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的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陸子淵聲音有點沙啞,磨著許依橙的心裏,不禁一怔。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陸子淵,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讓你到現在都還神誌不清。”
“我很清醒。”陸子淵說道,“對不起,關於支票的事情,我想芊芊應該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會……”
“停停停!”許依橙不耐煩地打斷,“如果你要為林芊芊辯白,請你就此打住,別弄髒了我的耳朵。”
“支票的事,就當是我做的慈善,我不想再糾結這些無意義的事情,至於你的道歉,真不如不道歉!”許依橙說著,用力推開他。
陸子淵沒有防範,被推得一踉蹌,但他也隻是與她拉開一點點距離,手還環著她。
“橙橙……”
“橙你妹啊,橙橙也是你配喊得?”許依橙不耐煩地打斷他,“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喊我許依橙,畢竟以我們的關係也隻能達到這種程度。”
“……”陸子淵蹙眉,心裏五味雜陳,“以我們夫妻的關係,都不足以我喚你一聲橙橙?”
“……”許依橙聽到夫妻兩個字,連反駁都不想反駁了,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隨你,你高興就好。”
反正就剩一個月。
忍忍,她再忍忍!
“支票的事,我向你道歉,以後無論任何事,我都會相信你。”陸子淵鄭重地保證。
“……”許依橙無語,前世她屢次三番地求他信她一次,他就是不肯,現在她根本都不在乎他信不信,他說以後都會信她?
這不,純純一個大神經病!
還有,他的相信會不會太敷衍,前半句說相信她,後半天還要替林芊芊辯白。
她看起來很像大冤種嗎?
不過,看他的架勢,今天她要是不順著他點,是休想逃開他的魔爪了,她可不想一天都被他抱在這裏。
要知道,林薇薇家可不是一層一戶一梯,而是一層四戶兩梯。
這人來人往的,光想想就很社死,她可不想社死在這裏。
於是,她忍著內心的抗拒與惡心,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趕緊放開我吧。”
“我不能放開你。”陸子淵拒絕。
“……”許依橙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她都委曲求全了,他還要怎樣?
“除非你答應我,跟我回家。”陸子淵變本加厲。
“陸子淵,你還跟我蹬鼻子上臉,你信不信我扇你啊!”許依橙忍無可忍,沒法再忍。
“隻要你今晚跟我回我們的家,別說你扇我,你怎麽著都行。”陸子淵語氣好像還帶著點乞求。
“我讓你變太監行不行?”許依橙無語至極,“陸子淵,你是不是酒還沒醒?你跟我這耍酒瘋呢?”
“我沒有。”陸子淵輕輕搖頭。
“是嗎?”許依橙說道,“我不信!”
不過,她並不是平白無故不信,著實是陸子淵不醉則已,一醉驚人,就跟被奪舍一樣。
大概就跟現在的狀況一樣,超級黏人不說,嘴巴也比平日裏甜,雖然沒有油膩的土味情話,但每一句都非常真誠。
那時,戀愛腦晚期的她,覺得他是酒後吐真言,覺得他是愛而不自知,然後在戀愛腦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萬劫不複!
現在……
“陸子淵,你要是再借著酒勁跟我瞎扯,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拔掉!”許依橙吼道,“還有,我警告你,別借著酒勁跟我亂撩騷,不然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小小淵給噶掉!”
“我沒喝酒。”陸子淵解釋。
“……”許依橙沉默。
“不信你聞聞。”陸子淵說著,嘴巴湊過來。
“......”許依橙下意識往後仰,“聞聞就聞聞,你嘴巴湊這麽近幹嘛?”
“不湊近點,怕你聞不出來。”陸子淵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不由自主地吻上她粉嫩嫩的唇。
“......”許依橙瞪大眼睛,一臉被狗舔的嫌棄,隨即雙手抱住他的臉,用力一撇,“陸子淵,你還說你沒醉,你沒醉能幹出來這麽荒唐的事?”
“你剛剛,嚐到我嘴裏有酒味?”陸子淵反問。
“你神經病啊,我又不喜歡嚐人口水。”許依橙沒好氣道,“快放開我,我答應你,今晚會回你哪去好吧?”
“真的?”陸子淵雙眼微眯,再次確認。
“你放開我,我晚上就會回去,你要是不放開我,就算你把我綁回去,我也想辦法逃出來。”許依橙生怕他再胡作非為,雙手死死控住他的臉,身體往後微仰道。
“好,說話算話。”陸子淵說道。
“肯定算話啊,不行要不要拉個勾啊?”許依橙明明不是詢問,是嘲諷。
“......”陸子淵卻好像聽不懂一樣,“好啊。”
接著,他還真拉起她的手,拉勾約定起來,整一個大寫的幼稚。
不過,她倒是如願脫離了陸子淵的魔爪,至於約定就讓它見鬼去吧!
他也不想想,他們倆現在是什麽身份,誰鬧到離婚還住在一起,睡在一張**?
他不尷尬,她還尷尬呢!
陸子淵忙完工作,準備去工作室接許依橙,卻發現工作室內空無一人,便立刻回家等許依橙。
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來她,晚飯他都熱了好幾遍,依舊沒有看到她半個人影。
他是被放鴿子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連忙給許慕程打一個電話過去。
“哥,橙橙回許家沒?”
“......”許慕程已經逐漸習慣陸子淵哥來哥去,不過他可是寵妹狂魔,豈是他能套近乎的?
所以,陸子淵隻得到冷冰冰地四個字:“無可奉告!”
還有一串電話掛斷後的忙音。
陸子淵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既然軟得不行,那就別怪他明天,直接用強得!
畢竟,如果他連接觸都接觸不到她,還怎麽挽救他們破碎不堪的婚姻,還談什麽彌補。
許依橙還在為今日份的勝利開心,連睡覺都比平日裏香甜,卻不知陸子淵又是一夜幾乎未眠。
他正計劃明天怎麽樣才能把她給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