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淵,如果你這麽騷擾我的話,那我還是找奶奶說清楚,收回與唯愛珠寶聯名七夕作品的話吧,省得跟你再有接觸。”

許依橙難得沒有掙紮,冷冷地看著陸子淵。

“我們是夫妻,我帶你回我們的家,怎麽能算是騷擾?”陸子淵與她對視,不肯承認。

“怎麽不算?”許依橙蹙眉歎氣,“要不是怕奶奶擔心,我壓根不會上你的車,結果……”

許依橙一說就來氣,聲音也提高不少:“早知道你陽奉陰違,會把我拐到這來,我當時出門就應該直接開車走了。”

“我奉了嗎?我好像沒說要把你送到哪裏吧?”陸子淵反將一軍。

“……”許依橙回想一下,他確實沒有回應,但那又怎樣,“你不用跟我咬文嚼字,反正你今天要是不把我給送回家,我是絕對不會跟唯愛合作,我想奶奶應該也會同意。”

“……”陸子淵哽言,思量片刻,還是選擇長遠一點的接觸模式,不然每天想方設法去綁她多耗時耗力。

想著,陸子淵隻好按下負一樓的按鈕,許依橙的心微微定下,用事業威脅他果然有效果。

陸子淵把許依橙送到許家,正好碰到許慕程,隻見他一臉疑惑道:“你們怎麽在一起?”

“奶奶有事讓我過去一趟,正巧碰到他也過去,就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奶奶不放心我一個人回來,就讓他送我一下。”許依橙如實交代。

“哦。”許慕程對陸老太太的印象還算好,就沒有多想,“那也送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說著拉過許依橙,對陸子淵揮一揮手,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他們走進去卻無可奈何。

因為,門口穿著一身黑的安保大哥們,一看見他踏進宅內半步,就直接將他給架出去,完全不給他半點進門的機會。

“那我明天早上過來接你。”陸子淵進不去,隻好大聲喊道。

許慕程見狀,滿臉探究地看向許依橙:“妹妹,你跟陸子淵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還能是什麽情況,不就是等待開庭離婚的情況。”許依橙沒好氣地瞥一眼過去。

“我覺得陸子淵自從知道你懷孕,整個人都越發開竅了呢?”許慕程由衷而發。

“……”許依橙剜他一眼。

“妹妹,你不知道,我前幾天晚上回來碰見陸子淵在咱家門口待著,大概是等你,然後他還要約我出去喝兩杯,說想跟我聊聊,多了解了解你。”

“……”許依橙一怔,有些難以置信,但很快她就冷言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這麽覺得,所以我拒絕了他。”許慕程說道,“管他開不開竅,真心還是假意,反正我們離我們的婚,不慣他的毛病。”

“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出軌的男人我可不要,他就算再真心悔改,我也要離婚遠離他!”許依橙堅定道。

“妹妹,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有什麽搞不定得,直管告訴我,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幫你擺平。”

許慕程說的話,讓一些不好的畫麵,猛地湧進許依橙的腦海,刺激得她頻頻搖頭。

“老哥,我知道你疼愛我,可是你好我才能好,你如果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又怎麽能好?”許依橙蹙眉,語氣略帶著一點怒意。

“……”許慕程聽著都有些發愣,嘴巴張張又閉閉,硬是沒有蹦出來一個字。

“額……”許依橙瞧著許慕程的樣子,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了,不由出聲解釋一下,“我的意思是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性子能不能沉穩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拚命,妹妹我不需要你為我拚命。”

“哎喲,我就這麽一說而已,真遇到事情,我肯定會先用我性感的大腦去解決問題。”許慕程打哈哈道。

“……”許依橙一默,想起他前世種種衝動的行為,覺得他做事真得像說得那樣就好了。

不過,她馬上就要跟陸子淵離婚了,應該也沒什麽衝突,值得老哥衝動了。

至於孩子的衝突,她讓位後也不會再糾纏陸子淵,應該也不會再發生前世那些糟心事了吧。

想到孩子,許依橙眼底泛起柔光,手不自覺地落在小腹上,也不知道他是前世未出世的寶貝,還是她的安安小寶貝。

如果是前世未曾出世的那個寶貝,那她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安安小寶貝啦。

許依橙想著,心裏微微有些惆悵,隨即她對許慕程道別晚安,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清晨,陸家老宅。

陸老太太看著老鍾走進來,放下正在品嚐的茶,問道:“又過了這麽久,怎麽一點進展都沒有?”

“本來是要按你的吩咐,把陳俊浩和林芊芊劫持少奶奶的證據交給警方,讓他們夫妻倆內鬥,但是有人請黑客侵入,把證據毀壞了,一切又得從頭再來。”老鍾恭恭敬敬道。

“查出來是誰幹得沒有?”陸老太太臉色一沉。

“暫時還沒有,我會盡快查清楚,不過,我收集到一段語音,可以證明林芊芊肚子裏懷得並不是少爺的孩子,還有……”老鍾說著,試探地看向陸老太太一眼。

“說!”陸老太太一聲吩咐。

老鍾又繼續說道:“我發現少奶奶早就知道這件事,而且有部分證據在手,按她的性格,應該早就拿著證據找上少爺說道清楚才對,但她這次卻一直按兵不動。”

“……”陸老太太聽聞,卻意味深長地笑道,“這丫頭,成熟不少,知道等待時機一招致命了。”

“什麽時機?”老鍾問道。

“……”陸老太太閉目養神,懶散道,“按臭小子以往的尿性,那些證據怎麽能夠讓他相信,所以當然要等關鍵證據生下來時,再戳破打臉啊。”

“我會派人看好林芊芊,絕不會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有絲毫的閃失。”老鍾瞬間明白說道。

“那丫頭,就是被許氏夫婦護得太好,生性過於單純,不懂也不屑那些彎彎繞繞,但是她聰慧著呢。”陸老太太說著,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