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我和胡知道去歐尚超市買了好多菜,下班前就和海洋邵大力他們商議好了,晚上在我們家聚餐吃火鍋,順便把劉大哥叫上來。剛剛失去相依為命的妻子,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是巨大的。看看我們大夥的溫暖能不能潤澤他那顆幾近幹枯的心吧。

中午給劉大哥送飯的是海洋(搶了邵大力的工作~),因為,算起來,海洋和劉大哥夫妻算是老鄉了,有著一種特別的鄉情。劉大哥是臨泉人,海洋是合肥人,同屬安徽省。

沒有哪一種吃飯形式會有吃火鍋那麽熱鬧。

大夥一輪菜吃過去,幾杯酒下肚,話語就天南地北起來,劉大哥蒼白的臉上也泛出了微微的紅光。

他的第一句話是:“我相信,我老婆就是那樣死的。”

我們都是一怔,黃甜連忙放下筷子,一張臉委屈得似乎要哭出來:“劉大哥,我真的沒有說謊,我看到的就是……那樣。”

劉大哥點頭:“是,我知道,這地方的怪事多了。我隻是沒想到,我老婆那樣的人,會碰上這種事。我碰上這種事正常,可我沒想到我老婆也會碰上啊。”

他反複強調著這句話,今早我們出門的時候,他也這麽說過,仿佛他老婆是一個很特殊的人。早上他話裏還提到,他老婆似乎去過某種特別的地方。我疑惑道:“劉大哥,為什麽這麽說?”

劉大哥一口將杯子裏的酒灌進喉嚨,湊近我的臉,說:“你說,魔鬼怎麽會被鬼纏?”

我們越來越迷糊,都聽不懂他這話的意思。胡知道給他斟上酒,說:“什麽魔鬼?”

劉大哥又是一口幹盡杯中酒,說:“我知道這裏是陰樓,我也不懂你們為什麽有膽住在這裏?”

我尷尬笑:“我們沒錢,我們隻能買得起這裏的房子。”

五個學生七嘴八舌,各自說著住到這裏來的狗屁不通的理由,最後富文娜反問劉大哥:“劉大哥,你呢,我看你的麻辣燙攤子生意那麽好,每天晚上都能賺個三四百吧,你又為什麽在這裏買房子?你完全有理由住比這裏好一點安全一點點地方啊。”

劉大哥低下頭:“我以前是不怕的,我依仗我有老婆。”

廢話,有老婆就不用怕鬼,這是什麽理論。

我們都現出不解的神色。

劉大哥搶過胡知道手裏的酒瓶,自己給自己滿上一杯,一字一頓道:“你們不知道,我老婆是魔鬼!”

“啊!”我們傾聽的七個人中,倒有五個驚訝得站了起來,還有兩個被食物噎住了喉嚨!

見我們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劉大哥又強調道:“真的,我是說真的,我老婆是長尾巴的。”

黃甜反應最快:“長尾巴?返祖現象?”

劉大哥搖搖頭:“我知道你們說的那個返祖是什麽意思,這和我講的不同,完全不同。你們應該知道,我們老家臨泉是個很奇怪的地方。”

海洋點頭道:“嗯,那裏吸毒的人很多,貧富差距極端懸殊,說得誇張一點,就是滿大街乞丐和滿大街寶馬奔馳車,雖說是著名的貧困縣,消費指數卻在全安徽乃至全國都名列前茅。”

劉大哥說:“沒錯,臨泉還有一個最大的特色,就是古墓多。小孩都知道一個民諺,三根煙槍一杆鍬。”

胡知道說:“這是什麽意思。”

海洋解釋道:“就是說三個吸毒人員裏就有一個是拿著洛陽鏟盜墓的,形容盜墓的人多。”

劉大哥道:“墓多雖然是一個特色,但是頂頂特殊的卻是一個神秘的墓穴,對外界絕不公開,曾經有三批考古專家接觸過這座墓,可這三批人進去一開始挖掘動土,就不斷開始死人死牲畜,吃什麽藥打什麽針都不管用,三批人包括那些個考古專家都差不多死光了,才沒人敢打這座古墓的主意,後來好像是中央派人,把這古墓圈了起來,不再讓任何人靠近。”

我們都聽得發愣,這也太傳奇了吧,很像某些YY小說的情節。

邵大力說:“這墓和大嫂有關?”

劉大哥又幹了一杯酒,眼睛也紅了,說道:“有關,太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