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誌,你別看了,人家沈喬名花有主的。”趙曦和替沈喬解了圍。

陳紹誌遺憾地聳了聳肩膀:“那真是可惜了。”

一頓飯,沈喬在陳紹誌時不時投來的目光下吃得很不自在,好在陳紹誌中途接電話出去了,這才讓沈喬有了安心吃飯的機會。

“沈喬,你待會吃完飯在大廳的休息處等我一下,我開車送你回家。”趙曦和湊近了沈喬的耳朵,溫聲道。

沈喬本能的想拒絕,但看著窗外天色不早,她也急著回去看小糖果,既然有免費的順風車送上門,為什麽要拒絕?

索性沈喬答應了下來。

隻是她的心裏有些犯嘀咕。

她不信趙曦和會輕易放過她,她接下來的把戲又是什麽?

一直等到宴席離場,沈喬都安然無恙,她和包園長道了別,便按照趙曦和的要求來到了酒店大廳。

沈喬在大廳裏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趙曦和,最後卻等來了她的一通電話,趙曦和說她的車子出了點問題,可能要遲點送沈喬回去,讓她先到停車場附近找她。

掛了電話,沈喬冷笑了一聲,所以這就是趙曦和接下來的手段?去停車場?

一定有貓膩。

沈喬的內心本能地拒絕,想了想,她沒去停車場,而是往酒店外的車站走去。

然而她剛走到一處黑暗的角落裏,身後突然竄出了一個男人的的身影,那男人的腳步很輕,沈喬又沉浸在思索中,並沒有在意。

所以,當男人突然從身後把沈喬抱起來的時候,沈喬才反應過來,她想放聲尖叫,卻被男人捂住嘴巴,連拖帶拽地帶進了一間極為偏僻的休息室裏。

“是你,陳紹誌!”沈喬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黃色的頭發,張揚的耳釘,不是陳紹誌又能是誰?

“你想幹什麽?”

陳紹誌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似笑非笑地說道:“美人,你就別裝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要幹什麽?”

“你什麽意思?”沈喬的眼眸驟冷,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什麽意思?你可真會裝蒜,剛才我在後花園打電話,是誰忽然從後麵抱住我試圖勾引我,還讓我來找你的?我就說嘛,你長得這麽一副樣子,怎麽可能會是一個正經女人,今天小爺我就成全你唄。”

說著,陳紹誌餓狼一般地朝著沈喬撲了過來,沈喬也算反應快,身子一歪,閃了過去。

“你把話說清楚,我一直都在酒店大廳裏,怎麽可能會去勾引你?”

“嘖嘖,你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嘛?”陳紹誌嗤笑了一聲,再次朝著沈喬撲了過去。

沈喬已經被逼到角落,避無可避,就這麽被男人禁錮在了懷裏。

冷,從上到下都散發著陣陣冷意。

如果麵對的是其他事件,她姑且有辦法應付,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太大,她知道陳紹誌真要拿她怎麽樣,她是逃不了的。

沈喬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然而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的腦子裏居然跳出了夜沐辰的名字。

嗬,夜沐辰就算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也不會來救她的吧?說不定隻會以為是她自找的。

沈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眼睛不動聲色地看向四周,尋思著有什麽可以急救的東西,隻可惜這裏什麽都沒有。

很快,又有一個念頭竄入沈喬的腦中,如果將陳紹誌引到停車場,她隻要製造一點動靜就會引起汽車報警,很快就會吸引他人的注意。

想著,沈喬付諸行動。

她不再在陳紹誌的懷裏掙紮,而是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陳少,我說你這個人也太猴急了吧,這個休息室又髒又破的,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吧?”

陳紹誌看見沈喬的表情,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哎喲,那小美人建議在哪裏?”

沈喬忽然勾唇笑了笑,她指了指前方的大門,建議道:“我倒是覺得停車場不錯,最關鍵的是夠刺激。”

這個建議似乎勾起了陳紹誌極大的興趣,他激動得躍躍欲試。

“好,我們就去那裏吧!”陳紹誌拉著沈喬就走。

兩人還沒走到門邊,就在這時,休息室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夜沐辰竟然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沈喬睜大了眼睛,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錯覺,直到清晰地看到夜沐辰那張冷得不能再冷的臉龐。

“沈喬,虧我剛才還挺滿意你的,想不到你真是這樣的女人,居然連我的兒子都勾引!”

夜沐辰沒說話,是一個中年女人率先開口道。

沈喬尋聲看了過去,包園長居然也站在門口。

“你的行為太惡劣了,你給我聽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兒子進入我們星路幼兒園,而且還會聯合其它的幼兒園的園長一起抵製你們!”包園長臉色發青,看起來對沈喬是深惡痛絕。

說著,她又看了陳紹誌一眼:“還有你,你不學好,休想我之後再給你多餘的生活費……”

“媽,別這樣,是這個女人勾引我的,你可不要斷了我在學校的糧草。”陳紹誌迅速反應了過來,立馬調轉槍頭跳到了包園長麵前。

包園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陳紹誌一眼,氣得直喘粗氣。

沈喬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了,她看著眼前的情況,約莫看清了這場陰謀的實質。

不得不說,趙曦和的手段真的很高明,隻簡單利用了一下陳紹誌的花心,就輕而易舉地挑撥了她和包園長,以及夜沐辰三人之間的關係。

而且,就算沈喬之後為自己辯解成功,陳紹誌試圖輕薄她的罪名坐實,沈喬也再也沒辦法和包園長交好,更別提給小糖果上學的事情了。

真是一箭n雕的好計謀。

沈喬不怒反笑,她大膽地迎上了夜沐辰冰冷的目光。

“夜少,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