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板?”看著站在麵前的元子清,林安月不解的皺起眉頭,這貨怎麽來了?

王府大院。

李叔做好了飯菜,人手端著一碗豆腐腦,吃著包子,配上一疊脆爽的小鹹菜。

為了保證王府上下每一個人的營養均衡,又燉了一鍋紅燒肉,紅燒肉裏麵放了許多雞蛋。

“元老板不嫌棄的話,吃吧。”

“七王妃說笑了,元某怎麽敢嫌棄呢。”吃著包子喝著豆腐腦,本沒有抱任何期待隻求填飽肚子的元子清表情瞬間亮了起來。

“又一個。”坐在台階上的秦老邊吃邊冷笑著,又一個被豆腐腦征服的人:“好好的王府都快成了飯堂了。”

嚴森四個孽幾乎每天打卡報道,晚上也找各種借口來蹭飯。

還不能說,說就是為了華城百姓們忙前忙後,他連一口飯都不舍得給麽。

每每他們三個老哥們開小灶,嚴森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顛顛跑過來,一邊虛心求教林秉承為官之道一邊不要蹭酒喝。

一群倒黴孩子,呸!

吃完晚飯後,元子清跟著夫妻二人來到了內院。

一起來的還有秦老,林秉承和江海河。

“你閨女又要幹啥?”也別怪江海河心裏生疑,實在是猜不透夫妻兩個想要做什麽,心裏沒底。

“出來吧。”蕭雲昭一聲令下,隻見十幾個黑衣人齊刷刷出現在幾人的對麵,單膝跪地,口中整齊劃一的叫著尊主。

十七個出現的黑衣人有男有女高矮不同,但有一道聲音吸引了林安月的目光。

挺著孕肚走到女子身邊,林安月伸手想要觸碰她戴著的黑色帽子,女人後退躲閃開來。

“怕什麽。”

“回王妃的話,卑職麵容醜陋怕嚇到夫人。”憶夢背後冷汗岑岑,心裏更是不住地打鼓。

“姑娘的聲音很熟悉,本王妃瞧瞧是不是熟人。”不再給女人後退的機會,林安月玉手一揮,掀開了憶夢頭上照著的黑帽:“果然是個美人。”

“夫人認得她?”蕭雲昭的目光至始至終停留在林安月身上,唯有口中的她指的是跪在地上的憶夢。

“認得也不算認得。”回答的模棱兩可,林安月上前一步仔細瞧著眼前的女子:“當初在皇宮裝神弄鬼的人是你吧,那日在客棧告訴我蕭雲昭就是九界尊主想讓我們夫妻二人心生隔閡的也是你吧。”

“王妃認錯人了,卑職從未去過皇宮,也從未說過關於尊主任何事情。”憶夢徹底慌了,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股冰冷強大的殺意籠罩在頭頂。

“殺了。”

“尊主,卑職當真未做過任何損害王妃的事情,卑職對天發誓。”憶夢抬眼看向蕭雲昭,三指對天起誓自己沒有做過,都是林安月捏造事實。

“尊主,憶夢對您忠心耿耿。”跪在憶夢身旁的男人開口求情。

“那是我誣陷她了唄?”雙手端著肩膀的林安月笑的人畜無害。

她是懷孕了,不是變傻了,來自憶夢的敵意她看的清清楚楚。

這女人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才甘心,看向蕭雲昭的眼神盡是愛慕。

“這位姑娘,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任何交集。你也不能因為喜歡蕭雲昭就想將我除掉,很不道德。”

“那你算什麽東西!”

謔的站起身,憶夢指著林安月說出了心底一直壓抑著的不滿:“憑什麽你就可以陪在尊主身邊,你林安月有哪一點比的上我。”

“額?這就暴露身份了?”

林安月眼神嘲諷的看著憶夢,她還以為這女人會掙紮掙紮:“我長得你比好看,比你有錢,還有一個愛我的男人。”

眼神落在蕭雲昭身上,林安月無形的舉動更為誅心:“所以憶夢姑娘,你覺得自己還有哪點能比上我呢?”

“我不服!我自小跟在尊主身邊,為什麽你一出現搶走了尊主全部的愛!”憶夢怒視著林安月,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碎屍萬段才甘心:“你隻會成為尊主統一天下的障礙,隻要你死了,尊主就能得到解脫!”

話音落下,憶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腰間的佩劍,朝著林安月刺了過去。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如此,要林安月給她陪葬!

“去死吧,林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