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剛成單方麵被林秉承暴虐,毫無還手之力。
林安月擰著秀眉,看著暴跳如雷嘴裏直罵娘的爹爹心中別提多暖心。
前世的她孤身一人,得到過短暫的友情,親情和愛情,但也相繼離她遠去,最終她還是孑然一身的離開了世界。
如今不同,有不計自身名譽為她大打出手的爹爹,有溫柔如水無條件寵愛她的小阿姐,還有一個賞心悅目但又蠢又笨的鐵憨憨陪在身邊。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這樣的生活是她從前不敢奢求的,所以更要用盡全力的守護著不被別人破壞。
“七王妃你別看戲了……你先看看本侯吧。”江海河費力的抬起手,用盡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遺言’,他都看到了陰曹地府的大門了,牛頭馬麵還對他招手呢。
“呀!險些忘了老侯爺。”林安月蹲了下來,重新攤開針灸包,將一根一根的銀針刺入江海河的穴位上。
隨著銀針入穴,一股不知名的溫熱力量在江海河身上不斷遊走,一柱香的時間後,窒息淤堵的感覺逐漸退去,明顯可見他紅紫色麵容恢複平緩。
“不錯,治療的很及時,侯爺隻要靜養個兩三天便可恢複如初。”收回銀針放入針灸包,林安月命林家下人拿來了紙筆,寫下了藥方給了江海河,並且囑咐用藥禁忌等等事宜。
“侯爺在飲食方麵需要特別注意,以後要少油少鹽少甜少葷腥,每天服藥後的半個時辰大量飲用涼白開。”
“敢問七王妃,這涼白開是一味什麽神仙妙藥?”親身體會過死而複生的感覺,江海河對林安月為人不做評究,但對她妙手醫術那是五體投地的佩服和十二萬分的相信。
“燒開了的水自然放涼。”
“哦哦哦!”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江海河示意林安月繼續說,他聽著:“那老夫還有哪裏要注意。”
“除了在吃的方麵要注意,還有在情緒方麵也要多加注意,保持心情愉快也是一味無價且有效的良藥。”
“林安月!”就在此時,江盟朝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一聲怒吼響徹百米遠:“你要對我爹做什麽,放開我爹,有本事衝我來!”
“江侯爺如果想要保持心情愉悅活得長久,第一至關要素便是別讓你家傻兒子來惹我不開心。”林安月眼神一挑,回手一掌正中江盟朝腹部。
許是被打習慣了練出了抗性,退後數步的江盟朝揉了揉漲疼的肚子抬頭看向林安月;“你要是把我爹給打死了,老子就要給他跪著守靈三天,頭七三七五七周年還要給他燒紙上墳,麻煩要死。你有本事衝小爺來!”
“……”
江盟朝的話不僅僅讓林安月沉默了,也讓眾人沉默了,更是讓親爹江海河沉默了。
原以為江家小侯爺是擔心,沒想到他是鬧心,真真帶孝子一枚啊!
片刻後,江海河開了口,話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江盟朝嚼碎了:“煩請七王妃出手把他打死吧,就當本侯沒生過這種不孝子。”
江盟朝,江侯府小公子,天生武體百年難得一見。
但上天總是公平的,給了他俊朗的容貌,矯健的伸手,鼎好的家事,偏偏給他缺根弦兒的腦子。
侯府嫡長子江一舟是唯一能管得住江盟朝的人,可自從五年前江一舟去往邊境抗擊北狄,江盟朝就如脫韁了的野狗一發不可收拾。
“林安月你有……”
“閉嘴。”林安月眼一瞪,江盟朝竟真的閉上了嘴,這一幕看的江海河都為之一驚。
啥情況?
他家傻兒子啥時候這麽聽話了,讓閉嘴就閉嘴!!!!
“侯爺,有件事情本王妃隻得與您一人道來。”
“七王妃請說,本侯聽著。”江海河側身附耳,林安月一句話讓再次讓他麵色一變,眸光中的沉冷似是意料之中又是預料之外。
“你倆說啥呢?”好奇心趨勢下江盟朝也湊近聽了一耳朵,可惜啥都沒聽到還換來林安月迎麵一拳,不過被他側身一躲閃開了;“嘿嘿,同樣的招數對小爺沒用了。”
啪!
林安月反手一巴掌打在江盟朝的腦殼上。
“嘶~你這女人怎麽一點女人的溫柔都沒有。”江盟朝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在看清林安月是用受傷那隻手敲的他頭,劍眉一挑;“死女人,你手不想要了吧。”
不理會江盟朝迷之關心,林安月收回手,將針灸包扔回林家下人手中;“長輩之間說話與你有什麽關係。”
“屁的長輩,你都沒有小爺年紀大充什麽大尾巴狼。”雙手環肩,江盟朝不削的笑出聲來:“人不大心還挺高,怎麽著,你想嫁給我爹當我小娘?”
“使不得使不得!”老侯爺險些再次被自己家的逆子氣過去。
“才幾日的光景小侯爺又忘了?本王妃好心提醒你一句當日宴席上小侯爺輸了賭約,如今該叫本王妃什麽。”
“……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