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姑娘的挑撥,墨春妧已經徹底對這個男人失去了信心,對他再無期望。
“張秋鏡,我對你太失望了,虧我還為你懷。”
正在氣頭上的她,差點兒說出自己懷了他張秋鏡的孩子。
幸好,她及時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
張秋鏡慌道:“懷什麽?”
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張秋鏡,已有身孕的事。
張秋鏡這麽慌張,看來,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墨春妧急中生智,編了個謊言。“懷…對你滿懷期望,可是呢!你…你竟然這麽待我!從一開始就是想著如何泡我,對我從未有過真心!我…我恨你!”
她說話的語氣從心虛到憤怒。
在張秋鏡的眼裏看來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他靜靜地看她狡辯,沒說一句話。
墨春妧看他如此的冷漠,心想著,這情況不就是冷暴力嗎!
她平生最討厭最害怕的就是冷暴力,而且,對她冷暴力的男人還是她最愛的。
她那麽氣,他平靜如初。
她氣得差點兒沒暈過去。
“好啊!開始對我冷暴力了是吧!好,挺好,冷暴力,哼,張秋鏡,你完了!你徹底失去我了!”
她又吼又是鬧的,在張秋鏡的眼裏,就是個發了瘋的怨婦,妒婦,再也沒有往日的可愛與溫順。
張秋鏡好不在乎的樣子,她說的這些,根本就沒有嚇到他。
“這話說的,我又何曾擁有過?你想走就走吧,不留你了。”
張秋鏡隨口這麽一說,墨春妧氣得雙手顫抖,咬牙切齒的怒瞪向這個負心妖!
這個家夥的態度,擺明了就是不承認對她做過了什麽,她的清白,還有,肚子裏的鳳皇之子,這個男人就是不想負責了。
不知道張秋鏡心裏是怎麽想的,以他說的這些話,墨春妧已經認定了他不想負責了。
墨春妧不想再看見這個男人一眼,再見一眼就惡心,反胃。
她心裏已經罵他八百遍。
“渣!太渣了!…”
……
各種髒話,在心裏罵完之後,牽起小木姑娘的手,氣哄哄道:“小木姑娘,我們走,離他遠點兒,我不想看到他,走!”
小木姑娘點著頭。“嗯,走,春妧姐姐,遠離男人,珍愛自己。”
她有的很快,嘴裏嘟囔著:“不來道歉,我是不會原諒的!”
走了幾十步,她停了下來。
看她停下不走了,小木姑娘疑惑問著:“春妧姐姐,怎麽不走了?”
她不說話。
心裏不好受,她想給張秋鏡最後一次挽留的機會,隻要他肯認錯挽留她,她會原諒的。
她遲遲沒有等來張秋鏡說一句挽留的話,隻等來一句冷嘲熱諷。
“走啊!走了就別回來,我張秋鏡早就受夠你了!”
她聽到之後,都快要氣炸了,頭上的一團火著的很旺很旺。
她握緊拳頭,氣得咬牙切齒道:“我走!我走了,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回來,再見!不對,再也不見!”
墨春妧氣哄哄的拉著小木姑娘離開了。
張秋鏡一臉的怒氣立馬消失,目光沉穩的盯著已經走遠的樹鳥妖看。
嘴裏道:“我到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麽花樣。”
……
走了有一段時間的路,往後看,已經見不到張秋鏡的身影,她這才停了下來。
她的心情很不好,整個人的狀態很差。
直接蹲在那兒,埋頭痛哭。
小木姑娘看她哭得這麽傷心。
給她遞來一手帕。
耐心的安慰她。“春妧姐姐,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再為一個男人傷心難過,好好的疼自己,愛自己。”
溫柔的聲音,在一點一點撫慰她那已經受傷的心靈。
道理她都懂,可她還是忍不住哭出來。
難過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春妧姐姐,不要哭了,以後有小木在,不會再讓張秋鏡來欺負你。”
小木姑娘不僅性格溫柔,說話好聽,也很體貼。
拿著手帕為她擦幹眼角的淚水。
可是,這眼淚太多了,根本就擦不幹,擦幹了眼淚,眼淚一會兒又流出來了。
哄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把她給哄好,小木姑娘失去了耐心,一時失態衝她大聲吼。
“你這麽傷害自己,難道,就可以換來他的真心嗎!”
她知道,不能,她就算是把自己哭死,張秋鏡也不會向她認錯的。
她不哭了。
哭的太厲害的原因,就算不流淚了,也會時不時的抽泣幾下。
小木姑娘看她不流淚了,聲音又低了下來。
“對嘛,這才對,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哭成這樣,不值得,春妧姐姐,你要趕緊振作起來,張秋鏡傷害了你,你要傷害回去。”
墨春妧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看著小木姑娘。
“傷害回去…”
她的聲音很小,很低,可能是哭累了的原因,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小木姑娘雙手捋順她額前的亂發,道:“對!傷害回去,你不是有鳳皇的金羽嗎?”
她點著頭。“嗯,有。”
“用金羽的力量打敗他。”
墨春妧低下頭,道:“我不想…傷害他,我…我做不到。”
小木姑娘添油加醋道:“春妧姐姐,你太善良了,太善良了不好,會害了你自己的,張秋鏡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依我看,不配得到春妧姐姐的原諒。”
“可是…”
她優柔寡斷,始終不肯傷害張秋鏡。
畢竟,她愛過,從一開始,她心裏已經下了一個決定,哪怕,張秋鏡會負她,隻要,能陪在他的身邊,她已經很知足了,不會心生怨念。
可是現在,她像個怨婦一樣在張秋鏡的麵前發著脾氣,哪裏還像以前的那個可愛聽話的她。
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情緒不是很好,她現在,開始責怪自己不該衝張秋鏡發脾氣。
她現在想的是,趕緊回去向張秋鏡道歉,認錯,以後改掉自己的脾氣。
“不…不要,我不能傷害他,不能…我要回去,向他認錯,這樣,也許,他就可以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
在小木姑娘的眼裏,她中毒太深,深陷泥潭,已經無可救藥了。
小木姑娘氣道:“春妧姐姐,你!你怎麽,怎麽可以有這種可怕的想法呢?有小木在,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做傻事的!”
小木姑娘的手一揮,一根繩索捆綁在墨春妧的身上。
墨春妧被捆,整個身子動彈不得。
她太愛了,控製不住自己,直接癱在小木姑娘的麵前,哭著求道:“小木姑娘,我求你了,讓我去見見他,我…我不想失去他,求求了…讓我去見他一麵…”
她現在,如此的卑微。
小木姑娘的態度很堅決,堅決不讓她見。
“不行!你不能去,我還沒有得到金羽呢!怎麽會輕易的放你回到張秋鏡的身邊?”
小木姑娘已經不想再演下去了。
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墨春妧也是才明白過來,中了小木姑娘的計。
小木姑娘挑撥她和張秋鏡之間的感情,就是為了得到她身上的金羽。
她開始悔不當初。
不該和張秋鏡賭氣離開。
“原來…你是衝著金羽來的,小木姑娘,你為什麽…欺騙我?”
小木姑娘道:“為什麽?這金羽天下僅一副,在這個擬境,誰不想得到金羽?不僅我想得到金羽,就連金羽的主人都想得到!”
“你是說,張秋鏡也想得到?”
“不然呢,你以為張秋鏡為什麽不想讓你離開他,這金羽就像焊在了你身上,它的主人都收不走。”
聽小木姑娘這麽一說,她放心了。
“連你都說了,金羽,張秋鏡收不走,你有什麽本事收走?”
“我當然可以收走,金羽焊在了你身上,直接殺了你取走金羽不就得了?”
小木姑娘陰險毒辣的眼神看著她。
她嚇得汗毛直豎。
心想著,這麽單純可愛的外表,能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嗎?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墨春妧嚇得吞咽了一口口水,現在,她被繩索捆綁住,逃都不能逃。
隻能任小木姑娘宰割,聽天由命了。
看到小木姑娘從袖口掏出一把匕首,正準備將她抽筋拔骨。
她嚇哭了。
在心裏默念。“秋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要救我…我和孩子都不想死…”
刃已經劃破白嫩的皮層。
痛感襲來,她大聲哭道:“秋鏡,我錯了…真的錯了…救我…救我…嗚嗚…”
她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看,突然,聽到了響聲。
她睜開眼睛看去,看到張秋鏡的身影,她的雙目瞬間濕紅。
“秋鏡,你終於肯來救我了…”
張秋鏡側臉撇了她一眼,冷冷的道:“說你蠢還不承認,跟一個不知底細的妖走,後悔了?”
她點著頭,淚奔道:“嗯嗯,我後悔了,知道錯了,我以後跟你走,不跟別人走。”
小木姑娘眼看著金羽要到手,張秋鏡就來了,惱羞成怒道:“可惡!就差一點就可以得到金羽了!”
張秋鏡冷哼一聲,嘲諷道:“何止一點點,還差著多呢!可惜了,看來,我還是來早了,沒有見到這個蠢女人被你扒完皮之後的樣子。”
張秋鏡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一道口子,流著鮮紅,不心疼的樣子,她這心咯噔一聲,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