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在墨春妧的眼裏很不正常,她不明白他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也很鬱悶。

“秋鏡,你怎麽了?怎麽…怎麽好端端的問我這些呢?”

“沒事,我隨便問問,問問而已。”黑衣男子心情緊張的說著。

“還是…還是你真的騙我什麽了?所以…才會這麽問的吧?對不對?秋鏡?”她一臉懵的望著他。

他怕謊言很快就被墨春妧戳穿,於是,趕緊轉移了話題,轉移了墨春妧的注意力。

他指著眼前人山人海熱鬧非凡的街道。

“春妧,你看,這兒這麽熱鬧,這天也已經黑了,路兩邊高掛著紅燈籠,多喜慶。”

她看向黑衣男子用手指的方向,在黑夜,有去許許多多燃燒著蠟燭的紅燈籠,看起來,很是喜慶。

知道的是平常的夜市,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在過年呢,想到過年,她就又開始悶悶不樂了。

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從原來的世界穿越而來的,穿越到這個異界之後,便再也沒有過過一次年,年,對她來說,熟悉而又陌生。

看著眼前很熱鬧很有煙火氣的街道,讓她想到在原來的世界過年時夜晚出來逛街的場景。

想到燒烤,她便饞的沒忍住流下了口水。

“呲溜”一聲響,是她收回流出來口水的聲音。

黑衣男子看著她這隻小饞貓,看到有街的地方,還沒有看到有賣吃的,便早已饞的口水直流。

他搖搖頭故意逗她道:“又餓了嗎?小饞貓。”

墨春妧屈著小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站在黑衣男子的麵前低著頭道:“嗯…我餓了…真的餓了,秋鏡…我們吃多好吃的,好不好?”

她的一雙小肉手捏著黑衣男子的衣角,撒著嬌。

黑衣男子直接就答應了她。

“好,想吃什麽隨便吃,今天我請客。”

聽到他請客,墨春妧很高興的點頭,滿臉的笑容。“嗯,秋鏡,你太好了,對我太好了。”

她雙手抱緊黑衣男子的一條手臂,將一邊的側臉緊貼在黑衣男子的臂膀上。

黑衣男子一邊的嘴角上揚,故意假裝不開心,不滿意秋鏡這個稱呼。“以後不準直呼其名。”

墨春妧抬起頭來望著他。

一臉的不解問:“那我從今往後稱呼你什麽?”

她的一隻小肉手撓著頭。

他道:“當然是喊我夫君,相公,這兩個稱呼皆可了。”

隻有黑衣男子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張秋鏡,隻是為了不讓這個女人傷心難過才繼續冒充張秋鏡對她好。

墨春妧一隻被蒙在鼓裏,一無所知,什麽都不知道,她已經非常確定眼前臉上蒙著麵紗的黑衣男子就是張秋鏡。

她一臉嬌羞的點著頭,廢了很大的勁才說出那兩個字,即使,她的聲音很小很小,黑衣男子聽了心裏麵很滿足,很開心。

“夫…夫君。”

聲音太小的原因,黑衣男子就算是聽到了墨春妧喊他一聲夫君,他為了多聽幾遍,假裝沒有聽到。

“你剛才喊了嗎?”

她很肯定的點點頭。“喊了。”

他耍無賴。“沒聽到,娘子,再喊一次。”

墨春妧從他的得意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來,像是在故意逗她,明明已經聽到了,卻說沒有聽到。

“你都已經聽到了,卻說沒聽到,本來那兩個字我說不出口,你還要我再說一次,討厭!我…我…我不理你了!太壞了你!”

她氣得臉通紅,然後,直接轉身走進了小鎮。

看她生氣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黑衣男子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對她有點過分了。

他不是故意的,隻是想多聽一次她喊他夫君。

沒想到,過分了。

他趕緊追了上去,哄著這個愛生悶氣的傻姑娘。

“我的小饞貓生氣了嗎?”

“沒有!我沒生氣。”

“真的沒生氣?我看,怎麽像是生氣了?”他問著。

“沒氣,真的!”她嘴上說著沒氣,其實,氣得不輕,是在生他方才開玩笑的氣。

黑衣男子很快就服軟,認錯。

“總這麽生氣對你的身子不好,你要是氣病一命嗚呼去了,我孤零零的在這個地方該怎麽辦?”他假裝自己很可憐,是想讓她心疼心疼。

墨春妧不但沒有心疼,反而,更不想搭理他了。

“我才不管你呢!我該離開離開,我隻要離開了這裏,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反正,她若是氣病一命嗚呼了,也隻是在這個異界消失了,但是,會重新穿越到原來的世界好好的活著繼續生活。

隻要這個男人敢把她氣死了,她便不會再穿越回來看他一眼,她要讓他永永遠遠的失去她,讓他再也找不到她,再也見不到她。

她就是這麽狠心。

反正,她現在就是很少,生他的氣。

黑衣男子裝成很可憐的模樣,道:“如果沒有了你,我也不會獨活,春妧,答應我,不要再一個人獨自生悶氣,生悶氣對身體真的很不好,你若是因為生悶氣的原因氣病了,我會很心疼的。”

她聽了之後,心裏的氣便消得差不多了。

她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心想著,能有一個這麽關心她的男人,她上輩子得救了多少銀河係?才能讓她遇到如此懂得心疼她的夫君。

得夫如此,婦夫何求?

聽黑衣男子這麽一說,她便不氣了,很快就哄好了,滿臉的笑容對他道:“夫君。”

這個稱呼,他就算每天聽個幾十次,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也不會聽膩的。

他很喜歡這個稱呼,也隻喜歡隻有墨春妧這麽稱呼他,換成別的女人,他聽一次都會無比的厭煩。

此時,她滿臉通紅,羞澀道:“夫君,你看那兒。”

她一臉嬌羞的用手指著前麵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是賣肉包子的,剛出籠冒著熱煙的肉包子。

她偷偷吞咽了一口口水,怕他知道,吞咽口水的細微聲音卻還是被他給聽到了。

他懂她。

“想吃了?”

她點著頭。“嗯。”

“走,我帶你吃個夠。”

黑衣男子牽著她的一隻手走到了包子鋪,道:“老板,來十個肉包子。”

墨春妧現在他的身後,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道:“要那麽多,吃的完嗎?”

“吃的完,相信你自己。”

黑衣男子故意逗她開心。

“啊?相信我自己?我…我吃不了那麽多啦…兩個就夠了,多了浪費。”

黑衣男子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寵道:“來擬境四個多月了,跟著我還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吧?”

其實,黑衣男子的話意是跟著那隻妖四個多月的時間,那隻妖虐待了她。

墨春妧沒有聽出來,心裏麵想著,全被他給猜到了,她確實沒有吃過一頓飽飯,都說修行之人可以不吃飯,可她呢,凡胎肉體,這飯呢,一頓不吃餓得慌,現在,早就已經餓習慣了。

“沒有,我跟著你怎麽可能會吃不飽呢,秋鏡,你可別忘了,剛來暮空境那幾天,不是頓頓吃飽吃撐嗎?”

她笑的很滿足的樣子,黑衣男子聽了她的解釋既生氣又心疼。

氣她太容易被那隻妖欺騙,心疼她吃了那麽多的苦卻還可以笑著講出來。

隻有黑衣男子心裏清楚,那隻妖對這個女人好的前提是利用。

在這時,十個包子擺上了桌,兩人坐在桌子前。

吃飽喝足之後,正打算起身離開,便無意間聽到另一個桌子坐著的客人談話。

“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這個鎮上被一隻大妖護佑了,晚上,再也不用擔心那食人妖了。”

“真的嗎?那隻大妖真的像你說的那麽厲害嗎?”

“那當然了,那隻大妖神通廣大,就連劣妖來了都要退避三舍。”

墨春妧聽到了以後,小聲的問著黑衣男子。

“秋鏡,擬境裏真的有這麽厲害的大妖嗎?”

還沒有等黑衣男子回答。

旁邊的客人又繼續大聲的誇道:“那大妖長得威風凜凜,一表妖才,英俊的很呐!”

紛紛投來仰慕的目光。

“真的有這麽帥氣的大妖嗎?他在哪兒?我姑娘正是出嫁芳齡,說個位置,我好過去提親。”

說到提親,幾個人紛紛搶。

“你姑娘尚小,不像我家姑娘早已超了出嫁的芳齡,這門親事,我看,還是讓我家姑娘先來吧。”

因為一隻大妖女婿,幾個男的吵了起來。

墨春妧很好奇,便起身走過去問。

“大哥,你說的大妖叫什麽名字啊?”

那男的問:“怎麽?你也想嫁了?”

她怕身邊的黑衣男子誤會,便趕緊解釋清楚。“不是不是,大哥,你誤會了,我有夫君。”

那男的很震驚。道:“有夫君還想別的妖!?”

“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和他感情很深,我隻是好奇那隻大妖的名字。”

那男的像是已經明白了,回答道:“那隻大妖叫張…”

“咳咳!”

黑衣男子已經猜出來那隻大妖是張秋鏡,他怕露餡,怕墨春妧發現他不是張秋鏡,便趕緊拿個肉包子相隔十米的距離扔進那個男的嘴裏。

那男的被一個包子噎得直咳嗽。

然後,他抓起墨春妧的一隻手離開了這裏。

“秋鏡,別拽著我離開好嗎?我還沒打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