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往一樣。
秦婆子和蘇玉兒兩人又到海邊趕海,這一次她們準備了不少的海鹽,一把撒下去,蟶子從洞口裏冒出來。
秦婆子蹲下來撿蟶子,蘇玉兒負責撒鹽,兩人分工合作。
海鹽用完了,蘇玉兒兩人抓了八桶的蟶子。
看到這麽多的蟶子,秦婆子倒是愁了。
“這麽多,劉掌櫃吃得下嗎?”
蘇玉兒抿了抿嘴,心裏麵也不確定,對秦婆子比劃一下,要是劉掌櫃吃不下,她們可以集市上賣。
秦婆子也是這麽想,也不糾結了。
幸虧這一次帶了板車,她們兩人把八桶蟶子放在板車上,推回去。
周氏早上醒來看到那麽多的蟶子愣住了,下意識回房間跟秦瑤說這事。
秦瑤沉下臉,思考一番道:“娘,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海鹽了?”
聞聲,周氏想了想,覺得有可能:“要不然老妖婆為什麽這兩天曬海鹽,肯定是用這個法子抓蟶子。我今天也曬海鹽,今晚趕海試試。”
秦瑤讚同點點頭。
蘇玉兒不知道周氏知道抓蟶子的辦法,跟秦婆子處理完蟶子後,給了村子駕牛車的村民二十文錢,把八桶蟶子放在牛車上,載她和秦婆子去鎮上。
這一次秦婆子讓她自己處理,也不知為何,一開始看不懂她手勢的村民,現在看懂了。
村民架著牛車,看了看蘇玉兒,笑嗬嗬道:“秦嬸子,你家三郎媳婦是個有福氣的。”
村子裏的人總說她是掃把星,哪裏是掃把星了,明明是福星,自從秦家三郎娶了啞巴後,每天都撿到海貨,而且都賣出去了,還跟春風樓合作呢。
也隻有那些眼紅的,見不得別人好,才覺得啞巴是個掃把星。
秦婆子笑著點點頭。
來到春風樓,劉掌櫃看到八桶的蟶子,微微一怔;“這有點多。”
秦婆子自然知道這個,好聲好氣道:“劉掌櫃,你要多少桶?”
“四桶。”劉掌櫃想了想道。
秦婆子回頭看一眼蘇玉兒,蘇玉兒朝她笑了笑,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接下來,蘇玉兒和秦婆子把四桶蟶子運到集市上賣。
“你嫁的蟶子挺新鮮的,多少錢一斤了?”有好奇的大娘走過來看了看。
秦婆子和善一笑:“十五文錢一斤。”
“有點貴。”大娘道。
秦婆子笑著說:“不貴,妹兒你看著蟶子不占地方,十五文錢一斤不少了,不信我稱給你看。”說著,秦婆子稱了一斤的蟶子。
看到一斤的蟶子蠻多的,大娘買了一斤。
見有人買蟶子,其他人也過來瞅瞅。
有的人買了一斤,有的人買了半斤,就這樣一個早上,蘇玉兒和秦婆子賣了兩桶。
可是看到剩下兩桶蟶子,她們發愁了。
剛好徐誌宏挑貨經過,看到兩人連忙打招呼。
“秦嬸子,三郎媳婦你們在賣蟶子啊。”
秦婆子笑著點點頭,蘇玉兒看到徐誌宏那一刻,腦袋冒出一個驚人的想法,她對著秦婆子比劃幾下。
秦婆子微微一怔,不確定問道:“可以嗎?”
蘇玉兒笑了笑,用眼神指了指徐誌宏。
徐誌宏有點困惑,狐疑看著兩人。
“宏小子,我有事跟你商量。”
徐誌宏眨了眨眼睛,把兩個貨架放下來,“秦嬸子,你說吧。”
秦婆子英氣的眼眉,低聲道:“就是想讓你幫我們賣一桶蟶子,你平時挑貨去賣,肯定知道縣裏哪裏有大戶人家,你看看他們要不要蟶子。”
聽到這話,徐誌宏一口答應。
反正今天沒什麽買東西,他就幫幫秦家。
隨後,徐誌宏找來一輛板車,推車板車走去。
蘇玉兒和秦婆子繼續在集市賣蟶子。
半個時辰後,徐誌宏回來了,麵帶笑容,一雙眼睛熠熠生輝。
“秦嬸子,那一桶蟶子賣了,五十斤蟶子,一斤十五文錢,一共七百五十文錢。”說著徐誌宏把錢遞給秦婆子。
秦婆子接過文錢,再給徐誌宏一角銀子。
徐誌宏一愣,有點茫然看著秦婆子。
秦婆子笑了笑道:“宏小子這是你應得的,要不是你,不可能那麽快賣掉一桶蟶子。”
徐誌宏咽了一下口水,想要把一角銀子還給秦婆子,被秦婆子攔住:“宏小子,拿著。”
看到秦婆子不容反駁的樣子,徐誌宏點點頭,收下銀子,還說幫秦婆子把剩下的一桶蟶子賣了。
等徐誌宏走後,蘇玉兒想到什麽,跟秦婆子比劃一下。
“玉兒,你是說讓宏小子幫我們賣海貨?”
蘇玉兒微微頷首一下,又比劃幾下。
有了抓蟶子的辦法,她們肯定會抓到更多的蟶子,也會抓到別的海貨,春風樓不可能吃下那麽多的海貨,她們得把目光放遠一點,不能隻盯著春風樓和集市。
徐誌宏是貨郎,對縣裏和周圍的村子肯定很熟悉,低價把蟶子賣給徐誌宏,徐誌宏再把蟶子賣出去,肯定比當貨郎賺錢。
秦婆子讚同蘇玉兒的想法,拍了拍她的手背:“玉兒有你在真好。”
蘇玉兒嘴角微抿,露出一個淺笑。
等許宏誌回來,秦婆子跟他說了一下,許宏誌瞬間答應。
在他把第二桶蟶子賣出去後,許宏誌就跟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覺得這是一個賺錢的機會,本打算跟秦婆子商量商量,沒想到秦婆子先開口。
“秦嬸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不會讓你們失望。”徐誌宏一口保證的語氣。
另一桶的蟶子賣出去,秦婆子想給徐誌宏一角銀子,許宏誌不收,挑著貨架走了。
蘇玉兒和秦婆子回去。
見她們把所有的蟶子賣完了,周氏整個人愣住了,三角眼不知在想什麽,轉動幾下,然後回到屋子。
秦婆子掃了一眼周氏離開的方向,蹙了蹙眉頭。
蘇玉兒瞥見秦婆子的眼神,手指比劃幾下。
蘇玉兒在想,周氏會不會發現他們抓蟶子的法子,畢竟他們沒有周氏曬鹽,而且這兩天抓了不少的蟶子,隻要周氏動一動腦子,很快想到其中的關係。
秦婆子眼眸低垂,想了想:“有這個可能。”
‘那怎麽辦?’蘇玉兒手指比劃問道。
秦婆子想了想道:“我們以後小心點,不要讓周氏發現。”
蘇玉兒輕搖頭,覺得秦婆子這個想法不好,抓蟶子的方子很簡單,隻要別人有心就會發現,他們不應該抱著僥幸的心理。
‘奶,我們把抓蟶子的法子告訴裏正,讓裏正告訴村裏人,然後從他們的手上收購蟶子。舅舅以前當貨郎,認識不少的人,縣裏這一邊就讓他負責,我們把蟶子賣給春風樓後,剩下的蟶子,我們可以運到隔壁縣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