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沐辰雙手交疊在腦後,他隻穿著一條黑色的泳褲,好身材展露無遺,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可以清晰地勾勒出男人的肌肉紋理。
聽聞沈喬的問題,夜沐辰臉上的表情依舊閑適,他側頭看了沈喬一眼:“怎麽突然想知道這個了?”
“就是好奇啊,之前你不是問過我小時候和江名苑的事情嗎,現在換我問你和周瀲水,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夜沐辰揚起了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喬,說實話,你是不是有點吃醋了?”
“我沒有!”沈喬連忙否定,不過說實話,她的心裏是真有點酸酸的,畢竟他的過去隻有周瀲水。
夜沐辰也沒拆穿她,他不介意和沈喬分享自己的過去,特別是周瀲水和他之間的關係。
那個時候夜沐辰還住在夜家老宅,周瀲水家的條件也不錯,和夜家住在一塊別墅區內,後來兩人又上了同一個貴族學校,上下學經常碰到。
當時夜沐辰的父親還在,他挺喜歡周瀲水恬靜的性格,經常讓夜沐辰帶著周瀲水到家裏玩,這一來二去的,兩人的關係因此熟稔了起來。
從小學到初中,周瀲水和夜沐辰一直保持著不錯的關係,不過那個時候兩人的年齡都小,大家誰也沒有多想,尤其是夜沐辰,純粹將周瀲水當一個普通朋友,即使初中班上有人拿周瀲水和夜沐辰的關係開玩笑,他也絲毫不在意。
就這樣,兩人一起走過了平淡的小學和初中生活,在步入高中的時候,周瀲水父親的生意失敗,她不得不和父親回了林澤老家,準備東山再起,自此,夜沐辰和周瀲水的聯係漸少,關係也慢慢疏遠起來。
“我和周瀲水的關係就是這麽簡單了。”說完了自己和周瀲水的過去,夜沐辰攤了攤手,“說實話,要不是她的長相和小時候相似,再見時我不一定能認出她。”
“你說得簡單,昨天我在病房門口可聽到了不少你們之間的趣事。”沈喬的心因為夜沐辰的話安定下來,不過她還是忍不住調侃了男人一句。
“病房門口?”夜沐辰想了半天才意識到沈喬的意思,無語地點了點沈喬的腦門,“那你有沒有聽出來,那些事我早就不記得了。”
“那你怎麽還能對答如流,好像往事都曆曆在目一樣。”沈喬撇了撇嘴,故作不高興。
“你哪知耳朵聽到我對答如流的?”夜沐辰挑了挑眉毛,“而且你老公怎麽說都在商場上混了這麽些年了,應付人的場麵話可說了不少,即使有些事情我根本不記得,也都能應付過來,這隻是本能反應而已。”
“那我是不是不但不能說你,還要給你點個讚?”
“當然了。”夜沐辰十分厚臉皮地湊近沈喬,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賊,“讚就不用了,不如給個吻吧,而且要特別一點的。”
“怎麽特別法?”
沈喬的話還沒說完,夜沐辰突然一把抱住了沈喬跳進了水裏,接下來,兩人便開始了一場讓人臉紅心跳的水中熱吻,浪漫又美好。
“喬,趁著陸知晚不在,我們一起洗花瓣浴吧。”放開了沈喬,夜沐辰聲音澀啞地道。
沈喬的臉上殘留著激吻之後的紅暈,聽到夜沐辰的話,笑容有些無奈,敢情這男人還記得這事情呢。
她想了想,本來這件事就是她應允下來的,於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夜沐辰抱著沈喬去了浴室,浴缸裏的水氤氳著繚繞的霧氣,上麵飄灑著幾片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在這種氛圍裏,沈喬和夜沐辰的內心都有了激動,就在兩人的情緒醞釀得剛剛好時,陸知晚突然回來了。
“表哥,沈喬,你們在哪呢?”房間裏響起了陸知晚的聲音。
夜沐辰的嘴角原本含著笑容,聽到聲音,那笑容僵硬在臉上,連帶著整個臉色都黑沉了下來。
“她怎麽回來了?”
沈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決定了,不能隻讓陸知晚找到男朋友就了事。”夜沐辰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蹦出了這幾個字。
沈喬歪了歪腦袋,有點不明白夜沐辰的意思。
“我要讓她盡快嫁出去,然後咱們沒事的時候就到她家串門,讓她好好體會下我現在的苦。”
聞言,沈喬差點沒直接笑出來,心道夜沐辰的報複心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好好的共浴計劃被打亂,當夜沐辰站在陸知晚麵前的時候,陸知晚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
陸知晚下意識地看了沈喬一眼,用眼神詢問:“沈喬,什麽情況,你惹我表哥生氣了?”
沈喬攤了攤手,又眨了眨眼睛:“你別什麽事情都怪我,你自己惹的鍋,我可不要背。”
“我怎麽了?”陸知晚朝著沈喬揚了揚下巴。
沈喬歎了口氣:“就你這情商,我說了你也不明白。”
“陸知晚,沈喬,你倆在這裏打什麽啞謎呢?”看著麵前兩個女人你來我往的樣子,夜沐辰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沈喬立即知趣地挽住了夜沐辰的胳膊,至於陸知晚,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地清了清嗓子。
“為什麽會這麽早回來?”這句話是夜沐辰對著陸知晚問的。
陸知晚撇了撇嘴:“趙之昂她姐在那邊照看著呢,用不著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女孩的表情有點沮喪,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哦,對了,表哥,周瀲水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今早你請的醫生已經給趙之昂檢查過了,沒什麽問題,為了感謝你,她想等明天趙之昂出院了,請我們吃一頓飯。”
夜沐辰沒回答,突然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你表嫂,免得我答應和別的女人吃飯,她心裏不高興。”
“這種事情還要問沈喬?”陸知晚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可思議,一臉古怪地看向沈喬,忍不住又說,“沈喬,你是不是嫉妒心太強了?”
聞言,沈喬頭疼地撫了撫額頭,她算發現了,夜沐辰真的越來越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