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不想當官了,這官場上是是非非太多,阿爹現在隻想養養花種種草。”
“也好,阿爹不想當官便不當官,以後咱爺倆做點小生意也是極好的。”林安月規劃著未來的生活,平淡又幸福。
三人在雨天美美的吃上了一頓火鍋,林秉承離開七王府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林安月一定要好好養胎,不論發生什麽事情身體最重要。
“好,阿爹慢走。”蕭雲昭攙扶著林安月站在王府門前,直至聽不到車輪滾動的聲音方才回到府內:“雲昭,我怎麽總覺得阿爹好像有什麽心事呢?”
一種突然襲上心頭的感覺,阿爹的做法平靜得有些反常。
若是以往,定會各種指責蕭雲昭不負責任雲雲,今日怎麽有種……
形容不出心裏的異樣,林安月搖了搖頭自嘲的笑著,她在亂想些什麽。
雨下了一整天,從大雨變成綿綿細雨。
林安月趴在床邊,一邊聽著雨聲一邊聽著蕭雲昭給她念著畫本裏的故事:“雲昭,我們去戲園子聽曲兒吧。”
“怎麽突然間想起去戲園子了。”
“就是想聽了,順便吃一吃新鮮出爐的雲片糕。”
“好,為夫命人去備馬車。”
高調奢華的馬車離開了七王府,直奔都城戲園子,夫妻二人坐在位置最佳的雅間,聽著梨園戲子唱著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
此時,窗外街道上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小賤人,老子花錢買了你,你竟然敢跑?”
啪的一聲,大漢手裏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少女身上,少女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還瞪,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看你還瞪不瞪人!”
說著,那大漢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少女的頭發,身處烏漆嘛黑的手就要將少女的眼珠子摳出來。
少女掙紮著,抓住機會狠狠地咬了大漢一口,大漢疼的叫罵一聲,一腳狠狠地將少女踹飛幾米遠。
而被踹飛的少女趁著空隙站起身,趔趔趄趄的轉身逃走。
“想走?”
眼見著少女就要成功逃離,最終還是被大漢抓了回去,像拖著一條死狗拽著消失在眾人麵前。
三樓窗外,大漢的叫罵聲漸漸消散,看熱鬧的人群也紛紛退去。
林安月則將人們所聊的閑言碎語聽入耳中,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讓程建去救人。
方才那一幕看似無辜少女被大漢欺壓,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實則不然。
少女天生壞種,坑害自己的父母又貪慕虛榮,將親姐姐賣到青樓後撬走了姐姐的青梅竹馬。
天道好輪回,最終少女的罪行被世人揭發,村長將其賣給村裏麵最暴脾氣的屠戶,至此少女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這事兒,當真不能隻看表麵,誰知道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何等惡毒的嘴臉。
“娘子在笑什麽?”蕭雲昭尋著林安月的眸光看去。
“在聽好戲,人怎麽可以壞到毫無良知把自己親姐姐賣去青樓呢。”伸了伸懶腰,林安月打了個哈欠,疲倦之感浮上心頭;“我困了,咱們回家吧。”
……
日子一天天平淡且一片黑暗的過著,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林安月從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適應,每天蕭雲昭都盡心盡力的照顧,她至少胖了兩圈。
“真不能再吃了。”
“聽話,你現在身子一天比一天重了,再吃一些。”蕭雲昭苦口婆心的勸著,林安月左閃右躲就是不吃。
“我都胖了好多了,再胖下去我都能出欄了,還有我現在才三個月,哪像你說的那麽嚴重。”不吃不吃,就是不吃,說什麽也不吃。
“娘子乖,就吃最後一口。”
“大哥,你捏捏我的臉,捏捏我的腰,duangduang的~”
“秦老說娘子懷的可能是雙生胎,所以更需要營養。”蕭雲昭主打就是一個吃飽喝足營養夠,心疼林安月害喜的厲害總吃不下東西,三五不時就要投喂。
“王爺,派往雪國的人回來了。”
此時,門外響起程建的聲音。
“人呢?”
“在前廳。”
“知道了。”蕭雲昭放下碗和勺子,在林安月額頭上吻了一下:“為夫去去就來。”
“去吧去吧,你好好處理事情,我這兒不著急。”聽到蕭雲昭離開關門的聲音,林安月摸索著碗,將碗裏麵的湯湯水水撒在了花盆裏。
“唉,王妃,王爺雖然走了,但奴婢還在呢。”一直在旁伺候的小秋歎著氣,王爺為了能讓王妃多吃一口飯費盡了心思,王妃為了不多吃一口飯也是用盡了招數。
“小秋,你是向著蕭雲昭還向著我?”
“奴婢自然是向著王妃您了,可王爺是真心擔憂您的身體。”
“打住,你若是敢出賣我,明兒我就把你嫁給流峰,讓你們夫妻二人搬出七王府。”林安月都甚至動用上了威脅,可見她是多麽不想多吃一口飯多喝一口湯。
“奴婢遵命,奴婢不會說的。”
七王府大廳。
一排黑衣人單膝跪地,雙手舉著木盒子,以及一封薑鶴天的信。
蕭雲昭拆開信後,一張神明都要寵愛的俊榮陰沉的能擰出水來。
“他還說了什麽。”
“回王爺,薑鶴天還說您留……說您和王妃命格相克,他在雪國等著王妃回去繼承皇位。”
盒子裏麵裝著足夠分量的長生不老丹,信中薑鶴天也寫明了他知曉蕭雲昭要用自己的心頭血做藥引,也寫明了一旦用此方法會有何種下場。
與其飲鴆止渴,還不如將林安月送回雪國,他有法子治療林安月。
“王爺。”黑衣人為首的男子抬起頭,壯著膽子勸說蕭雲昭慎重。
“本王的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卑職知錯,還請王爺恕罪。”男人立即低下頭,全身抖如篩糠。
“叫秦老來。”
程建流峰二人在小院找到了正在澆花的秦老,秦老一看見兩個孽畜就知道自己又要被扛著去七王府。
“滾犢子,老夫自己會走。”
“嘿嘿,秦老您別生氣,我們給你備了馬車。”
“算你們兩個臭小子還有點良……這特麽是驢車,你們哪隻眼睛瞧著像馬車?”
七王府。
秦老看著滿滿一盒子的長生不老丹,一時間不知要說些什麽。
想當初為了七顆解毒的長生不老丹,夫妻倆背井離鄉去了北狄,又去了黎國,種種凶險萬分之下方才得到了解毒的丹藥。
如今……別說萬金難求一顆就算是百萬金也求不來一顆的長生不老丹,不要錢的堆放在眼前。
“薑鶴天啥時候死。”氣啊,氣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