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用克製?”許昌平聽聞,不由嗤鼻一笑,“結婚那麽多年,不好好對她,離婚後倒是又是尋她,又是想她,說出來也不怕被人笑話。”
“......”陸子淵聽聞,眼睛沉了沉,腦子忽然劃過一絲清醒的傷感,隨即,他連忙從大鐵門上退了下來。
“陸總,我們回去吧。”李文浩見狀,趕緊拉過陸子淵,以防他又抱著大鐵門不撒手。
但陸子淵又怎麽會讓李文浩得償所願,下一秒他掙脫著李文浩的拉扯,雙手握住大鐵門,冷不丁地跪在地上。
“爸,我對不起橙橙。”陸子淵無比懺悔,“我知道我沒臉見她,可我控製不住。”
“......”許昌平知道他現在神誌不清,也懶得跟他多有囉嗦,索性直接對李文浩說,“趕緊把他給我搞走!”
“爸,你別趕我走,求求你讓我見見我老婆吧。”陸子淵又鬼哭狼嚎起來。
“......”李文浩麻了,真得麻了,“許總,我這就把他帶走,你再給我點時間,你千萬別報警!”
“我不走,我見不到我老婆我不走,我不走......”陸子淵被李文浩拉扯間,又開始鬼哭狼嚎,瘋狂搖著大鐵門。
剛剛感受片刻安寧的許依橙,在躺下的瞬間又聽到巨大的噪音,不由忍無可忍地下樓,疾步往大鐵門走去。
“陸子淵,你有完沒完,快給我滾回家去!”許依橙上來廢話不多說,直接厲聲嗬斥。
“......”陸子淵聞聲,瞬間噤言不語。
“滾!別逼我扇你!”許依橙一雙美眸,充斥著怒意。
“老婆,你別生氣,我這就走。”陸子淵說著起身,李文浩見狀趕緊扶過他。
短短數秒,陸子淵已經安安穩穩地坐進車子,李文浩也趕緊坐進駕駛位,按下鎖門鍵,驅車離開。
然而,就在李文浩起步的時候,陸子淵抬手按下車窗,把頭伸向外麵,緊接著他小半個身子都伸了出去。
李文浩見狀,以為他要跳車,嚇得他冒出一身冷汗,趕緊踩下刹車,準備開口勸說。
隻是,他剛張開口,就聽到陸子淵大聲道:“老婆,你別生氣咯,我聽你話回去咯。”
“......”李文浩大為震驚,轉頭看向陸子淵,隻見他還朝許依橙擺擺手。
一整個沒眼看。
他瞧著許依橙的臉色並沒有好轉,反而更黑沉些,想必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他跟陸子淵也好些年頭,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滑稽的醉態,也可能是以前比較克製,最近多少有點過於放縱了。
從夫人回來開始。
老板仿佛借酒消愁一般,已經醉過好幾次,前幾次沒遇到夫人,情緒還算可控,今天遇到夫人真是難搞。
李文浩搖頭歎氣,看見陸子淵安安穩穩坐在車內,連忙把車窗關上鎖死,才再次驅車離開。
許依橙目送陸子淵離開後,這才挽上許昌平的胳膊:“爸,回去休息吧。”
“嗯。”許昌平應聲,與許依橙一同往屋內走去。
“爸,晚安。”許依橙走進屋內說著,便邁步往房間走去。
“哎,丫頭。”許昌平瞧著,忽然出聲喊住她。
“怎麽啦,老爸?”許依橙駐步,回頭看向許昌平。
“安安的幼兒園,我們敲定好了,他明天上學,你有空的話可以送一下他。”許昌平問道。
“知道了,老爸,那我明天早點起來送他去上學。”許依橙說,“時候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吧。”
“好,晚安。”許昌平說著,便往自己房間走去。
許依橙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定好早起的鬧鍾,閉目進入夢鄉。
隔天,她在鬧鈴的巨響下,早早地起床去到許承安房間,喊他起來洗漱吃飯。
一切準備就緒,她領他出門上學,卻發現陸子淵靠在她家大鐵門上睡著。
瞟一眼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的那套衣服,李文浩也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難道說,昨晚李文浩把他送回去,他自個兒又折返回來了?
許依橙無語,並不是很想管他,奈何她開車出去,必須要打開大門。
所以,隻好上前用鞋尖輕輕戳一戳他,不想他順勢一把抱住她的腿,讓穿著高跟鞋的她,一個不穩跌在他的身邊。
“嗯哼......”陸子淵吃痛地悶哼一聲,脩地睜開雙眼,直愣愣地看向她。
“放開我。”許依橙蹙著秀眉,用力拍拍他。
“......”陸子淵不為所動,還是愣神地看著她。
“放、開、我。”許依橙一字一頓,怒意明顯。
“......”陸子淵聞聲輕輕鬆手,滿臉疑惑迷茫地環顧四周,隨著許依橙站起,他也準備起身。
隻是,一晚上的盤腿,他的雙腿完全麻了,稍稍一動,一個沒站穩,直接跪在許依橙麵前。
“陸子淵,你酒還沒醒啊?”許依橙見狀,一臉嫌棄地看向他。
“......”陸子淵聽後,茫然的臉上更加茫然。
“叔叔,你打算跪多久?麻煩你先讓一下可以嗎?我上學快要遲到了。”許承安看他保持著下跪的動作一動不動,不由從車窗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詢問。
“腿麻,起不來。”陸子淵抬眸看向許依橙。
“......”許依橙瞬間領會,看一眼等待著許承安,無奈地伸手將他扶起。
“謝謝。”陸子淵輕聲道謝,由於距離很近,他說話的氣息,還是會微微噴灑到許依橙的臉頰。
“......”許依橙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轉身離開,“讓來,別擋道。”
“......”陸子淵有些惆悵,欲言又止幾番,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橙橙......”
“......”許依橙權當沒聽見,拉開車門坐進車內。
“媽咪,叔叔跟你說話呢。”許承安扒著駕駛位的椅背,湊過來提醒一句。
“......”許依橙聽聞,眼角一抽,不由心生感慨,許承安可真是她的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