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我先送芊芊回去。”陸子淵張口否認,一句話堵死梁美娟的理由。
“......”林芊芊還能說什麽,“麻煩子淵哥哥送我了。”
“......”陸子淵沒有說話。
“......”林芊芊心裏一沉,若是以前他再直男,也會說一句,不麻煩,應該的。
然而,自從發現他喜歡的人不是她,而是許依橙後,好家夥他直接化身鋼鐵直男了。
直接拒她千裏之外!
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還有今天,一向都是被她算計的許依橙。竟然破天荒擺她一道。
不,準確地說,從那次陷害她導致她小產的時候,她就次次處於下風,但每次她也沒吃什麽虧。
這次,陸子淵明顯就是偏向於許依橙,雖然看著隻是,她為了救她不幸落水,但是看著慘得還是許依橙,他的心很難不向她偏斜。
她還是得想想,她還要怎麽做才一招製敵,才能讓許依橙在陸子淵心裏發爛發臭,永遠無法翻身。
林芊芊思索著,眼波流轉間,靈光一現,或許可以這樣做......
“芊芊,到了。”陸子淵的聲音,瞬間拉回林芊芊的思緒。
“媽,子淵哥哥,那我先回去,你們回去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林芊芊乖巧地道別一番,才打開車門下車。
梁美娟見林芊芊下車後,還站在原地要目送他們離開,不由說道:“快進去吧。”
“嗯,我等你們走,我就進去。”林芊芊回道。
“不用,你快進去吧。”梁美娟擺手說道。
“嗯,好。”林芊芊應聲,但還是乖巧地站在原地,擺手目送著他們驅車離開。
“芊芊,這丫頭真有禮貌,不像許依橙,虧她還是大家閨秀,走得時候也不跟我打個招呼,直接就一頭鑽進車裏。”梁美娟吐槽道。
“......”陸子淵統統充耳不聞,隻開口問一句,“媽,我上次就想問問你,芊芊怎麽直接喊你媽了?”
“芊芊本來就是我的幹女兒,一直喊著我幹媽,現在她肚子裏懷著你的孩子,喊我一聲媽有什麽問題嗎?”
“有問題,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妥,你讓她把稱呼換回去吧,免得橙橙聽見心裏不舒服。”
“我管她舒不舒服。”梁美娟聽著陸子淵的話就來氣,“反正你們遲早是要離婚的,芊芊遲早也會成為我的兒媳婦。”
“芊芊,她不會成為你的兒媳婦,反倒橙橙一直都會是你的兒媳婦。”
“淵兒!”梁美娟憤憤不平道,“你最近到底被她灌了多少迷魂湯,怎麽越發對她上心起來,難道你對芊芊真得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啦?”
“或許我對芊芊,從來都沒有男女之情,孩子也隻是個意外。”陸子淵直接了當,“還有,你別在撮合我和芊芊,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你就徹底死了一條心吧。”
“你......你是要氣死我啊!”梁美娟被氣到不行。
“......”陸子淵沒再說話,一路無言,帶他將梁美娟送回她的住所,還是忍不住去一趟許家。
正巧,遇到許昌平和程海琳,好像參加一場酒會剛到家。
許昌平和程海琳,瞧著門前停著那輛勞斯萊斯,不由對視一眼,叫停車後,雙雙走下車。
陸子淵見他們下車,往他的方向走來,連忙從車上下來,往恭恭敬敬地喚上一聲:“爸、媽。”
“.......“他們都沒有應聲。
許昌平上下打量他一番,才緩緩開口:“你大晚上不回家睡覺,跑來我們家看大門啊,可惜,我們家暫時不缺看門的人。”
“我過來看看橙橙。”陸子淵老實交代。
“你能看到嗎?”許昌平蹙眉,一臉嚴肅,“你當我們家看門的人,都是吃白飯的啊?”
“......”程海琳生怕許昌平寵女心切,行為舉止又過激起來,不由輕輕戳戳他。
“......”許昌平與程海琳對視一眼,抿唇不語。
“子淵呐,你這又是何必呢?”程海琳聲線溫溫柔柔,“我家閨女對你一腔熱血的時候,你不肯好好對她,她現在對你心如死灰,你倒是一副深情作派,非要跟她好好過日子。”
“我有時候都在想,我家閨女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全家,這輩子才要被你這麽對待。”程海琳秀眉輕蹙,略顯惆悵,“你如果真得愛她,那你就順著她一次吧。”
“......”陸子淵嘴唇微顫,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你如果真得愛她,你不應該希望她幸福快樂嗎?如果你隻是為了一己私欲,隻圖自己痛快,不顧她的痛苦,那也配叫愛嗎?”程海琳問道。
“媽,愛有千萬種形式,你不能把愛局限於一種形式內,我希望橙橙幸福快樂,可是我要我來給她,而不是別人。”陸子淵眼神堅定地看向,許昌平和程海琳。
“我曾無數次推開她,是因為我當時愚不可及,不知道自己對橙橙到底是什麽的感情,我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了,我想請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陸子淵一身傲骨,難得為一個人卑微。
“憑什麽給你機會,你給過我閨女機會嗎?”許昌平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到了,“三年,整整三年,你但凡給過我閨女一點點的機會,都不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你還好意思要機會,你先要點臉吧你!”許昌平越說越激動,程海琳見狀趕緊伸手拉拉他,他這才壓住自己的火氣。
“機會不機會,我們說得不算,得要看我家閨女什麽想法。”程海琳說道,“我家閨女喜歡你的時候,你再過分我們也都忍了,認了,現在我家閨女不喜歡你,想要離婚,我們當然也會全力支持她。”
“我明白了。”陸子淵低頭應道。
“不過,你要清楚,我家閨女可不像,那些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孩,我家閨女有得是底氣,有得是隨時抽身的資本。”程海琳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他們可沒幹涉,充其量就是個最強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