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拿的東西會花錢?

很顯然,蕭錦言還不了解林安月的性格。

最終,在已經進化成金喪彪的哈喇子威脅下,蕭錦言黑了臉,以倒貼一千兩的價格將消息賣給了林安月。

“數月不見,七王妃還是這麽會做生意。”

“那是那是。”數著錢笑的那叫一個美,林安月擺了擺手示意蕭錦言趕緊說。

“七王妃可知本王這次去尋寶都找到了什麽。”

“不知。”

“那七王妃可想知道本王尋了什麽寶藏?”

“不想。”依舊是搖頭,林安月關心的隻有一個,便是關於解毒的線索。

而且她認定蕭錦言是知道一些信息的,否則以他騷包的性子會跑來七王府專程挖苦自己?

“七王妃……”

“四王爺,咱們還是有話直說吧,時間趕任務中,就別回憶以往了可行?”

“好吧。”似乎看出了林安月的不耐煩,蕭錦言開口說出了自己要告訴她的信息,但在此之前,得需從離開皇城的那一天說起。

“哈~~~”打著哈欠,林安月被迫聽蕭錦言是如何如何神勇機智,如何如何九死一生,如何如何回到了蕭國都城。

盜墓小說,探險電影裏麵的橋段都能列在其中。

“給四王爺上點參湯,別等不到好消息四王爺先把自己說死了。”林安月好心好意讓小秋把剛才喝剩下已經冷掉的參湯拿去熱熱給蕭錦言喝,她還是很有良心的。

“七王妃現在身中劇毒,雖說兩枚玉佩已經解了大半的毒,也服用了暫時壓製住毒性的解毒藥草,但仍舊隻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活,若是在這一年之內找不到解毒的藥草,依舊是十死無生的結局。”

“所以?”林安月的耐心一點點消散。

“聖上給了七弟一副羊皮卷,羊皮卷上記載了四處寶藏的坐標地點,但依舊有三處藏寶地不曾現世,偏偏本王所去的那個藏寶地便是三處之一。”

說著,蕭錦言終於進入了整體,抬手之時,一顆泛著紅色光芒的藥出現在林安月麵前。

“這便是一顆長生不老丹,今日本王便將其送給七王妃。”

“?”林安月的目光在蕭錦言和所謂的長生不老丹上來來回回徘徊著。

“七王妃不信麽,蒼生不老丹可是本王耗費了大量的心血得來的,如今……”

還不等蕭錦言說完話,林安月伸出手拿過丹藥直接扔到了嘴裏;“謝謝四王爺的恩情,以後若是有用得著本王妃的地方言語一聲,本王妃定會量力而行。”

“……”這一刻的蕭錦言是懵了的。

他以為林安月會懷疑,會反複確認,會質疑他的目的。

誰曾想到,這女人沒問上兩句拿起長生不老丹便吃了下去。

“七王妃就不怕這顆丹藥不是長生不老丹,是一顆血劍封喉的毒藥麽?”蕭錦言問。

“我都隻有一年能活了,還怕疊毒BUFF?”丹藥入口,微微泛著苦澀,但更多是清新的味道。

從蕭錦言將丹藥拿出來的那一刻,她便察覺到這玩意是個好東西。

就算不是長生不老什麽什麽丹,也對身體有意。

“小秋。”

“奴婢在。”

“去庫房裏取本王妃最喜歡的那一對花瓶來。”

“是。”

不多時,小秋折返回來,左手右手抱著一堆琅彩花瓶。

是不是林安月喜歡的並不重要,意思到位就成,小秋都懂。

“多謝四王爺贈與的長生不老丹,這對花瓶就送給四王爺做謝禮了,送客!”

又是一個哈欠打了出來,林安月自顧自的起身朝著內室走去,並不理會蕭錦言是什麽眼色。

“四王爺請。”

“明日本王在來尋你。”蕭錦言起身看了一眼林安月的背影,轉身離開了七王府。

就在蕭雲昭離開之時,林安月將壓在舌地下的‘長生不老丹’拿了出來。

藥是好藥,且先研究研究成分,若真是解毒的長生不老丹複刻上七例不久解決了問題,她可真是個絕世小聰明!

不多時,蕭雲昭回來了,帶著林安月最愛吃的雲片糕。

“蕭錦言來做什麽?”蕭雲昭放下雲片糕抖了抖身上的雪,怕身上的涼氣冷到林安月,便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等身子暖了才進來。

“給了我個這顆藥,他說是長生不老丹。”將二人之間的對話複述給蕭雲昭聽,當看到紅色藥碗之時,蕭雲昭劍眉挑起。

“娘子覺得可信麽?”

“暫且不知,我先研究研究,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藥沒毒性。”

若不然蕭錦言也不能完好無損的離開七王府。

“好,娘子做決定為夫都聽你的,先吃雲片糕,一會兒冷了味道就差了些。”

翌日。

秦老,江盟朝,林秉承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了。

“老夫也不知是不是長生不老丹。”秦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說出的話和林安月大致相同。

雖不確定丹藥的性能,但總歸是個好東西,留著便是。

“收起你不切實際的想法吧。”秦老勸林安月打斷複刻丹藥的想法:“這裏麵有好幾種藥草已經絕種了。”

“我知道。”林安月答的有些氣餒。

昨兒她確實萌生了複刻藥丸的念頭,可等實踐後才知道有多麽的難,不光是最重要的幾位藥草缺失,還有難如登天的煉製手法。

“雪無涯呢?”一提這個名字,林秉承就恨的很,直覺告訴他閨女中毒和雪無涯有直接的關係。

“此時此刻應該在折返雪國的路上。”秦老拍了拍林秉承的肩膀;“放寬心一些,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們夫妻倆哪一個長得像好人。”

“秦老,我們夫妻二人謝謝你了。”皮笑肉不笑,要不是身上有傷,林安月真想上前把秦老的胡子一根根揪掉。

由於林安月身上的傷,三人沒有理由還留七王府蹭飯了。

林秉承坐上馬車回去林相府,秦老則和江海河去了侯爺府。

馬車上,江海河一想到林安月的事情心情也跟著沉重了:“天下多少人窮極一生也找不到一處寶藏,更別提想要找到七個寶藏的長生不老丹,難不成那丫頭注定是死局了麽!”

“嗬~”坐在對麵的秦老驀地笑出聲來:“那可不一定。”

“為啥?”江海河不解,明明前一刻秦老也是愁容滿麵,怎麽現在卻笑的發賊。

“你記不記得老夫曾給他們夫妻二人卜了卦。”

“記得啊,你說倆人一個是女帝命格,一個是暴君命格,二人終成水火……”說到這兒,江海河的表情瞬間豁然開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