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新房子怎麽辦?還有滿山的橘子???”林安月想起了郊外山上蓋的夢中情屋,還有蕭雲昭為她種的橘子,他們要是走了的話橘子樹怎麽辦,房子怎麽辦?:“天殺的蕭錦陽,怎麽不落下個雷把你劈死!!!”
……
既然決定舉家遷移前往華城,眾人也不耽擱時間。
邗江和程建以及王府眾人先行運送銀兩貨物出發,能帶走的都帶走,一根毛都不留下。
江海河和林秉承在秦老的軟磨硬泡下也跟著先行隊伍去往華城府邸。
等到第三日,夫妻二人方才坐上馬車離開都城。
走之前,林靜柔出宮相送,一雙紅腫著的眼眸顯然是哭了很久,同時出現的還有蕭錦言和蔣鐸。
“七弟,聖上有聖上的苦衷。”蕭錦言還想說什麽,可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換坐了別的話語;“過些年聖上自然會召見你們回來。”
“阿姐,蕭錦陽打你了?”林安月擰著眉,下車就要去幹蕭錦陽。
一旁的蔣鐸連忙上前,否認了林安月的猜想:“聖上可不忍心動皇後娘娘一根頭發,是因為七王妃您的事情……皇後哭了一夜。”
“阿姐。”聽到林靜柔為自己整夜整夜的哭,林安月的心一揪一揪的疼惜著:“阿姐別哭,就當我去華城養胎生孩子了,要世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給我寫信。”
“小月兒,都是阿姐無能。”林靜柔自責著,將一切的都攬在自己身上。
“哪有,我阿姐可是世界上最厲害最尊貴的女。”林安月擦拭著林靜柔臉上的淚痕:“阿姐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回來。”
說吧,一雙冷眸看向蕭錦言和蔣鐸:“我阿姐和兩個孩子就拜托你們照顧了,但凡阿姐受了一點傷,我發誓會從華城殺回都城宰了你們。”
“七王妃放心,下官一定照顧好皇後娘娘的安危。”蔣鐸也是萬般不舍,可他一個小小的醫官又做得了什麽。
噠噠噠,馬車緩緩啟動,漸漸消失在都城城門之外,消失在地平線中。
“娘子。”
“嗯?”
“離開都城可曾後悔。”
“你呢,後悔過麽。”
“不曾。”
“我也一樣。”
從都城到華城至少需要十天的車程。
第三天的時候,突降暴雨,阻隔了馬車行進的速度。
夫妻二人找了家客棧歇腳,客棧裏聚集三教九流,看到衣著華貴的二人出現之時,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兩人。
“小二哥,來一壺熱茶。”
“來咯,兩位客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住店。”蕭雲昭用熱茶涮了一遍茶杯,這才倒了第二杯茶輕輕放在林安月手邊:“娘子先解解渴,一會兒為夫給你泡壺好茶,想吃些什麽?”
“都可以,你點什麽我吃什麽。”
“那好,為夫便依著娘子的口味點幾道小菜。”蕭雲昭那神明都要寵愛的俊顏以及對林安月溫柔的舉動惹來了諸多女子的傾慕。
“這位小相公長得可真俊,看的奴家心裏癢癢得很。”一身大紅色長裙極致妖嬈的女子邁著**的步調走來,每走一步,身前那對沉甸甸的物件兒晃得人眼暈。
“這位妹妹,姐姐看上你男人了,以後姐姐做大你做小,咱們共同伺候小相公如何?”話落,紅衣女子已經靠近林安月,手中淬了劇毒的匕首作勢便要刺下去。
隻是下一秒,砰地一聲,那紅衣女子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出數十米遠後種種墜落在地上。
“李三娘死了?”
見躺在地上的李三娘遲遲未站起身,有膽大的人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嚇的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李三娘真的死了。”
江湖上人人都知李三娘是個心狠手辣且武功高強之人,即便是與武林盟主也能過上百十來招,
如今卻被人一招送上西天,都沒有掙紮的餘地。
客棧裏的人紛紛朝著蕭雲昭投射來好奇的目光,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他們都清楚,也沒見過這一號人物,難不成是哪個隱世家族的絕頂高手。
“您二位的菜,請慢用。”小二哥早已經見慣了殺人的場麵,淡定的將菜端上桌,瞟了一眼已經成為屍體的李三娘:“麻煩二位還得多付一兩銀子。”
小二哥指了指門外的屍體:“小人得處理李三娘的屍體,一兩銀子勞務費。”
“你倒是個有趣兒的人。”林安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小二哥,隨手給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這位夫人您給的太多了。”
“留著吧,若是多出來幾具屍體也要麻煩小二哥勞神費心了。”看似不經意的話實則是說給客棧所有人聽的。
林安月怎麽會看出來這群人藏著什麽心,李三娘的下場就當敲山震虎,若真有不長眼的半夜偷襲便一同去給李三娘作伴好了。
是夜,夫妻二人相同而眠。
而窗外,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聚集在一起,小聲密謀著夜襲計劃。
“你們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那對夫妻身上穿著的衣服一塊料子就夠咱們吃穿一年的。”
“還有那女人隨意拿出來五十兩銀票眼睛都不眨,隻要把人綁了,咱們這群人幾輩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可是咱們能打得過他們麽,李三娘被男人一掌拍死了,咱們連李三娘都打不過。”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質疑。
“你傻不傻,李三娘就一個人,咱們這麽多人呢怕什麽?”
正當眾人商議著如何劫財殺人的時候,客棧的小二哥從陰影中顯出身形。
雙手環抱著肩膀,背靠著牆壁的小二哥半眯著笑眼,笑意中充斥著嘲諷和不削;“我勸諸位莫要衝動,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即便是一千個加起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哼,你怕我們不怕,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一票生意我們做定了。”
為首的男人惡狠狠地說著。
“罷了,我也勸說過了,既然你們不聽執意送死,就去吧。”小二哥攤開雙手,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看來一會兒他又得忙起來了。
如他所料,在一群蠢貨提刀行動的一瞬間,三名黑衣暗衛出現,隻是瞬間便將十幾人斬殺於刀下。
“我是無辜的,那為夫人還給了我五十兩銀票清理屍體。”小二哥晃了晃手中的銀票,七王府的暗衛看了他一眼,轉身間消失在夜色中:“哎!又要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