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我是不是喝醉了,我怎麽看見了三個人影了?”沈喬歪著腦袋,麵帶疑惑。

周萍萍眯著眼睛朝前方又看了半天,篤定道:“沈喬,你沒看錯,我看也變成三個人影了,不知道從哪兒又冒出了個戴著鴨舌帽的家夥。”

“鴨舌帽?”沈喬努力思索了半天,隻覺得鴨舌帽這三個字最近在她的腦中出現過好幾次,腦子一熱,她一揮手大喊一聲,“跟著跟著,我今天一定要逮著那個鴨舌帽,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兩個女人加快了腳步,步履卻更加的晃悠,直到跟隨著前麵的三道身影來到一家酒店門口。

“走,進去看看。”沈喬拉著周萍萍就要進酒店,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你們哪兒來的,有帶身份證嗎?”保安神色狐疑地看著醉醺醺的兩個人,“看你們的樣子該不是喝醉酒了吧?醉了就趕緊打電話喊人接你們回家,別到我們酒店來搗亂。”

保安說完就將兩個女人往外推,周萍萍和沈喬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險險跌坐在地上。

“什麽玩意兒,不進去就不進去,有什麽大不了的。”周萍萍不滿地抱怨了一句,拉著沈喬就走,沈喬也低聲附和道,“對,不進去就不進去,我們走。”

說著,沈喬回頭又朝著酒店看了一眼,越發覺得裏麵的女人很熟悉,而且兩人正在辦理入住手續,那女人忽然靠在了男人的身上。

“這兩人是小情侶吧?哎?江名苑不是和任明月一對嗎?他不會在外麵有人了吧?”沈喬自言自語,和周萍萍走了一會兒後,就找了一棵大樹坐了下來。

兩人頭靠頭,胡亂地說著話,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沈喬從被窩裏爬起來,隻感覺頭暈腦脹,好像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感受到從窗簾縫隙裏射進來的陽光,女人一下從**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十點半了,她上班遲到了!

沈喬一拍腦袋就要去找**的衣服,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人推開,夜沐辰從外麵走了進來。

“醒了?”男人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喬,深色的眸子幽深一片,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深沉。

沈喬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笑眯眯地看著夜沐辰道:“沐辰,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去上班?”

夜沐辰一句話都不說,隻是抱著胳膊靜靜看著沈喬。

在男人目光的淩遲下,沈喬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大錯,昨天她陪著周萍萍一起逛街吃夜宵,結果不小心喝大了,她隻記得她們兩人在中途似乎看見了江名苑,然後……

然後發生了什麽沈喬是徹底想不起來了,更是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家裏,現在既然躺在**,再看夜沐辰難看的臉色,那她必然是被夜沐辰帶回家的,隻是他怎麽找到她的就不知道了……

沈喬越想越心虛,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那個沐辰,我今天睡過頭了,我先跟力天集團那裏請半天假啊。”說完,沈喬就拿起手機低頭發消息,中途一直可以感覺得到夜沐辰的視線定格在她的身上。

發完消息,又抬起頭來悄咪咪地看了夜沐辰一眼。

“那個,沐辰,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沈喬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用餘光打量夜沐辰,看男人的臉色絲毫沒有好轉的趨勢,她幹脆直接跳下床來,赤腳走到夜沐辰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

“現在知道心虛了?”夜沐辰沒有回抱住沈喬,隻冷冷地問她,“昨天的事情是不是應該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那個,我和萍萍難得逛街,一高興就不小心喝醉了。”沈喬咽了咽口水,抬頭看向夜沐辰。

“不小心喝醉了?沈喬,你知道我昨天打了你多少個電話嗎?最後又是怎麽找到你的?”

沈喬剛剛已經看見手機裏那觸目驚心的未接來電了,愈發的心虛,隻能緊緊抱著夜沐辰的腰。

“我就差去警察局報警了,後來是我的朋友開車經過路口,無意中看見樹下躺著兩個喝醉酒的女人,認出其中一個是你,才打電話給我的。”

沈喬聞言,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沈喬,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的朋友沒有經過路口會發生什麽事情?或者有陌生的不懷好意的人看見你們兩個醉酒的女人躺在路邊,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夜沐辰越說臉色越難看,就連眉毛上都仿佛覆蓋了一層冰霜。

沈喬知道自己這次的確做錯了,趕緊趴在夜沐辰的懷裏認錯:“沐辰,你放心好了,我下次再也不會讓自己喝醉了。”

夜沐辰涼涼地瞥她一眼,沈喬立馬改口:“不,不對,是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沒有你的允許堅決不喝酒!”

夜沐辰抿著唇還是一言不發,沈喬是徹底沒轍了,她緊緊抱著夜沐辰的腰,晃動起男人的身體撒嬌起來:“沐辰,我錯了,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否則隨便你怎麽處置我。”

半天之後,夜沐辰終於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反手抱住了沈喬,狠狠地咬了一口女人的耳朵。

沈喬“嗷嗚”一聲,委屈地看著夜沐辰。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嗯嗯,我發誓絕沒有下次!”沈喬舉起手,眼神誠懇,看見夜沐辰眼中的深沉漸漸淡開,她總算是呼出了一口氣。

下午夜沐辰沒讓沈喬去上班,她便乖乖在家沒走,拿著電腦遠程和胡玲玲對接,本來沈喬是要找方韻改個東西的,沒成想方韻今天沒有登陸qq,微信也聯係不到,打電話也不接。

沈喬幹脆撥打了個電話給雷伊,問他方韻去了哪裏,結果雷伊也表示不知道。

“雷伊,你之前不是說要當方韻的護花使者嗎?怎麽連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沈喬皺眉,心裏冉冉升起一絲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