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關心蕭雲昭,林安月關心自家爺們。
天上地下她就中意這一個美男子,蕭錦陽竟然不給飯吃,瑪德!
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林安月將一盤盤菜放在蕭雲昭麵前:“吃,鍋裏麵還燉著肉,先吃兩口菜墊墊底兒。”
“娘子做的飯菜真好吃,有娘子是為夫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蕭雲昭端著碗,吃著林安月夾給她的菜。
“那是,我不是你的幸福還誰是,先吃,吃飽了再說別的。”
“吃啥呢?給老夫也分點唄。”秦老的腦袋從窗外幽幽的飄上來,不仔細看去還以為這老家夥被人身首異處,頭顱成精了呢。
秦老也餓的前胸貼後背,沒等到林安月的準許,自顧自的跑進屋子直接將飯盛在了盤子裏,米飯就著菜湯大口大口的吃著,活像個餓死鬼投胎。
很快的,一桌子菜飯被吃個精光,重新活過來的感覺讓兩個人異常的滿足。
小秋撤下了碗筷,端上來一壺熱茶。
“王爺,王爺,秦老喝茶。”
“還是小秋丫頭知道心疼人。”秦老端著茶杯溜溜縫,隨即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秦老,您這換職業了,去當乞丐了?”林安月不是沒發現秦老身上的一身灰,還有剛才搶飯吃的勁頭,發生了什麽?
“你可別說了,提起來老夫就有氣。”似乎打開了話匣子,秦老和夫妻倆一頓吐槽。
今天早晨本是要來七王府蹭飯的,誰知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意圖翻入王府,他喝了一聲想要嚇退幾人,誰知為首的王八犢子竟然叫他老不死的,還說他再多管閑事就打斷他狗腿。
能忍?他可是黑羽衛的秦老,是現存黑羽衛中輩分最高資曆最高的人,竟被一個毛頭小子威脅著?
於是乎,在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裏,他追著幾人從白天打到黑天,成功打死了五人。
“不是老夫跟你吹,那五個人的功力可是數一數二的厲害,若不是老夫出手的話,換做旁人早就死翹翹了。”
“是誰?”林安月詢問著五名黑衣人的身份。
“不清楚,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標識,像是故意為之。”秦老搖頭,連他也沒查出的身份旁人更是不會知曉:“話說回來,老夫可都是為了你。”
秦老邀功,代價則是以後逢初一十五給他來頓好吃的,按照今日的餐飯標準就行,隔三差五再開店小灶,他不挑,有肉有酒有菜有飯就行。
林安月直接無視秦老的要求,問起蕭雲昭這一天來都在皇宮做了什麽,為何現在才回來。
“為夫一直在禦書房,一整天。”蕭雲昭說起他們與雪國使者‘和談’的經過,方方麵麵詳詳細細,雪國人恨不得在每一個標點符號上都做足了功夫,原本一個上午就能解決的事宜耗費了幾個時辰之久。
“他們都談了什麽?”
“聯合後的利益分配,資源分配……”提起來就頭疼。
這件事情本不需要蕭雲昭在場,他是一個閑散王爺不參與朝中一係列事情,尤其還是這等重要機密。
偏偏雪國使者要求蕭雲昭在場,和談才能繼續下去。
“一招離間計讓他們用的也太惡心了。”明擺著雪國就是想讓蕭雲昭和蕭錦陽之間產生嫌隙,讓蕭雲昭徹徹底底不被重用,到時候雪國就可以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這算盤打的八百裏外的鳥都聽到了。
“你們夫妻倆有沒有發現個問題。”一直在旁的秦老開口提出了疑問:“雪國想和蕭國聯盟的目的是什麽?”
“一致對外。”
“對誰?”秦老再問。
“秦夏王朝舊部?”
“對頭。”秦老用孺子可教的目光讚許著林安月:“其他五國現在已經成為秦夏王朝舊部的傀儡,雖說眼下形勢對雪國和蕭國來說並不友好,可秦夏王朝舊部想要統一如散沙一盤的五國也是要費盡一番力氣的。”
這個時間段,雪國和蕭國聯盟,無疑是給秦夏王朝舊部一記重錘。
“如果老夫是秦夏王朝舊部勢力,一定不會讓威脅到自己的勢力輕易聯盟。”
“秦老的意思……”
“如你所想,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雪國蕭國聯盟上,忽略了九界的存在,而且有些人比如薑鶴天當真希望兩國聯盟麽?”
秦老越說林安月越不明白,這次聯盟不正是薑鶴天提起的麽?
“你有沒有想過,薑鶴天或許也是秦夏王朝安插在雪國的人。”
“……”這個問題林安月從未想過,也不曾去往這個方向思考,如今聽到秦老這麽一說,背後忽然間泛起層層寒意。
若薑鶴天真的是秦夏王朝的勢力,那此次聯盟對蕭國來說無疑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阿姐!!”一想到阿姐會遭遇到的危險,林安月恨不得立馬進宮。
“老夫隻說如果,是推測,你別那麽激動。”秦老撤出了林安月的衣袖,他發現向來穩重的林安月一旦觸及到林秉承林靜柔和蕭雲昭的事兒,就變得異常激動。
“七王爺,你有什麽高見麽?”秦老將話扔給蕭雲昭。
“薑鶴天應當與秦夏王朝舊部無關,他想要的隻是讓娘子回雪國當做傀儡操控。”蕭雲昭牽著林安月的手,大手將其玉手輕輕地握在手心中;“娘子放寬心,皇後福澤深厚宮中又有重兵把守不會生出事端。”
“林丫頭你放心吧,王爺都這麽說了,你阿姐定然會平安無恙的。”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吃飽喝足的秦老站起身:“天色太晚了,老夫就暫住王府廂房了,明兒早晨勞煩小秋姑娘給老夫煮一鍋麵條,麵條過一下涼水哈。”
話音落下,秦老離開了鹿鳴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雲昭,我還是擔心阿姐,擔心兩個小家夥。”被秦老一句話說的心緒不明,林安月對視著蕭雲昭深邃溫柔的眼眸;“明天進宮。”
“好,明日我們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