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坦誌什麽時候被撈上來的,林家宗族的人什麽時候走的沒人關心。

此時,隻聽相府水榭內響起陣陣哭嚎之聲。

“嶽丈你要為本王做主啊,本王堂堂蕭國戰神王爺被你家閨女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她還霸占本王的府邸貪戀本王的美色,本王好是委屈啊!”

醉酒的蕭雲昭抱著林秉承各種吐槽林安月的罪狀,那委屈的模樣和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任誰看了一眼都會為其抹一把同情淚。

“七王爺你多擔待一些,其實咱家小月兒以前也是很溫柔的,就是……就是從山崖摔下來落了水之後就變了一個樣子……可能是她娘親的血脈覺醒了。”

同樣喝多了的林秉承輕輕地拍著蕭雲昭的肩膀,寬慰著蕭雲昭身為人夫要學會體諒,多學學他,以前婆娘活著的時候他不也是經常挨揍。

要是沒有婆娘揍他,今日的丞相還說不準是張三李四呢。

“你們兩個送王爺下去休息。”林安月不想聽蕭雲昭殺豬般的嚎叫聲,示意狗腿一號流峰和狗腿二號程建帶人離開。

“是,王妃。”

“是,王妃。”倆人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蕭雲昭速度離開,謹防林安月親自上手。

“你們放開本王,本王沒喝多,本王還要和嶽丈大人不醉不歸,嶽丈!!本王委屈啊!!!!”蕭雲昭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耳畔,水榭也安靜了下來。

“你們也下去吧。”林安月再次開口,水榭裏伺候的侍女侍衛也紛紛離開,隻剩下父女二人麵對麵坐著。

“林家宗族那邊打算怎麽解決。”沒想到李蘭歡的事情竟然牽扯到了林家宗族,林安月想不出這其中有什麽利益牽連。

按理來說,即便林秉承與宗族那邊鬧得再僵,畢竟是同宗同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林家二爺林坦誌特意選在她三日回門的時間跑來林相府興師問罪,讓她去給李蘭歡道歉下跪,原因為何?

“這……”林秉承欲言又止,想說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成熟了他自然會將全部的事情告訴兩個女兒。

“李大仁那邊也好宗族的事情也罷爹爹都會處理妥當,你隻要開心快樂的過好每一天便是爹爹最大的知足了。”

林秉承原以為大女兒嫁入皇宮,嫁給蕭錦陽那樣溫柔的男人會幸福,可第二天便被李蘭歡所傷,太子更是為顧全大局從輕處罰李家。

原以為二女兒嫁入七王府,嫁給蕭雲昭那樣頑劣混賬的惡魔會被欺辱,每晚他都睡不安穩夢裏都是已故婆娘埋怨他的畫麵,如今卻見七王爺可憐吧唧的大吐苦水。

兩種意料之外的反差讓他一時間看不清究竟是委屈了哪個女兒。

“我預感宗族那邊不會安穩。”見林秉承失了神發呆,林安月秀眉微蹙;“爹爹,你在聽我說話麽?”

“在在,在聽,爹爹有認真在聽。”回過神來,林秉承連連點頭。

“宗族一旦有任何異常的動向,你派人第一時間去七王府送消息。”身為戰地軍醫的敏銳直覺告訴她,在未來的一段時間絕對會有事情

發生,這件事情勢必會關乎到林相府,甚至關乎到小阿姐的安危。

……

吃完飯後,林安月去往相府的祠堂拜祭原主的生母薑洛洛。

看著眼前香火繁盛的靈位,林安月雙手合十。

“我雖然不是她,但我會代替她好好活下去,照顧好爹爹和小阿姐。”

原主的記憶中,薑洛洛是一個善良活潑的雪國女子,更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存在。

至於一個不被家族待見的旁係庶子和萬裏之遙的異鄉人為何會結為夫妻一生一世一雙人,林秉承與薑洛洛之間的愛情故事可謂是一波三折。

但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唯一讓人遺憾的便薑洛洛在三年前因病去世,留下父女三人相依為命。

“咚咚咚!”

祠堂的門被人敲響,流峰站在門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似乎下了多麽大的決心終於開了口;“王妃,王爺跑了。”

“……”正在祭拜薑洛洛的林安月回過身,微微蹙著的眉頭似乎在問流峰王爺跑了四個字為何意。

“回王妃的話,卑職和程建不是攙扶王爺去相府廂房休息麽,原本王爺都睡下了,可不知怎麽回事兒睡著了的王爺突然間醒來,翻窗跳牆跑了。”流峰描述著蕭雲昭的一係列舉動,而且他發現了一件小事兒,但覺得還是要和林安月稟報一下才好。

“什麽小事兒?”對於蕭雲昭跑了的事情林安月並不傷心,帶著蕭雲昭回門也是走個過場讓林秉承安心而已。

可是,在聽到流峰說清所謂的小事兒之時,林安月眼神微眯;“帶了多少錢。”

“卑職沒看清,卑職隻看到王爺早晨去了庫房,剛才跑走的時候懷裏的銀票也掉出來一張。”說著,流峰雙手恭敬的呈上蕭雲昭逃跑時掉出來的一張千兩麵額的銀票。

“備車,去常勝賭坊。”

“爹爹的好閨女唉!晚上想吃啥爹爹親自下廚,咦?這是要去哪裏。”林秉承進入宗祠的時候林安月正往出走,還朝著大門的方向不停地走。

“閨女咋了?咋這麽快就要走了呢,至少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也不遲。”

相府大門前,見林安月上了馬車,林秉承扒著車窗留林安月在相府吃飯。

“去賭坊抓蕭雲昭,晚飯便不吃了。”

“抓誰?”沒等到回答,七王府的馬車一騎絕塵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看的林秉承一臉懵:“蕭雲昭……莫不是又要挨揍了?”

此時,常勝賭坊。

如林安月判斷的一樣,蕭雲昭帶著巨額銀票來了常勝賭坊揮霍,但……根本進不去大門半步。

“你們什麽意思?”一襲紅衣俊美的神仙男子仰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麵前的賭坊老板李常勝,眼裏寫滿了怒火:“再攔著本王的去路,信不信本王把你們狗腿打折了”

“信,小人當然信王爺能敲斷小人的狗腿。”即便如此,跪在地上的李常勝絲毫沒有半分讓步的架勢;“可小人若是讓開了,王妃能敲碎小人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