狂妄的敲詐寧家財產,他倒要看看這對不要性命的狗男女是何方妖孽。

讓寧浙西想不到的是,這二人竟然是蕭國七王爺蕭雲昭和七王妃林安月。

他媽的!

誰來告訴他遠在蕭國都城的混賬王爺和瘋批王妃是怎麽出現在千裏之外的花海城。

寧浙西滿臉肥肉的臉上鐵青一片,額頭上冷汗滴滴答答的留下來,背後也早已經被汗水浸透。

“你是寧家家主。”聽著男人自報家門,林安月了然的點了點頭;“鬆開手。”

想要推開粘人的蕭雲昭,奈何某王爺雙手像鉗子一樣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裏。

“不鬆,為夫還沒抱夠。”即便年年天天時時刻刻抱著林安月,蕭雲昭都抱不夠。

娘子軟軟香香,真想把寶貝娘子一口吃掉。

“蕭雲昭。”熟知林安月脾氣的人都知曉,一旦她全名全姓且第二遍叫著誰的名字,那人若是再一意孤行下去準沒有好果子吃。

“好吧好吧,為夫鬆手便是了。”蕭雲昭不情不願的鬆開手,他是怕被打麽?當然不是,這是……這是愛!

林安月走到寧浙西麵前,看著跪在眼前瑟瑟發抖的男人,緩緩伸出玉手:“寧公子和寧小姐的診費一共是一萬五千兩黃金,寧家主是選擇現金支付還是選擇現金支付呢?”

寧浙西一時間蒙了,沒能理解林安月的話是什麽意思,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當即便讓管家準備足夠的金票。

“這裏是一萬五千兩金票,剩下的五十萬兩銀票是孝敬王爺王妃的,家中逆子逆女年紀小不懂事冒犯了兩位,還請王爺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們的性命。”

寧浙西雙手奉上木盒子,盒子裏麵裝著滿滿的金銀票子,隨便一張都可以在七國任何錢莊兌換銀錢。

“無功不受祿寧家主客氣了,本王妃隻拿該拿的錢,何況寧家大小姐的手臂是我們家雲昭砍下來的,理當是我們賠償才對。”林安月如是說著,寧浙西一聽腰彎的更低,直接朝著蕭雲昭磕了三個響頭。

“逆女犯錯,王爺替寧某教育女兒是應該的,這些錢是寧某的一點心意,還請王爺王妃笑納。”

“這樣啊!”故作思考的表情,但也僅僅是片刻,林安月便示意啞女將盛裝著金票銀票的盒子收下:“那便多謝寧家主了。”

“是寧某多謝王爺王妃才是,寧某備下了豐盛的酒席還請王爺王妃賞臉,讓寧某盡地主之誼。”

“不必了。”蕭雲昭拒絕了寧浙西的示好,將林安月抱在懷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寧家別院。

啞女抱著沉甸甸的盒子小跑著跟在身後,待到三人徹徹底底消失在眾人麵前,寧浙西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家主,七王爺和七王妃怎麽回來花海城,莫不是……”管家緊緊的擰著眉,擔心蕭雲昭和林安月是奔著寧秘密而來。

寧浙西原本送換下來的表情又凝重數倍:“連夜派人送寧海和寧雙雙離開花海城……不,離開蕭國。”臨了寧浙西加上一句;“讓他們兄妹三十年不得回蕭國半步。”

“是,屬下這就去辦。”

……

是夜,蘭亭客棧。

蕭雲昭在沐浴,林安月和啞女兩人在客棧的庭院中喝茶。

“嗚嗚,嗚嗚,嗚嗚!”

“不對,喉嚨微微用力,小冬,再說一次。”林安月糾正著小冬二字的發音。

忽然間,一道寒芒閃過,若不是林安月眼疾手快將啞女推到一邊,那柄利刃早已經貫穿啞女心髒。

“這麽久不見你倒是樂得清閑自在。”一身玄衣戴著銀質麵具的男人從陰影中緩步走出,周身迸發的寒意彌漫在天地之間。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