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

“嶽丈。”

“閨女啊,讓爹爹好好看一看,爹爹好想你。”

“嶽丈你先鬆手可好。”

“你怎麽說走就走都不和爹爹打一聲招呼,爹爹還以為你被哪個王八犢子給拐山裏賣了,你看看你都瘦了。”

“老頭兒,本王讓你鬆開手!那是本王的娘子你抱的夠久了。”蕭雲昭從林秉承懷中奪回愛妻,半眯著眼眸‘凶狠’的對視著同樣瞪著自己的林老燈。

“七王爺還有臉說話?一聲不響的拐走老夫的女兒,你是何居心。”林秉承也不慣著蕭雲昭,別人怕他七王爺的身份自己可不怕;“小心老夫告你拐賣少女。”

看著嘚吧嘚吧個不停的林秉承,蕭雲昭擁著林安月低頭就是一吻落下。

“本王和娘子是合法夫妻,倒是林相爺惡人告狀破壞我們夫妻感情,信不信本王去父皇那參你一本。”

“哎呀嗬~你去啊!誰不去誰是孫子。”林秉承上前一步,瞪圓了雙眼不爽的看著蕭雲昭,看著拐走他女兒幾個月的人販子。

“去就去,你先走,本王隨後跟上。”

“慫?你先走,本相隨後跟上。”

“你先走。”

“你先走。”

“王妃……王爺和相爺他們……”流峰撓著頭不知該如何勸阻,怕是隻有王妃才能平息王爺和相爺的怒火。

“讓他們吵去吧,死不了人就成。”腦瓜子被吵得嗡嗡作響,林安月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二人便轉身朝著鹿鳴閣走去。

回王府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好在這段時間流峰和小秋等人將王府管理的很好,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是夜,王府廚房,陣陣香氣飄散而來。

林秉承賴在七王府說什麽也不走,當女兒的也不能總是趕人,便想著做幾個菜安慰安慰他老人家的心情、

“……你們做什麽!”正在做菜的林安月一回頭便被窗戶外門外的一顆顆腦袋嚇了一跳。

咕嚕~~

小春吞咽著口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鍋裏的菜,哈喇子都要滴落在地上;“奴婢想王妃,想時時刻刻都看見王妃。”

“嗯嗯。”

“嗷嗚~~~”眾人點頭應和著,喪彪也跟著點著頭。

巨大的狼頭滿滿當當的塞進窗戶,一雙狼眸散發著饑餓的綠光;“嗷嗚,嗷嗚,嗷嗚!!!”

一通的嗷嗚都表達不出它內心的激動和憤怒。

妮啊,你咋才回來呢!

再不回來,它都快成為鍋裏的肉菜了。

白狼王喪彪真想撲到林安月懷中大哭一場,道一道這段時間它受到的委屈。

不僅僅是喪彪委屈,程建小夏等人也是委屈的很,日日夜夜盼著林安月能早點回來。

為啥,原因無他,李叔生病了。

自從李叔養病後,小秋便接替了廚房掌勺做飯的活兒,結果做出來的菜一言難盡,流峰這個睜眼瞎的玩意還昧著良心誇小秋做飯好吃。

為此,七王府上上下下不得不出去偷偷開小灶,花的可都是自己真金白銀的月薪。

“還剩一些菜和饅頭,你們吃不了的便喂狗吧。”

林安月將菜一一擺放在食盒裏,拎著食盒離開了廚房,並未看到身後的戰況有多麽的‘慘烈’。

隻見李鐸以矯健的身手一馬當先衝上前,左手化掌為鉤,鉤住了五個大饅頭。

緊隨其後的程建和邗江也不示弱,抄起滿滿一勺子菜,但某侍衛這一勺菜卻送到了小夏碗裏;“吃,吃完了哥給你搶。”

“都讓開!!!”小春利用身高的優勢鑽入第一排,抄起筷子夾著排骨往嘴裏塞,當咬下一口軟嫩多汁又噴香無比的排骨肉之時,表情那叫一個銷魂。

“嗷嗚!!嗷嗚!!嗷嗚!!”窗卡狗頭的喪彪掙紮著,最後狗頭一用力將廚房的窗戶框卸了下來,可算是在眾人口中搶到了一口飯菜續命。

廚房裏硝煙彌漫,王府院落中亦是一場劍拔弩張的戰爭。

林秉承仰著頭,手捋了捋精心嗬護的胡子;“哼,無知小輩,王爺若有自知之明就該和我閨女和離,莫要阻了我閨女幸福。”

蕭雲昭同樣仰著頭,神顏上牽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嘲諷;“哼,無知老登,老而不死是為賊,相爺有自知之明也該死一死,別耽誤了本王和娘子夫妻恩愛。”

“不吃就滾。”坐在中間的林安月眼神一抬,前一秒還互相咒罵對方的兩個人瞬間換上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吃吃吃,閨女做的飯菜為父一定全部吃完。”

“寶貝娘子辛苦了,最大的豬蹄膀應當娘子吃。”蕭雲昭夾了一隻豬蹄膀放在林安月碗裏,並且對著林秉承挑釁一笑:“為夫不像相爺一樣隻知道吃,為夫隻知道關心娘子。”

林秉承架著肉的筷子一抖,心內瘋狂咒罵著蕭雲昭,竟一不小心被他擺了一道。

失策,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