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夜氏雖然需要認真的員工,但從不會讓員工加班到深夜,這樣隻會顯得我們很不人性化,算了,你明天再把初步構思方案交給我。”夜沐辰突然冷冷說道。

沈喬的動作微微一頓,剛要說什麽,夜沐辰已經關了沈喬辦公室的燈,隻給她留了一盞桌前的小台燈。

“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不要消耗公司的資源。”

沈喬一臉無語,不知道這夜大少爺又在唱哪一出。

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筆,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蛋糕,沈喬也不再磨蹭,方案其實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明天再修整一下也好。

從椅子上站起來,沈喬人還沒站穩就又重重跌回了椅子上。

剛才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也沒覺得怎樣,現在隻覺得從腳腕處傳來一陣一陣鑽心的疼,導致沈喬連站都站不了。

“怎麽還不走?”夜沐辰見沈喬不動,眼睛微微眯起,“沈喬,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麽把戲?”

“夜少,我發現你就是個陰謀論者,怎麽動不動就覺得我耍把戲。”沈喬苦著臉看著夜沐辰,“說了你可能不信,我腳真受傷了。”

夜沐辰冷嗤一聲:“所以想讓我送你回去?”

沈喬眨了眨眼睛。

“少跟我故技重施,你今天在會議室站了一天都沒事,這會兒腳就不行了?我可不信你是這麽能忍的女人。中午的時候不是還有心情去買蛋糕嗎?既然這麽能跑,你幹脆自己走回去。”

說完,夜沐辰麵色不善地轉身,剛才他還有送沈喬回去的想法,然而這女人一再在他麵前玩這種把戲,隻會讓他心生厭煩。

不再理睬沈喬,夜沐辰毅然離開。

沈喬在身後叫了夜沐辰兩聲,見男人不予理睬,隻能悻悻地垮下臉來。

算了,她也不指望夜沐辰了,幹脆扶著桌角吃力地直起身。

艱難地走到夜氏集團的門口,沈喬的額頭已經冷汗涔涔,她找了一麵牆靠上去,開始叫網約車。

可惜周圍的車輛幾乎為零,沈喬隻能鬱悶的把手機收回包裏,期待著麵前能有出租車經過。

約莫等了一會,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

沈喬心頭一喜,剛要上車,一個男人突然衝了上來。

……

彼時,夜沐辰的車子剛好從沈喬身邊經過,從停車場開車出來隻要幾分鍾,夜沐辰卻鬼使神差的開了整整十分鍾,他沒有走往常回家的那條路,而是慢悠悠地開到了夜氏集團門口。

算著時間,沈喬應該從夜氏集團下來了,那女人雖然可惡,但這麽晚了,他還是應該表現得稍微紳士一點,畢竟沈喬正在為夜氏做事。

正想著,夜沐辰便看到了沈喬和一個男人在出租車前拉拉扯扯的畫麵。

夜沐辰原本平靜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一股無名怒火“蹭蹭蹭”竄上了頭頂。

沈喬這女人在做什麽?隨便什麽時候都能撩男人?

幾乎沒有多想,夜沐辰猛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大步朝著沈喬衝了過去,並在沈喬毫無防備的時候,用力拉了她一把。

沈喬始料未及,腳又因為扭傷沒什麽力氣,整個人就這麽被夜沐辰狠狠摔在了地上。

“嘶——”

腰部撞擊在水泥地上,沈喬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這麽禽獸,頭頂就響起了一道冷入骨髓的聲音。

“沈喬,你有這麽嬌弱嗎,一碰就倒?我看你勾引男人倒是挺有勁的。”夜沐辰高高在上地看著沈喬,眼底全是駭人的光。

沈喬“啊?”了一聲,一臉莫名其妙,這男人到底哪隻眼睛看到她勾引男人了?

“夜少,你在想什麽呢,我……”沈喬虛弱地說道。

“都被我抓到現行了,你還否認?”夜沐辰的聲音更冷,那樣子就像要將沈喬生吞活剝,“既然你不知收斂,我想我們的婚姻也可以隨時作廢。”

說完,夜沐辰轉身欲走,卻被剛才和沈喬拉扯的男人叫住了。

“這位先生,你是這位小姐的丈夫嗎?你誤會了,剛才這位小姐比我先攔下了出租車,但我實在太急著走了,我兒子病了,現在在醫院裏,就拜托這位小姐先讓我上去,這位小姐人很好,答應了我的要求,剛才是因為我太激動了,所以拉住了她的手,都是我不好。”

男人的解釋瞬間讓空氣變得安靜下來。

沈喬挑著眉看著夜沐辰,夜沐辰的臉上則難得寫上了尷尬。

男人因為實在是趕時間,和沈喬再次道了一聲謝,便乘著出租車離開了,很快,偌大的街道上就隻剩下夜沐辰和沈喬兩個人。

“抱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沐辰極其小聲地說了一句。

沈喬假裝沒聽見:“夜少,你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夜沐辰隱忍著心底的不快,不太情願地又說了一句:“我說抱歉,剛才是我誤會你了,不過這也因為你之前作風不檢點才會讓我誤會。”

“夜少,我說你幹嘛非得加上最後一句。”沈喬無語地撇了撇嘴,這男人在商場上厲害有什麽用,情商真的低得可以,也不知道趙曦和到底是怎麽能容忍他的。

“真是個傲嬌鬼,真心道歉一下會死嗎?”沈喬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麽?”

“沒什麽,夜少你幻聽了。”沈喬邊說邊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可惜她腳上的疼痛越演越烈,人還沒站穩就又倒了下去。

“夜少,能不能麻煩你把我拉起來,我自己是真的站不起來。”沈喬可憐兮兮地看著夜沐辰。

夜沐辰蹙了蹙眉,一句“又在裝模作樣”還沒說出口,就瞥見了沈喬的腳踝。

由於坐下的動作,沈喬的西裝褲腿被提拉上去一小截,正好露出了她雪白的腳腕,可惜這腳腕並不賞心悅目,因為扭傷而腫得老高。

夜沐辰脫口問道:“沈喬,你的腳腕怎麽回事?”

“夜少,你這就明知故問了啊,我不是早和你說了我腳受傷了嗎?”

夜沐辰的身體一僵,現在才意識到沈喬一直沒有說謊。

可是這個女人也未免太能忍了吧,她不是應該裝模作樣的到他麵前博取同情嗎?居然因為工作忍到現在都沒去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