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了?”
“不太清楚,好像有人攔了車隊!”
“走,出去看看!”慕容淩然眼神一凜彎腰隨著喜瑞出了馬車,打下簾子前回頭朝身後說了一句:“呆在這裏,別出來!”
“哦!”夏雲若聽到有人攔車,本想出去看看熱鬧再透透氣的,聽他的口氣好像挺嚴重,正挪動的身子也停了下來。
慕容淩然還沒有走近就感覺到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馬車的前方一群身穿玄色勁裝的人擋住了車隊的去路。他們的頭上紮著與衣服同色的頭巾,臉上戴著白色無紋麵具,為首的卻是戴著黑色的麵具。
慕容淩然走到車隊前,家衛隊長聶東輝見了他本想說話卻被他阻止了。
“你們是鬼刹的人?!”慕容淩然挑眉問道。
“鬼刹!!”
“鬼刹?!”
身後的個別家衛聽到他這麽一問頓時慌了陣腳。這鬼刹平常老百姓或許不知道,但凡有些江湖經驗的人都是耳有所聞的。他們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暗殺組織,體係龐大,枝葉遍布在全國各地無處不在,收傭金辦事,殺人、放火、打劫……隻要雇主出得起銀子,他們就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鬼刹裏的人都是從小受嚴酷的訓練,沒有感情,生命隻忠自己的主人。行事毒辣從不留活口,今天遇到這些魔鬼終是厄運難逃。
那戴黑麵具的頭子冷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慕容家的三少爺倒是有些見識的,能認得我們是鬼刹的人。”
慕容淩然麵色平靜,腦中飛快地轉動著,慕容家立業一百多年來,不管是生意上或是江湖上結下的仇家倒是不少,慕容家表麵上是正正經經做生意的人,如果沒有什麽手段應付的話這些年來也不會一直立於首富的位置,肮髒、卑鄙的事情也做過不少,有多少人想扳倒卻從未成功過。誰會這麽大膽敢光天白日裏明搶慕容家的車隊,普天之下,怕隻有那……白家!
白家,財富僅次於慕容家,是江南一帶迅速興起的世家,同慕容家一樣幾乎什麽行業都涉足。白家之所以發展得這麽快,與那當家的行事作風有很大的關係。傳聞中說,白家的當家是一位神秘人物,除了自己身邊的人沒人見過他的真正麵目,他行事果斷,了事如神,短短幾十年的時間就把家業發展到僅次於慕容家。前段時間還傳聞白家的當家已經把家業傳了自己的獨子,不知這白家少爺行事作風會不會更勝過於他的老爹,後浪推前浪呢!眾人紛說雲雲,傳之神乎。
慕容家和白家雖然生意上是死對頭,可畢竟從未撕破過臉,這樣公然請人攔截車隊也有些想不過去,不過,除了那白家以外,慕容淩然根本想不出還有誰有能力,或者說是有膽量做這種事情。
“怎麽?!三少爺是害怕了嗎?”黑麵具見他不說話,戲謔地笑道。
在他們看來這慕容淩然長得文質彬彬典型的吃家底兒的富家公子,見其他那些家衛的狗熊樣兒直歎今天的這筆生意輕鬆,早早收工,早早打道回府去。
慕容淩然笑了笑,“在本少爺的腦子可沒有‘害怕’這兩個字,不管你們今天想幹什麽,我奉陪到底!”
“哦,是嗎?”從慕容淩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他有些看花眼,難道是上頭的情報有錯?!這慕容淩然不是一個荒**無度地花花公子嗎?
黑麵具被他凜冽的眼神看著有些瘮得慌,不再多想,伸手一招,身後那二三十名麵具人向四周散開。
黑麵具一聲令下:“給我殺!不留一個活口!”
“嘩……”亮兵器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家衛們也一一散開,拚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想法拽緊了手中的武器,雙方都是殺氣騰騰。從人數來看雙方勢均力敵,這就得看各自的本事高低了。
鬼刹那邊有一人首先挑燃引線,雙方立刻混入了一片廝殺之中。
黑麵具晃了晃手中的帶勾大刀朝慕容淩然示威道:“三少爺,不是不害怕嗎?來,咱倆來過過招,我會先讓你幾招,別說我欺負人。”黑麵具心裏很是得意,戲弄一下全國首富慕容家的三少爺心情就是爽呀!
慕容淩然還是麵色不改地站在那裏紋絲不動,隻是眼神中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之色。
黑麵具被他的眼神看得惱了,低呼了一聲,大刀在陽光下灼目一亮帶風地朝這邊砍了過來。慕容淩然迅速閃人偏過刀鋒,速度快得驚人。
黑麵具被惹怒刀法快得像閃電一般一刀刀地劈了過去,慕容淩然身輕如燕左右一直閃躲,嘴角始終保持著一抹不屑的輕笑,這時隻見他從身上一摸,一把雪亮的寶劍持於手中,揮舞著招式逼得黑麵具節節而退。
夏雲若聽到前麵廝殺聲與兵器的摩擦聲響成一遍,心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遭土匪搶劫了!刀劍無眼,還是呆在馬車裏比較保險一點,有外麵的家衛保護著應該沒什麽問題,那慕容淩然應該沒什麽關係的吧!
正想到這裏,一聲破木之聲從頭頂傳來,車頂已被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刺穿,刀尖離夏雲若的臉隻有一寸之隔。
她的心頓時提到嗓眼兒裏了,嚇得小臉慘白,這還沒反應過來,從車廂另一側又刺進了一把刀,不知是不是自己運氣好,若是坐在那邊的話現在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馬受了驚嚇在原地焦躁地翻踢著蹄子,車夫嘴裏喊著號子安撫著受驚的馬,車廂不停地劇烈晃動起來。
“啊~”的一聲慘叫從車夫的位置傳了進來,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頭探進了簾中,夏雲若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很怕死,現在她除了尖叫再無他法,她終於明白電視劇中每到慌亂刺殺時女人們都會尖叫失措,她還覺得嬌情,那不是嬌情,那確實是害怕與無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