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快,李蘭歡還在扣嗓子吐出酒水,下一秒,一道龐然黑影已經近身眼前。

死亡的絕望降臨,被嚇得動彈不得的李蘭歡徹徹底底攤在地上連呼吸都忘卻了,腿間一股騷臭的黃湯子順流而下。

“不要,七王妃手下留情!!!”

“吼!!!!”

驚叫,幹嘔,哭聲,昏厥,場麵混亂不堪。

數以百計的皇家侍衛突然間出現,想要從雪狼王口下救人。

李大仁滿目驚恐的狂奔而來,想要將李蘭歡護在身下。

林秉承更快一步朝著林安月跑來。

江盟朝跟在身側。

砰!

眾人麵前,身形如小山一般巨大的雪狼王忽然間倒在地上,血盆大口隻差微毫的距離便將李蘭歡的頭顱咬斷。

一切,萬籟俱寂,連呼吸聲,心髒跳動聲都聽的清清楚楚。

“寶貝娘子,這頭破狼本王為你馴服了,以後它就你一人的寵物。”狂傲,霸氣,又透著十足的得意,蕭雲昭一襲染紅了的月華白衣站在雪狼王的身體上,手中還死死地拽著那條勒住雪狼王脖頸的套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雲昭的身上,眸光中千百種神色不斷地變幻著。

隨著雪狼王身形倒下,蕭雲昭也趔趄了幾步,在倒下的瞬間,林安月一步上前將人穩穩的接住。

“嘿嘿,本王厲害不。”

“厲害。”

“本王這麽厲害,要個親親不過分吧。”也不知是不是疼麻木了,蕭雲昭還不忘占便宜撅著嘴索吻。

無視眾人的目光,林安月低下頭吻上蕭雲昭的唇角;“我們雲昭真的很棒了,特別特別的棒。”

“那本王還想要一個親親,伸舌頭的那種親親。”

“……”眾人無語,非常非常的無語,尤其是站在一旁的林秉承,要不是看在蕭雲昭受傷的份上,他絕對敲碎了色胚王爺的腦瓜蓋子。

昏死過去的雪狼王被拖下去,蕭雲昭扯著脖子讓侍衛將雪狼王送到七王府,誰敢搶他就挖了誰家祖墳。

最終,在皇帝的示意下,侍衛們乖乖將雪狼王送去了七王府。

對,沒錯,一直看戲的皇帝登場了。

帶著蕭雲昭去側殿包紮的路上,林安月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皇帝蕭天恒那張熟悉的麵孔之時,秀眉蹙起。

偷肘子的帥大叔!

察覺到林安月的目光,蕭天恒舉起酒杯還之一個又見麵了的微笑。

……

側殿距離秋月宴舉辦之地有三牆的距離。

盡管如此,人們還能聽到蕭雲昭連連的慘叫聲。

要不是知道七王妃正在給七王爺包紮,他們還以為七王爺又被七王妃毒打了。

“疼啊!!!寶貝娘子輕點輕點,啊!!!”

“現在知道喊疼了,剛才逞能的勁兒呢?”林安月拿著卷帕擦拭著蕭雲昭脊背的傷口。

萬幸,雖然蕭雲昭腦子不好使但伸手矯健,狼爪子劃破了一層皮肉未曾傷到筋骨。

“本王不想讓寶貝娘子受傷,而且娘子你很喜歡那頭畜生,隻要是寶貝娘子喜歡的本王都要弄到手。”

“……”林安月心中又是一陣悸動,當雪狼王出現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確實被那頭通體雪白的畜生所吸引,沒想到蕭雲昭都看在眼中;“我還喜歡錢呢。”

“嗯……那本王就去打劫錢莊,從南殺到北,把錢莊裏的錢都給寶貝娘子搶過來。”蕭雲昭一句話惹得林安月笑出了聲,緊皺的眉頭也平緩了許多。

“寶貝娘子終於笑了,本王的娘子怎麽會這麽好看。”不顧身上的上,赤著上身的蕭雲昭回過神來將林安月抱在懷中,恨不得將人融入自己的身體裏。

“別和我嬉皮笑臉的,若有下次,我絕不管你死活。”直到現在這一刻,林安月心中的擔憂才真正的落下。

“才不要,本王這種廢物隻有寶貝娘子才肯喜歡,寶貝娘子不可以丟掉本王。”雙手更是用力的抱著林安月,蕭雲昭下顎抵在她的發間認認真真的說著每一個字。

“我林安月的男人是這世間一等一的男子,誰在說你是廢物,幹他!”抬起頭,林安月對視著蕭雲昭的眼眸,同樣認真的語調一字一句的回著。

“寶貝娘子……本王生生世世都認定了你!”再多的甜言蜜語也抵不過蕭雲昭心中對林安月愛的萬分之一:“本王愛你,真的愛你。”

正當蕭雲昭要親吻林安月之時,倚在門框上的林秉承鐵青著一張臉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愛愛愛愛愛個屁的愛。”

林秉承對蕭雲昭仍是心有芥蒂,更準確來說,看到蕭雲昭他便覺得自己這個當爹的不稱職,如果當初聽洛洛的話離開都城,也不會讓一雙女兒麻煩纏身。

“真不知我閨女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廢物王爺,腦殼裏裝著的是豆腐麽,就知道莽!”林秉承的埋怨也有著關切,和雪狼王幹架,放眼七國蕭雲昭乃第一人。

“寶貝娘子。”被打擾了和林安月親親的蕭雲昭抬起頭,目光看向滿眼怒火的林秉承再次開口;“嶽丈說本王是廢物,本王能幹他麽?”

“你幹一個試試。”林安月給了蕭雲昭一個你大可動手試試的表情。

蕭雲昭思考了片刻,最後搖了搖頭;“看在嶽丈是寶貝娘子親爹的份上,本王就不幹他了。”

“嗬,那本相是不是還要謝謝王爺的高抬貴手呢?”林秉承笑的陰陽怪氣:“包紮好了就趕緊出去,聖上有話問你們。”

“攪屎棍要問什麽?”林安月不解,口中的攪屎棍指的是誰幾個人心知肚明。

林秉承滿眼無奈的看著自家閨女,歎了一口氣:“小月兒,爹爹現在還不想告老歸鄉。”

他需要利用丞相的身份好好地給兩個閨女謀劃未來。

“知道了,我會注意分寸。”

赴宴的人們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推杯換盞,那根斷裂的旗杆也重新豎在園林中央,除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道證明剛才發生過什麽外,一切如如常。

隻是,當蕭雲昭和林安月手牽手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之時,數百數千到目光歘歘歘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