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和你睡一個屋。

蕭雲昭響亮的話語回**在天地之間,聽熱鬧的賭徒們瞪圓了雙眼,目光在二人的身上來來回回的徘徊個不停。

“啥意思,我咋就不明白了呢?”

“有啥好不明白的,你看七王妃那副心高氣傲看七王爺哪哪都不順眼的樣,哪裏會讓七王爺碰,怕是成婚三日二人都沒有夫妻之實。”

“原來如此。”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解釋了蕭雲昭話中深意,眾人了然的點著頭。

也是,誰家好人家的姑娘想嫁給混賬王爺,也就是林安月以暴製暴的手段拿捏住了蕭雲昭,要不然下場比死還要淒慘萬倍。

“快看快看,七王妃要動手了。”

見林安月一步步走向蕭雲昭,眾人都能想象得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一定是七王爺當眾說出要和七王妃睡一個屋的話惹得七王妃不高興,接下來又會是一頓毒打。

但是,人們預料中的畫麵並未發生,隻見林安月伸出手,玉手輕輕地挑著蕭雲昭的下顎;“第三個條件,我答應你。”

“?”

“??”

“???”

蕭雲昭比林安月高上一頭還要多卻被嬌小的女人挑著下顎,更是在聽到那句我答應你四個字之時,身形欣長高大有著俊美神顏男人臉咻的紅了起來,耳朵也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

“今天晚上搬到鹿鳴閣。”林安月的聲音再次響起,甜美中帶著命令的口吻;“上車。”

“王爺……王爺?”流峰手揮舞在蕭雲昭麵前:“王妃已經上車了,您是留在常勝賭坊還是回王府?”

“問的不是屁話麽,當然回王府了。”回過神來,蕭雲昭臉上溢出的笑容甜的膩人;“今兒可是本王的大日子,必須回府好好準備準備。”

大日子是什麽日子,眾人心知肚明。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祝福王爺一年抱倆,兩年抱仨。”

“加油,王爺嘎嘎猛!!!”

各種不正經的祝福詞語滿天飛,躲在屋子裏麵看戲的賭徒們紛紛走了出來,夾道歡送蕭雲昭離開並且祝他今晚首戰勝利。

七王府奢華高調的馬車離開了,隻留下滿地的野狼屍體證明剛才發生過多麽慘烈血腥的一幕。

此時,常勝賭坊不遠的的酒樓雅間,藍衣鬼貴公子半倚著欄杆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馬車,一張娃娃臉上眉頭鎖緊。

“又讓他逃過一劫!”蕭錦鈺長處一口濁氣,轉身回到了雅間中;“我看蕭雲昭多半是裝的,否則又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逃出險境,還有那個林安月。”

一提起林安月,蕭錦鈺便想起當日李蘭歡被她單手掐著脖子捅傷的畫麵,眼神一寒:“四哥,林安月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起初,他以為林家的二小姐嫁入七王府最多活不過三日,這樣一來便會讓蕭雲昭與林秉承為敵,讓保持中立的林相爺做出抉擇。

結果林安月嫁入七王府後不僅掌管了王府的權利,痛打蕭國望月,所做之事更是讓人為之一驚。

“四哥,你說這林安月究竟是挨了張人皮麵具的他人,還是藏於相府遮掩鋒芒的一步棋子,或是……”

不等蕭錦鈺說完自己的推測,坐在對麵的白衣貴公子放下茶杯,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無論林安月是否是林秉承安排的棋子,還是蕭雲昭故作樣子將她推到世人麵前,還是那句話,阻了太子路的人都不該活在世上。”

“有四哥您這話我便放心大膽的去做了,後天的宮宴蕭雲昭和林安月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蕭錦言擰眉,目光掃了一眼常勝賭坊門前堆積的狼屍;“野狼群不是你的手筆?”

“不是啊……我還以為是四哥你手下人做的事。”娃娃臉聳了聳肩,表明一切和自己沒關係,雖然他更想讓蕭雲昭死。

蕭錦言和蕭錦鈺四目相對,既然都不是他們,那又會是誰?

此時,不遠處的一條巷子裏,一道黑衣身影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