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記者的就是細心,要不我怎麽說是王永編出來的故事呢,那場車禍很是蹊蹺,據調查事故的交警透露,這是一場不可能的車禍。”
“啊!?”我的耳朵豎了起來。
“那次事故,王永的車一半疊在大猛的車身上,但是王永的汽車前臉包括車燈完好無損,大猛的汽車尾燈也是完好無損,如果是王永的車從後麵衝過來騎上大猛的車,這兩處地方不可能不產生碰撞擦痕,但是那個交警說,王永的車就像從天上飛過來,半空中掉下來,穩當當砸在大猛的車頂上一樣。”瘦司機嘴一瞥,“稀奇吧,又不是外星來客,這車禍警察也沒法判啊。他們連備案都沒法留,根本不好向上頭報告。”
我心中一怔,從天上掉下來?
倪燕不也是這樣死掉的麽?
看來這世界上的奇事的確不少啊。那個瘦巴巴的司機還在喋喋不休:“就是這個事,王永的那套說辭才讓大家信服。這場景,不是他的死鬼婆娘,誰能整得出來。”
我說:“那他婆娘怎麽又不整王永和娜娜?”
瘦司機說:“你要真相信這說法,那也有個解釋,就是王永的婆娘上輩子欠王永和娜娜的,所以這輩子有怨不能報。”
好嘛,上輩子也來了……
說話之間,拙政園到了。
我下車的時候,胡知道同學已經到了,於是兩個人碰了頭,向那家玉器店走去。
走到附近一看,才發現哪家店拉著卷閘門,顯然沒有人。
難道是臨近中秋,店主提前回家過節了?做古玩的一般都特別傳統迷信,所以也特別注重年節。我和胡知道有點失望。
隔壁一家店的店主正開著電視看殘奧會,胡知道同學走過去:“老板,請問?”
“老板”兩個字讓那個店主條件反射般地從凳子上跳起來,迫不及待用同樣的稱呼回應胡知道:“老板需要什麽?老板你進來看,我這裏東西多著呢。”