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看著夜沐辰,滿肚子的話竟然一句都說不出口,甚至還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走吧,我們繼續迎賓,還有不少貴客沒來。”夜沐辰笑笑地按了按沈喬的腦袋,拉著她朝著大門走去。
走了一半,男人忽然又側頭看了沈喬一眼,故意問道:“喬,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這裏的暖氣開得太足了?還是說我誇了你幾句,你就害羞了?”
沈喬無語,想到剛才夜沐辰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她就更加覺得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夜沐辰似乎已經猜到了沈喬的心中所想,他伸手摸了摸沈喬的臉,語氣裏帶著絲調侃的笑意:“沒事,以後我會多誇誇你的,這樣你就習慣了,不會再不好意思了。”
沈喬覺得,夜沐辰這家夥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了想,沈喬最終什麽都沒說,眼眸一轉,一個壞主意忽然蹦噠進了她的腦海裏。
“沐辰,想不想一起?”沈喬側身,雙眼放光地看著夜沐辰。
“什麽?”夜沐辰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忽然被沈喬的手撈了一把,頓時,男人冷峻白皙的臉龐上也泛起了一抹不可言說的紅暈。
“沒什麽,我就是想問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臉紅啊?這樣我們兩人站在門口,才更像一對嘛!瞧瞧,紅撲撲的臉蛋多喜慶啊。”沈喬邊說邊壞笑地摸了摸夜沐辰的臉,又滿意地點了點頭。
男人的眼眸則迸發出異常幽深的光,如果可以,如果現在不是在酒店裏,夜沐辰一定立即、馬上就將沈喬這女人就地正法了。
兩人在走廊上聊天的空隙,門口又進來了不少人,沈喬看見周瀲水和趙之昂正站在酒店的角落裏,周瀲水正跟一對夫妻說話聊天,而趙之昂的目光始終緊緊凝固在周瀲水的身上,不肯移開,真的像極了一個愛慕女神的毛頭小子。
沈喬在內心“嘖”了一聲,默默替陸知晚默哀了三秒。
“看什麽,走了。”夜沐辰輕輕按著沈喬的後腦勺,帶著她回到了酒店門口。
隨後,夜沐辰的朋友周成豪和江智韻也陸續趕到了,還有一些和夜氏集團之間有合作的各界大佬,直到開席時間就剩下十幾分鍾,沈喬看了一眼簽到名單,發現還有五個人沒到。
謝夕羽和趙曦和沒來,另外還有夜子林的兒子夜雋之和夜子安的女兒女婿夜清美、楊浩。
“他們不會放我們鴿子吧?”沈喬撇撇嘴,猜測道。
夜沐辰沒說話,目光掃了一眼外麵,語氣十分淡定:“給他們十分鍾的時間,不來就鎖門。”
沈喬震驚地看了夜沐辰一眼,默默給她伸出了個大拇指,不得不說,他老公在這方麵真的有種天生的牛掰,竟然有將自家的親戚鎖在門外的勇氣。
離宴席開始還剩下五分鍾,一男一女終於姍姍來遲。
正是謝夕羽和趙曦和。
這兩人看著都比之前清瘦了不少,尤其是趙曦和,穿著一身雪白的修身禮服套裝,將她的腰部襯托得更加不盈一握,仿佛風一吹就能飄走似的。
沈喬在心裏感歎了一聲,趙曦和真的是越發楚楚可憐了,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想要好好嗬護她一番。
注意到站在酒店門口迎賓的兩個人,謝夕羽的表情略顯尷尬,倒是趙曦和,神情微微一頓,略顯淒楚。
謝夕羽加快了腳步,本意是並不想和夜沐辰、沈喬他們打招呼的,哪知道沈喬忽然笑嘻嘻地衝他們招了招手:“謝少、趙小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聞言,謝夕羽緊抿唇角,趙曦和則側頭迅速看了沈喬一眼,隨後又立馬垂下眼眸,辨別不出神色。
“我們之間不宜有太多瓜葛,謝氏目前的情況等宴會結束後我會找機會約你們出來詳談,按照約定,有些地方需要你們幫忙。”謝夕羽在路過夜沐辰身邊時留下了這句話後,便牽著趙曦和迅速邁入了酒店裏。
沈喬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說實話,她一點都不覺得這兩人在一起很幸福,相反,他在謝夕羽的眉梢眼角處看見了明顯的愁容,這是之前都沒有出現過的。而趙曦和,雖然柔柔弱弱的,看起來卻比以前更加陰沉了……
“在想什麽?走了……”夜沐辰用手彈了彈沈喬的額頭,將女人的深思拉了回來。
“沐辰,你幹嘛,很痛啊。”沈喬捂著腦袋氣呼呼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想我可以,想別人不行。”夜沐辰霸道得很,招呼服務生鎖門,就拉著沈喬往酒店裏走。
“真的不等夜雋之他們了?他可是你二爺爺家的親人啊!”沈喬睜大眼睛。
“遲到了就是遲到了,不等!”夜沐辰說完,門口的方向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放我們進去,我們是夜家的親戚!”一個男人的聲音鑽入了沈喬的耳朵,她拉著夜沐辰一起駐足,回頭朝著酒店大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門口處,是個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鴨舌帽的男孩,因為帽子的緣故,沈喬隻能看清男孩的半張臉,年齡估計跟陸知晚差不多大,充其量也是十八九歲的樣子。
男孩一邊叫囂著,一邊朝著夜沐辰和沈喬的方向招手:“喂喂喂,那邊的兩位,穿得這麽有逼格,一定是夜家的人吧?實不相瞞,我叫夜雋之,也是夜家的親戚!”
沈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得不說,這個夜雋之的出場方式很獨特,說話也很有意思。
夜沐辰沉眉看著麵前的鬧劇,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沐辰,人都來了,你不放他進來啊?”沈喬試探地問道。
夜沐辰一挑眉,不緊不慢地說:“我夜家的宴席是這麽想來就來的地方嗎?夜雋之沒有禮數,我這個做堂哥的倒是不介意好好教導他一番。”
“這個……”沈喬咋舌,沒想到夜沐辰還真敢,這不是擺明了要把兩家人的關係鬧僵嘛!於是她趕忙打圓場:“哎呀算了,我看那孩子的年齡不大,就姑且放過他吧,今天是爺爺的壽宴,大家可不要鬧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