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救得是你的命,又不是我的命,我為什麽要承受,你和她這些烏七八糟的事,這對我來說公平嗎?”
“你又憑什麽覺得,隻要你說句我愛你,我就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或者我就會重新接受你?”
“陸子淵,你問我知道嗎?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曾經給過你多少機會?”
“你又知不知道,在我沒有對你死心的漫長歲月裏,但凡你珍惜過我一次,我們倆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是,你沒有,你一次都沒有珍惜過我,從來沒有!”
許依橙情緒激動,大聲控訴著,一雙眼睛紅得可怕。
她憤怒怨恨!
她委屈不值!
她再也不會,流下懦弱無用的眼淚。
她一點點撥開陸子淵的手:“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小米粥煮到湯變得濃稠就說明熟了,還有多攪拌攪拌,讓鍋內的小米均勻受熱。”
“……”陸子淵麵對她的控訴,本就心裏酸脹得難受,在聽到她控訴完,還不忘關心他,心裏就更加酸脹難受。
他看著她抬步將要離去的背影,薄唇囁嚅好一會,才哽咽著出聲:“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我也不好,要不是我一門心思非要嫁給你,一切都不會發生。”許依橙語氣極淡。
她說完,便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被她猛然帶上,一聲巨響宛如一枚釘子,重重戳在他的心上,戳破他的膽囊,讓他疼痛難耐,苦味彌漫。
他急需一種東西,能夠麻痹自己,酒自然是個不二的選擇。
他想著,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到手機,撥通傅思學的電話。
“出來喝兩杯?”
“備孕,喝不了,你找周以航陪你喝。”
傅思學說完,沒有聽到想象中的忙音,隻是一陣沉默,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是不是,又遇到什麽感情難題了?”
“你以茶代酒,陪我喝兩杯。”
沒有否認就是默認。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傅思學自然也不能例外。
“行,常去的那家酒吧見。”
傅思學說著,掛斷電話,準備跟夜語時說一聲就出發,與此同時夜語時也接完電話。
“橙子約我出去一趟。”
“一起吧,子淵也約我出去喝兩杯。”
傅思學與夜語時,說著對視一眼,又一陣沉默,各自都覺得他們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夜語時瞧著,他眼底閃過的一絲暗芒,連忙拒絕。
她還不忘警告他一句:“還有,他們倆的事,你少摻和!”
“好,都聽你的。”傅思學揉揉她的頭發,淺笑著答應。
於是,傅思學抱著八卦的心,夜語時懷著憂慮的心,兩人各自赴約去了。
但,他們不會想到,他們最後去到的,是同一個地方。
夜語時趕到時,許依橙跟林薇薇已經喝上酒,**吐槽上了。
“學姐,你終於來了。”林薇薇自從知道,她們上的是同一個大學,漸漸也開始喊夜語時學姐。
夜語時瞧著,林薇薇熱情地跟她打招呼,也連忙舉起手回應,然後走到她們身旁坐下。
“發生什麽事了?”
“學姐,你都不知道,陸子淵那個渣男多不做人!”林薇薇憤憤不平道。
隨後,她將事情的大致情況,全部轉述給夜語時,隻見夜語時越聽,眉頭就越皺。
“所以,陸子淵發現林芊芊不僅給他帶綠帽子,連孩子都不是他的,又想吃回頭草?”
“可不是嘛。”林薇薇氣得胸口發悶,直喘粗氣,“他當我們家橙子是什麽?垃圾桶?”
“欺人太甚!”夜語時厲聲說道,“傷害已經造成,不可磨滅,他以為光動動嘴皮子,就能獲得原諒,他可真會想屁吃!”
夜語時難得爆粗口,聽得林薇薇和許依橙,滿眼詫異地望向她。
“怎麽?”夜語時立刻回以詫異的眼神,“我說得不對嗎?”
“你說得對啊,他就是在想屁吃!”林薇薇率先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橙子,你可千萬不要心軟,輕易就原諒他!”
“原諒?”許依橙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我從始至終,壓根就沒想過要原諒他!”
“這就對了。”夜語時附和,“陸子淵要是真心悔改,就應該用行動來證明,而不應該隻靠嘴皮子來哄你。”
“就是!”林薇薇表示讚同。
“不管他到底怎麽想,反正我是不想跟他再有瓜葛。”許依橙語氣淡淡,“我找你們出來,隻是單純地想要吐槽吐槽這個人,無關與感情。”
“……”夜語時聞言,伸手摸摸著她的背,“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們也聚一聚。”
“那今晚通宵?”林薇薇提議。
“好!那就通宵!”夜語時表示讚同。
“有你們真好。”許依橙心裏遊走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笑。
“有你,也是我三生有幸。”夜語時發自肺腑地感謝,“當初,如果沒有你的資助,我隻怕會更難,說不定都會撐不下去,一死了之,也不一定。”
“不會,你能力這麽強,就算沒有我的資助,也一定會過得很好。”許依橙說得真誠。
林薇薇瞧著她們煽情起來,不由舉杯道:“哎呀,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來幹杯!”
“好,幹杯!”
“幹杯!”
夜語時和許依橙應聲舉杯,三人碰杯後,一飲而下。
她們聊東聊西,談天說地,好不歡樂,一時間仿佛世上本就沒有煩惱。
酒過三巡後,林薇薇占據包間洗手間,夜語時和許依橙,隻好走出包廂,去公共洗手間。
不想,包間外一陣**,夜語時和許依橙不明所以,一臉懵然地站在原地。
“麻煩讓讓。”醫生護士大聲喊叫著,還有一個夜語時熟悉的聲音,是傅思學的。
“思學?”夜語時驚了,“他不是去見陸子淵了嗎?”
“陸子淵?”這下換許依橙驚了,“他胃疼,剛從醫院打完點滴回家,他來什麽酒吧?”
“呸,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還騙我說陸子淵約他,結果出現在酒吧不說,還整出這麽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