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娘子在裏麵是死是活還不知道,你讓我怎麽能冷靜下來想辦法,想辦法你們倒是想啊,有危險的可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你們倒是趕緊想辦法。”
張秋鏡著急得站不住了,手下卻一個比一個安靜。
“你們想不到辦法,我不能與你們一起等下去,我娘子等不下去,我也一樣等不下去。”
他一手抹掉嘴角的那道血色,盯著眼前的一堵牆看。
狠道:“我娘子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她不能有任何的危險,我也絕對讓她有危險,我要去救她。”
這區區一道牆的阻礙,對別人來說,很難做到穿過這堵設有結界的牆,但在他張秋鏡的眼裏這堵設有結界的牆阻礙不了他去救娘子的心。
墨春妧,他今晚必須救,他決定了的,誰都無法阻礙他。
他拚了,嘶聲狂吼,全身各處的肌肉一同鼓起,拚了全身的力氣去撞眼前的這堵牆。
“春妧,我來了!”
在墨春妧被雙爪怪物猛撲而來時,身後的牆壁突然間地裂開,破牆衝來。
他的一拳重重地落在雙爪怪物的胸口上,然後,雙爪怪物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在地上直打滾,怎麽都起不來。
墨春妧看到張秋鏡的那一刻,開心得滿麵笑容。
他來了。
他還是來了,來暮空境救她來了。
這一刻,她感動得差點兒沒哭出聲來。
她雙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在這隻妖的麵前感動地落眼淚。
羽曦月見到張秋鏡的那一眼,目光凝聚,他救了墨春妧一命,是在與羽曦月作對。
羽曦月看到張秋鏡以身撞開牆壁衝進暮空境救墨春妧的那一刻,氣得牙癢癢。
“張秋鏡,你為何要救她,她現在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一個廢物東西,有什麽值得你來救!”
她看了一眼張秋鏡,然後,在心裏告訴自己。“是啊……羽曦月說的沒錯,像我這麽廢物一個人,現在對他來說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他為什麽還要來救?”
不是應該讓她在暮空境自生自滅自求多福嗎?
為什麽還要來救?
為什麽……
她怎麽都想不明白,張秋鏡為什麽要來救她。
羽曦月冷嗬一聲。
“這個廢物一點用處沒有,若不是我心慈手軟,這個廢物早就沒命了。”
羽曦月說完,盯著張秋鏡又繼續道:“早知如此,我早就該狠點兒,在你趕來之前親手了解了這個廢物,這樣,就不會再礙本公主的眼!”
“恩……恩人……”
夢魘妖獸醒了過來。
“小夢魘,你醒來了,你怎麽樣了,身子哪裏不舒服?”
夢魘妖獸在她雙手心裏躺著,雖然已經醒來,但身子太過虛弱。
它搖了搖頭。“沒有不舒服,恩人,我們是不是……真的要交代到這裏了?”
夢魘妖獸迷糊地說著傻話。
她現在很確定地告訴它,沒事了。
“不會,我們不會死的,暮空境的結界已經被張秋鏡給破了,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
夢魘妖獸聽到張秋鏡這三個字就猶如見到了一個救命稻草。
它趕緊大睜著眼睛,看到眼前站著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
它瞬間有了安全感。
眼裏泛著淚花望著眼前的寬大背影。
“恩人,他真的來救我們了,真的來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它問著,怕是在做夢,又趕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
它感覺到了痛。
“好痛好痛,恩人,是真的,張秋鏡他真的來救我們了,我們安全了,安全了!”
夢魘妖獸激動得不行。
墨春妧尷尬得想立馬刨個坑鑽坑裏去,夢魘妖獸喊這麽大聲,讓張秋鏡聽到了,豈不是要讓他聽到了得意。
她見不得張秋鏡在麵前得意的樣子。
張秋鏡聽了夢魘妖獸說的,才知道墨春妧在遇到危險時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
他心裏很得意。
扭過來頭看著她,很是得意地道:“原來娘子在遇到危險時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我這個原配夫君。”
看他那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她這心裏就特別的不爽。
她撇著嘴道:“在異界長大的妖,哪裏學來的原配二字,什麽原配,你可不是我原配,我一直是單身。”
在張秋鏡的眼裏,她耍起了無賴,不承認與他的夫妻關係。
他急了。
“可以啊,墨春妧,你也學會耍無賴了,又是好的不學學壞的。”
“那當然了。”她兩臉扭向一邊,不看他,也不想讓他看。
從一開始,這個張秋鏡最會的就是和她耍無賴,現在,向他學習。
“墨春妧,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是拜過堂成過親的夫妻,我就是你的原配,你不承認也是事實。”
她靠近他,一臉壞笑地逗他尋開心。
“怎麽?你慌了?喜歡上我了?”
“沒有!”張秋鏡眼神在閃躲,她知道,這隻妖又在心口不一了,明明已經喜歡上她了,還嘴硬不承認。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我也不喜歡你。”
不喜歡這三個字徹底惹他生氣。
“不喜歡我,可以,我走了。”
他一氣之下轉身就走,又在用離開威脅她。
麵前這麽多隻雙爪怪物,再加上難對付的羽曦月,她徹底慌了。
“你要去哪兒?”
回來這兩個字她說不出口,死要麵子活受罪。
張秋鏡停了下來,嘴角一勾,道:“是你讓我走的,我走了,這裏交給你了,祝你好運。”
說完,他往暮空境破掉的牆外走去,他真的走了。
她還沒有真正的著急,夢魘妖獸最先著急起來了。
“恩人,怎麽辦啊,他又走了,我們可不是它們的對手,還有那個羽曦月,看我們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著什麽急,他會回來的。”
她不願低頭。
嘴硬,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在那隻妖的麵前服軟。
夢魘妖獸已經待不住了,皇上不急太監急。
它趕緊從墨春妧的肩上跳下來,去追已經快要走遠的張秋鏡。
它邊追邊擺手大聲地喊:“境主大人,慢點兒走,等等我。”
“好你個小夢魘,這麽快就背叛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就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過分!”
她也沒有太生氣,在生死麵前,夢魘妖獸趁機溜走保命也是情有可原。
現在,夢魘妖獸跟著張秋鏡一塊離開了這裏,她也就放心了。
張秋鏡氣走了,夢魘妖獸也跟著溜了,現在,隻剩下一人麵對這麽多隻雙爪怪物,她覺得身後涼嗖嗖的。
她轉過身看去,看到一雙雙怒不可遏的恐怖血眼盯著她看。
羽曦月看她一個人,張秋鏡氣走,再無厲害之人幫她。
羽曦月陰冷的笑道:“墨春妧,你還是乖乖的接受生命的終結,這樣,我可以向你保證,會死的毫無痛苦。”
墨春妧噘著嘴盯著那隻猖獗女妖看。
“我呸!還死得毫無痛苦,他走了,你以為,你們能傷我分毫?”
“難道不是嗎?”羽曦月皺著眉頭說著,想不明白這個墨春妧又在刷什麽花招,有點兒懷疑墨春妧又想到了什麽鬼點子。
“當然不是,我打不過你們。”她話說一半。
羽曦月還有那些大家夥聽了之後沒忍住笑出聲來。
一陣笑聲過後。
她又接著道:“打不過,我還躲不過了?”
羽曦月目光凝聚,不解地問:“什麽意思?”
她的嘴角一勾,微睜著雙目,冷冷的道:“沒什麽意思,我也該走了,拜拜了,智障們。”
她擺了擺手,然後一躍而起,直接從那堵破掉的牆壁跳出暮空境。
羽曦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氣的羽曦月大聲吼去。
“啊!”
氣得直跺腳。
“我活了這麽久,幾萬年的時間,還沒有一個人敢當麵說我智障,狡猾的墨春妧,你死定了,給我追,追!”
可不能讓她逃了。
...…
暮空境外圍。
......
她成功逃脫之後,很快就追上了張秋鏡。
鳳皇一族在後麵緊跟著張秋鏡。
她跑去張秋鏡的麵前。
看了一眼坐在張秋鏡肩膀上的夢魘妖獸,這麽快就巴結上了。
她很生氣地指著張秋鏡道:“你說走就走,有沒有擔心我的處境!”
她又很生氣地手指向夢魘妖獸。
“還有你,小夢魘,你怎麽可以棄恩投敵,你這麽快就巴結上了他,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自己的恩人呢!”
夢魘妖獸不占理,無話可說,低著頭不敢看她。
張秋鏡為肩上坐著的小妖獸說話。
“怎麽就棄恩投敵了,墨春妧,我們是自己人,怎麽就成了敵人。”
“還有,小夢魘沒有巴結我這個境主,你誤會了,它隻是在安慰我的心情,它知道恩人的夫君不能生氣,希望我和你好好相處,不要吵架。”
看著麵前男人的嘴臉,滿臉的笑容讓她看了惡心反胃。
夢魘妖獸也在說她的不對。
“像境主大人這麽優秀的男人,是多少美人爭著搶都搶不到的,恩人,你要覺得自己有危機感,夫妻之間的相處不能總讓境主一妖委曲求全。”
聽了夢魘妖獸說的這些話,她算是明白了,夢魘妖獸投敵就算了,還和張秋鏡穿一條褲子,一起數落她的不是,她沒錯,錯的是眼前的這隻妖。
她一直在忍。
“好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