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小巷裏,“就知道你們刑族人都不堪一擊,還說什麽為民除害,看來這個害還得我來除了。”一個百合花妖說道。“不對不對,你這樣子太輕了,應該用藤條直接把她的脖子綁死。”一個藤蔓精說道。(被打的無名妖怪)說:“我真的沒有要傷害你們的意思,請相信我一次,我的族人從來都不會傷人的,我的家人也不是什麽殺人犯。”一個小女孩在角落瑟瑟發抖。百合精:“不會傷害?我老祖宗之前就是被你們打死的,還這麽說,現在你們沒有殺人了就代表能彌補以前的錯誤了嗎?”百合妖滿口笑意。
兩個植物精把小姑娘打了個半死不活正要走的時候。“好好好,你們要這樣是吧?看來好說歹說,真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了嗎?”小女孩站了起來。藤蔓精說:“你一個明光刑族人,不能長大,不能增進一例還敢說什麽,現在哪個族人還看得起你們刑族人?為什麽以前天庭不把你們全殺了?既然給你們一次活的機會,真是瞎了眼。”藤蔓妖說。小姑娘:“在你們眼裏,我們就已經是無藥可救了嗎?”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渾濁。“我真的忍了很多年,已經不能再忍耐了,我現在想殺了你們所有人。”她的身形突然變大,變成了成年女性的樣子,聲音卻變化成了一道陌生的男音。“找到她了,就沒有你們什麽利用價值了,現在的你們隻是一些廢柴,死是你們最好的道路。”一陣光芒之後,隻有一朵花瓣和一朵被毀得不成樣子的百合花,還有一條藤蔓已經沒有了生氣。
姑娘突然醒了過來:“我這是殺人了嗎?不對,我明明是比較生氣,但問題是為什麽會殺他們呢?還有我的身體為什麽變得這麽大?難道我已經突破了這疾病?”這時好多妖怪圍了過來:“快來瞧瞧,這個刑族人這麽多年都沒有殺過人,今天竟然殺了兩個妖怪,這個孩子可不能多留,為什麽天庭當時沒有把他們全族都殺完呢,真是可惜了。”“我沒有,我沒有殺人,你沒聽我解釋。”最後還是在所有妖怪的亂打之中逃走了。“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身體變大了,雖然很開心,可為什麽會殺人呢?還有剛剛那個陌生的聲音是怎麽回事?好熟悉,難道我跟他認識嗎?”她在湖邊待了很久很久,直到晚上才記得要回家。“這麽晚了,外婆該等得很著急了。”她立馬起身往家的方向跑,但是??她麵前的隻是被熊熊大火包圍著的家園。
“什麽?是誰幹的?”白鷺妖:“快來瞧瞧你幹的好事啊,要不是你今天殺死了兩個小妖怪,我們哪有這些能力上到天庭把你們整個族人都滅了。”“我們的死讓你們這麽開心嗎?”小女孩眼神裏帶著一抹殺意。“那當然,就你這小孩子,半夜不知道跑哪去了,現在把你殺了我們這些族人就已經沒有後患了。”白鷺妖提著大刀正要殺過去的時候,還沒有碰到小姑娘就已經被攔腰斬斷了。“殺殺殺,就知道殺,為什麽要殺了我的親人?為什麽要殺了我的族人,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既然你們這樣說的話,那今天所有人都得死。”過了一會兒,熊熊大火中隻有一個女子走了出來。“看來還是對你們太溫柔了呀,我後麵會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你就是來地府應聘的那個小孩子嗎?”牛頭。“什麽小孩子以我的年齡都可以當你太奶奶了。”變成女子的夜澤莎。“對我這麽不尊重,就不怕當場退了你嗎?”馬麵。“有什麽好怕的?你什麽職位,十殿閻王什麽職位,自己什麽地位,沒有點數嗎?”夜澤莎說。“快進,通過了筆試和麵試你就可以進去了。”牛頭私底下又說了一句,“來人把這個刑人的考試麵額調高,調到最高難度。”夜澤莎來到一個叫做牛坑地獄的地方。監考官說道:“規則我就不用說了,你就直接上場吧。”裁判突然消失,然後出現一個很大的閘門,當大門打開時,有一匹野牛出現了。“按照地府這群笨蛋的考試順序來說,應該是把這些牛幹完就可以了吧。”夜澤莎說道。牛頭傲慢地說:“這一批牛可都是高等的,我就不信這小丫頭可以一次性打了。”在一陣陣野牛的哀號聲中,一個聲音從灰塵中走了出來。“你這裏的牛有點不夠,而且真的是高等的大牛嗎?明明就是小牛崽啊。”魔妖綸在考官十分迷茫的眼神中離開了考場。又通過了其他考試,如奈何橋池水撈屍、為地府做人皮燈籠、為已經死去的人做紙紮皮衣。“你們這些就隻能當手工活幹幹,真的有點不太好。”隻見夜澤莎徑直走出了考場。
第二天來上班的時候,入口處一直五方鬼:“好久都沒有來這麽好看的妹妹啦,來地府工作,你到底是死了還是活的?”“謝謝你說我好看,但是我的年齡都可以當你的姑奶奶了,小朋友不要太猖狂,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夜澤莎在五方鬼的手心上點了一下,後麵又回到正位上上班了。“陰曹地府,六案陰曹管理,輪回司,拘魂使,妖冥使。”進入電梯內點了一下,最底部的按鈕出現一個眼珠,看了一下說了句“夜澤莎”,又閉上退回去。此時出現了另一個按鈕,夜澤莎點了一下,電梯開始往上走,經過了十八層地獄層層的展示。艙門開了,來到一個展示廳麵前,辦公桌上有一堆資料,旁邊還站著一個像秘書一樣的人。來到工作室時,其中一個上司走了進來:“夜澤莎同誌,請問你要做到多久?”“這不剛來嗎,找我幹什麽?”夜澤莎不解地問。“樓下老板驗貨,馬上下來集合。”“喵的臭老板,加班不加薪,真的想弄死他。”夜澤莎說。
來到樓下,十殿閻王也在說話:“這是我們的項目合作客戶之一,叫宵訛大家要好好和他進行溝通,今天他帶來了研究出來的試驗品送給我們。”宵訛說道:“大家肅靜,今天我是想說,地府有規矩,死人易進活人難出,陽氣稀少陰氣全吞境,現在我帶來了三個克隆實驗體,他們不怕陰氣吸收也不缺陽氣殆盡。”拉開簾布。“這些都是我精心研製出來的克隆實驗。”活人基因真人思想,個體質感原真到位,克隆體睜開眼睛,第一個開口:“我叫諾埃爾,真人觸感,真實交流。我們會和你們一起住一起交流地府的一切,也哪怕有一天,我們會替代你們。”“機器人是機器,難不成真的有我好用?哪怕他們有一天失控了,真的會把地府敗得一無所有。”紫發少年打著扇子說十殿閻王。十殿閻王問道:“沫洛卿大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作為投資者,我不是有權利來這逛逛的嗎,還有我投資的市冥街地基打好了沒有,現在你們隻做了紙皮坊的建築,還有人皮,沒有人皮怎麽做燈籠吸取陰氣?”名叫沫洛卿的男人收回扇子,繼續說道,“找個人幫我帶個路,我親自審查。算了,就那個女的吧。”沫洛卿拿扇子一指。“夜澤莎快去,沫大人叫你呢。”牛頭對夜澤莎說。“沫大人?年齡比我還小叫他大人?”夜澤莎有點不服氣。沫洛卿掃視了一眼夜澤莎,僅僅一眼就讓他眉頭緊皺:“就你了快點,你不想讓我停止投資吧。”“快去啊,不然把你開除。”牛頭說。
在四處逛的時候,夜澤莎說:“其實我今天是第一次來地府上班,對這裏也不大熟悉。”“這位姐姐多大啊,看著年齡不小。”沫洛卿扇著扇子問道。“七千三百零二,你看著也才兩千多歲吧。”夜澤莎回答道。“姐姐好眼力,兩千五百三十二呢,姐姐哪裏人,這氣息也是刑族人吧,但可惜沒有獸形。”“聞到了就好,我們是同族人,這裏是油鍋地獄,新鮮炸的人皮脂每天都會換油,要不要您批準我上班偷個懶?”“我批準,但你想幹什麽?”沫洛卿打開扇子擋住自己的臉。“來人搬一個活人過來。”活人來了之後一直在亂叫。“小弟弟有什麽忌口的嗎?”“沒有,我不挑食,你竟然和我想的一樣,看看這油是不是不新鮮。”“這裏還有這塊,剩下的拿去做其他的,還好我隻是上班嘴饞。要不要再等的時候看看我們新做的人皮燈籠?活人扒皮,隻用女性背部腹部大腿部的皮來做,有新鮮的骨髓血來刺青,說不定您覺得好看可以帶一個回去。”
來到奈何橋邊:“小少主,要不要看我們奈何橋地下的鬼魂呢,孟婆的孟婆湯收集的七淚就是在橋底下撈的,可這是個體力活沒幾個人可以撐了,現在還在招人中。”“太惡心了,擔心髒了眼,姐姐帶我看看其他的吧,如果真是她就弄死。”“你是流落刑族人生出來的混血嗎,看著有點純呢?”沫洛卿問。“問得真直,我從兩千歲時的記憶都沒有印象,是我外婆拉扯著長大的。”夜澤莎回。“父母叫什麽名字呢?”沫洛卿繼續問。“沒有父母,從剛出生就被拋棄了,看到前些日的新聞了嗎,我的族人都被他們殺死了,我一個人活著出來,像你這樣獲得光鮮亮麗的刑族人不多見呢,聽說我還有個姐姐和一個弟弟,但我都不認識。”夜澤莎回答道。“姐姐要不要試試生辰血脈聯呢,說不定我們是姐弟呢。”沫洛卿開玩笑地說道。“不可能會有這種巧合,我聽我外婆說他們早在戰亂的時候死了。”但手已經被一條線拉住了,夜澤莎有些不高興:“你幹什麽?”沫洛卿在念咒語,線慢慢地出現並且慢慢連接在一起。“這個樣子是,啊?弟弟嗎?銀銀?”夜澤莎震驚地說。“連我小名都知道,姐姐你還記得我啊,二姐。”沫洛卿收起了扇子。“天哪,你真的還活著,我聽外婆說了好多你的事。你超級乖,在我還沒離開你的時候天天抱著你呢。”她把他抱了上去。“姐姐我也很想你,我會把你挫骨揚灰的二姐魔妖綸,我要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想你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冒充我大姐好玩嗎?你的眼神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握緊拳頭。“剛好吃中飯了,介意我和你一起嗎?”“哪裏的話,我高興都來不及。我要讓柳蟲吸幹你的身體,讓你慢慢體驗死是什麽感覺。”雖然心裏這麽想的,但沫洛卿麵部帶笑地說:“姐姐,那你真的不知道大姐的任何信息嗎,還是說真的有事瞞著我?我還是希望你說出來的。”“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把秘密憋著了,要是真的和我們有關,我有什麽資格瞞著呢?”夜澤莎回答道。
和沫洛卿吃完中飯後又逛了好久,一直到下班時間。“那弟弟再見啦,我要回宿舍了。”夜澤莎說。“好的姐姐。”等夜澤莎走遠後,沫洛卿麵目凶煞地說道,“來人,給我查這個人的所有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