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美人兒繼續猜測。

“五……五千兩!你們見過幾次麵呢?居然花掉了五千兩!看不出來你這丫還挺有銀的嘛!”

這一下,就算是心裏有準備的上官雲兒,也不得不感歎,這家夥的錢還真是好嫌。真想把春姑的飯碗給端了。

“我們總共見過三次麵了!”

“什麽?才三次麵,你就花掉了五千兩銀子,難怪你這麽吼窮呢?哦,我明白了,你在屋裏這麽煩躁,也是因為手裏沒多少銀子了吧?”

被切中心事,人妖結合體麵色尷尬起來。微低下頭,麵帶羞澀的微點了一下下頜。

“不用打我的主意了,我不會有多的銀子讚助你去填春姑那個無底洞的,你自己多保重吧?”

想打她上官雲兒的銀子,門兒都沒有!

“哎呀……你不要這麽小氣嘛!我不是跟你借銀子的,我是找你商量事兒的。是這樣的了,我……我手裏的庫存也沒多少了,我們又約好了後天在後花院裏見麵。我告訴你,這次她答應,我可以吻她哦……”

滿口的酥餅,就那樣華麗麗滴從上官雲兒的嘴裏噴了出去,噴濺的人妖結合體一頭一臉全是酥餅渣滓。

“她這一吻,你得花多少的銀子?老實交待!”

又伸出手來,不過,這次是二隻手,一數,總共六隻!

“一個吻,值六千兩銀子???哎呀我的媽矣,你幹脆吻我得了,我讓你吻一個,咱打個折,收你三千兩算了。這它娘滴究竟是什麽吻呀?一個吻就要值六千兩,比人家賣身的還會賣!

我在逍遙窩窩聽皮四他們說,包一個姑娘一個晚上,也才它娘滴十兩銀了,你這倒好,就一個吻,值六千兩,沒法兒比,沒法兒比呀!”

“六千兩還外帶我手上戴的這枚戒指!”

它不補這句話要死呢,可憐美人好不容易剛剛平靜下來吃年糕,這一補,又給華麗麗的噴出來了。

最可惡的是,那年糕還嗆到了美人兒的喉嚨,嗆的她直咳嗽,咳了老半天,嗆出一把淚水來,才給止住了。

“你能一次把話說完成不?你知不知道,就光你手上這枚戒指,它就不止值六千兩銀子了?

上次我死乞百憐的跟你要,你愣是不給我,這下倒好。你這個敗家子兒妖精,人家允諾一個吻,就把這麽好的東西給哄走了。

嗚呼……在外麵,你可一定不能說認識我,我上官雲兒,就沒你這樣的同類,也沒你這樣的兄弟!丟人呀!”

上官雲兒一幅捶胸頓足,就著涕淚直下了。

“什麽?你上次不是說我這枚戒指隻值一百兩銀子麽?你又騙我!你……”

正後悔的要死,房玄旨黃一聽自己手上的戒指居然如此值錢,怒了。要知道,上次上官雲兒管自己要這枚戒指的時候,隻是輕描淡寫的說它隻值一百兩而已!這下好了,想不到它居然值六千兩還有多!

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的妖精,眼睛骨碌碌一轉。

“我說一百兩你就相信了?那隻能說明你笨,不會動腦筋。也不開支腦筋想想,就憑你貴為一國之母的身份,那手上戴的戒指才值一百兩?也就你這樣的天字號第一大傻瓜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