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樹墜落,到幻境懸魂梯,又被一群水蛭死命追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還不等休息片刻,更是一場劇烈的爆炸讓三人成了兩個半聾一個全聾。
對岸的桃花林中,風一吹桃花翩翩飛舞,就和仙俠故事裏麵的桃花源一樣美不勝收。
隻是,林安月,蕭雲昭和蕭錦言三人早就沒有了神仙俊美的樣子,有的隻是破衣爛衫蓬頭垢麵的慘樣。
“蕭錦言。”林安月雙手端著肩膀,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我發現踏入洞穴之後你怎麽降智了,腦子進水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進入寧家別院開始,蕭錦言各種作死手欠。
臨了還想讓三人同歸於盡,也不知這貨安的什麽心。
蕭錦言聽不到林安月說什麽,可從她的表情也不難判斷,這女人在罵他。
“本……我也不知曉。”習慣自稱本宮的蕭錦言換成了我,他發誓,自己真的隻是想看看下麵有什麽東西而已,絕無二心。
“娘子,把他宰了吧,誰知道一會蕭錦言又會鬧出什麽幺蛾子來。”蕭雲昭掏著耳朵,嗡嗡坐享的耳膜異常的難受,再加上他這身難聞的味道。
“蕭雲昭,我若有意外,咱們三人都會被困在這裏等死。”
“切~”冷嗬一聲,蕭雲昭指了指四周被山峰環繞的山穀;“換一套說詞可行,這話本王早就聽膩了,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到現在還鬼扯。”
若蕭錦言當真知曉出路,三人又怎麽會落得這個處境。
他是混賬不是智障,還想騙他們夫妻倆賣命?
“你在懷疑本宮?”半眯著眼眸,蕭錦言眼色一沉幾分不悅。
“還用懷疑麽?你若知曉出路現在立刻指明,否則就別怪本王讓你葬身於此了。”蕭雲昭擼起胳膊挽起袖子,作勢便要掐死蕭錦言。
一旁站著的林安月也跟著點頭;“四皇子應該知曉我家雲昭是個什麽性子的人,他要是發起瘋來我也沒轍。”
有了林安月這句話,蕭雲昭更‘猖狂’起來。
看著一步步畢竟的男人,蕭錦言擰著劍眉終是開了口:“你離我遠點。”
說就是了,但讓蕭雲昭滾遠一些,他身上的味道實在難以接受。
“我們現在正處於中央墓室下麵的山穀中,如你所預料,每一扇門在相同的齒輪轉動便會進入不同的場景。”
“你能不廢話麽,簡單明了的說能死麽?”白眼連連,蕭雲昭死煩蕭錦言,從小到大一肚子壞說,有什麽話也不知說,非要彎彎繞繞故作深沉。
“想知道離開的法子便安安靜靜的閉上嘴,再對為兄無禮,我不介意咱三人一起死在此地。”
“雲昭,聽他說。”林安月使了個眼色,蕭雲昭出口懟蕭錦言的話咽了回去。
“聽娘子的,為夫不和滿腹壞水的死狐狸一般見識。”
蕭國四皇子和蕭國七王爺像是兩個三歲小孩子一樣吵了一架,因互相聽不見對方說什麽二人便扯脖子喊著,行為更是幼稚。
若不是有林安月從中調停,倆人定會打個你死我活。
“娘子。”蕭雲昭扯了扯林安月的衣袖,看著她衣上落下來的桃花瓣;“花瓣會流血麽?”
“流血?”低下頭,林安月這才注意到花瓣落下得地方一片殷紅:“這是……扔掉,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