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淵看著剩下的禮服,一件比一件暴露,“我重新給你係。”

“還是算了吧。”許依橙說著,就要動身去重新拿一套,卻忘記禮服係帶還在陸子淵手裏。

她沒走兩步,就感覺到身子被束縛,不由轉身對陸子淵說:“麻煩你鬆一下手行嗎?”

“我覺得這幾套裏,還是你身上這套比較好看一些。”陸子淵手沒鬆,嘴上倒是勸起來。

“我也這麽覺得。”許依橙表示讚同,“但是我怕帶子係不好走光了。”

“我說了,我幫你重新係。”陸子淵說著,伸手又將她拉回來,隨即重新打理起禮服係帶。

他邊整理邊問她鬆緊情況,她感受他手上的動作,輕聲回答著他,如此反複好一會,禮服的帶子終於被整理妥當。

隨後,陸子淵的手滑過許依橙的皮膚,為她偏偏整理一下長發,卻令她一驚。

“……”許依橙紅唇微啟,準備製止他。

卻,猝不及防地聽到他道:“好了,走吧。”

“……”許依橙抿唇,拎起裙擺就要往房門走去。

她還沒走兩步,陸子淵便跟上來牽起她的手,她實在掙脫不開,索性就任由他牽著。

待他們重新走進主會場,由於賓客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加上他們本身又是俊男靚女的組合,家世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自然也就吸引來不少的目光。

“你不是說,許依橙與陸子淵感情不好嗎?我看著怎麽不像啊?”坐等著看笑話的八卦名媛A問道。

“貌合神離吧。”名媛B回道,“表麵上許家是不如陸家,但是陸子淵上麵不還有個私生子小叔壓著,他可不得跟許依橙搞好夫妻關係嘛,不然把許依橙氣跑了,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名媛A道,“許依橙樣樣都好,我也就在夫妻關係上能找點安慰。”

“那我覺得你估計要失望了,上次慈善晚會,我親眼所見,他們夫妻關係可好了,目無旁人地投喂對方,舉止看著可親密了。”名媛C實話實說。

“說不定,隻是人前做做戲而已,或者隻是為了利益。”名媛B道。

“我看不像,你們注意看,許依橙想要把手抽出來,陸子淵不讓,他眼裏也沒有為此生氣,倒是有點無可奈何,做樣子有必要這樣?”楚言道,“那不純純有病嘛!”

“……”名媛A和B厭煩地看上楚言一眼,直接遠離她,換個地方繼續意**許依橙的不幸。

“……”楚言瞧著,也忍不住翻個個白眼,喃喃道,“女人還咒女人,整一個神經病。”

“不過,我哥喜歡的人,竟然是一個有夫之婦,他是要當男小三嗎?”楚言的目光,停在陸子淵和許依橙的身上,臉上盡顯愁容。

陸老太太瞧著,陸子淵牽著許依橙的手走進來,不由戳戳周老太太道:“人都到齊了吧,什麽好東西,趕緊拿出來展示吧。”

“從清風大師手裏,淘過來的頂級南紅手串。”周老太太神秘兮兮道。

“開過光的?”陸老太太問道。

“那可不!”周老太太眉飛色舞道,“待會,他會親自把那串手鐲,給我送過來。”

“那是被你給裝到了。”陸老太太笑道,“清風大師的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回來的,更何況他還會親自給你送過來。”

“哈哈哈哈。”周老太太開心得不得了,“難得過個壽,自然要整點不同凡響的東西,不然還過個什麽勁啊,在家吃點飯得了。”

周老太太話音剛落,一位身穿中山裝,氣質出眾的年老者,手裏拿著兩個精美的木製盒子走進來。

“清風大師。”周老太太一看見他,頓時兩眼放光地迎上去。

“施主好。”清風大師謙卑有禮,問好後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周老太太,“祝你福壽安康。”

“大師,快請進。”周老太太熱情地招待道。

“施主,這都是我珍藏的南紅手串,你可以自留一串,另一串請你幫它找到它的有緣人。”清風大師道。

“自然,大師你隨意,我這就去安排。”周老太太滿口答應,隨即抬腳去找人安排。

“搞半天不是大師自願,是你跟大師之間有交易。”陸老太太一瞧,瞬間明白過來。

“請你關注結果,不要在乎過程,你沒看到在場的人,有誰沒被震驚到,平時他們能瞧見清風大師嗎?”周老太太滿臉的顯擺。

也是!

清風大師潛心修道,為人低調,樂善好施,大愛天下,深受普通群眾們的愛戴。

如果有企業能被清風大師另眼相看,那麽在群眾心目中,就會被歸為良心企業,公信力也會增強很多。

當然,也不乏一些相信玄學的人,期待清風大師的照拂,或者希望他能出麵調整一下家裏風水什麽的。

“所以,你答應大師什麽了?”陸老太太問道。

“沒什麽,大師最近想要籌一筆善款,在大山裏建個女校,供那些沒錢讀書的女孩子讀書,所以想借我的壽宴拍賣一串他珍藏多年的南紅手串,以此來籌集善款。”周老太太說道。

“……”陸老太太眉頭一皺,“清風大師的號召力很強啊, 他想要籌集善款,還需要這麽曲折?”

“我當時也納悶。”周老太太說道,“但,清風大師說,他也想為孩子們做些什麽,而不僅僅是利用號召力,而且他也想為他的手串,找到一位有緣人。”

“清風大師,果然是高風亮節。”陸老太太喃喃道,“不過,這個有緣人是價高者,還是也看眼緣?”

“目前來看,應該是價高者得。”周老太太回道。

說話間,會所服務員已經抬著,罩著玻璃的南紅手串走上台。

周老太太見狀,趕緊上台說道:“大家好,感謝大家今天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壽宴,特別感謝清風大師,不僅來參加的壽宴,還給我帶來一串南紅手串作為壽禮。”

“不過大家也不用太羨慕我,因為今天還有一個幸運兒,能帶走台上這串南紅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